褚然:“……”
他塞了个葡萄进嘴巴里,被酸到不想说话了。
临睡前,二人各自回房。
褚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对贺玘越有些局促地说:“贺玘越,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他现在都不明白,贺玘越不计前嫌地帮他,到底是图什么?
贺玘越显然不满意:“这就是你报答我的诚意?”
褚然绞尽脑汁,没想到该怎么表达诚意,憋了半天,最后羞愧地小声说:“呃……我给你做饭、搞卫生?”
可他实在没有家务天赋啊。
他继承了他妈的好外貌,却没继承他妈的聪明脑子;继承了他爸的耳根软和笨脑子,却没继承到他爸的家务和厨艺底子。
果然,贺玘越毫不留情地说:“这些我都会找家政做,用不上你。”
褚然更沮丧了。
他确实也不擅长做家务。
自己住的时候,屋子里乱得跟狗窝似的,数据线东一根西一根,蓝牙耳机床头一个床尾一个,衣服袜子攒一堆才洗,鞋子更是半年才舍得刷一次。
总之,跟个“干净利落”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以前,他的房间能维持整洁,是因为有周敬安帮他收拾。
贺玘越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点气笑了。
他居高临下站在那里,命令道:“想知道吗?过来,我教你。”
褚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踩着人字拖孩,“哒哒”几步走了过去,紧张地问:“你要教我什么啊?”
话音刚落,贺玘越伸出手,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骤然俯身亲了过来。
褚然惊得眼睛圆睁。
这吻亲得猝不及防,没一会儿褚然就气息凌乱,脚跟发虚,重心一路后撤。
哒。
哒。
哒。
连退三步,直到脊背撞上冰凉光洁的墙砖,退无可退,他只能微仰起脸,承受这个吻。
贺玘越从他的脊柱线滑下去,撩起衣摆,手指用力地握住他的侧腰,力气大得简直像在掐。
褚然被抓疼了,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想掰开那只手,贺玘越却掐得更紧,亲得更深。
没几下,他就被亲得脑子迷糊,浑身发软,垂在两边裤缝的拳头慢慢放松了。
“呃!”
亲着亲着,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正下意识想伸手扒拉住什么时,贺玘越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忽然抽离的冷意让褚然懵在原地,眼神还迷离着,眼珠黑得透亮,原本颜色适中的嘴唇,变得水红丰润,眼底浮着一层没缓过来的茫然。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满眼疑惑:“怎么了?”
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亲到兴头上,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贺玘越偏过头,平复了好几秒,才哑声开口:“早点睡,我先进去了。”
说完,不等褚然反应,他直接转身进门。
“砰”!
门被干脆利落地甩上,对空气砸来一声闷响。
褚然站在他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半天没回过神。
“嘶—-”
侧腰那边好像有点疼,他低下头,掀起衣角,才发现左腰的肌肤上,赫然有几道清晰的指痕。
红得扎眼。
褚然拧起眉,心里嘀咕,贺玘越手劲可真够大的。
要是哪天娶了老婆,哪儿受得了他这样的折腾?
【作者有话说】
大家可以助力我破四百评论嘛嘿嘿!下章继续精彩,周六见,晚安啦~
第26章 他像块被拧干的海绵
褚然痛痛快快冲了个凉水澡,把自己往床上一扔。
太舒服了,今晚铁定能做个好梦!
他在床上兴奋地滚了两圈,充分感受过kingsize大床的柔软舒适后,才坐起来摸出手机玩儿,可玩着玩着,眼神总忍不住往门那边瞟。
一想到贺玘越就在过道对面,离他不到二十米,就隔了两道门。
褚然心里忽然一阵发虚。
为什么又突然亲他?说要教他的东西,难不成是……
他一激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褚然不由想起曾天扬,那家伙趁他醉酒偷袭他,是个实打实的变态基佬,不光给他看变态视频,还妄想玷污他的唧唧。
贺玘越有可能喜欢男人吗?
褚然眉毛拧成了疙瘩,忍着恶心回想了一下那变态视频,实在没法幻想出贺玘越被人那个的样子。
更别提让贺玘越当0了。
虽说贺玘越脸长得很漂亮,可那气质一看就只能做铁1。
尽管他是直男,但眼下网络信息发达,褚然没事儿也爱上网刷帖子,知道基佬和基佬是不一样的,有的叫1,有的叫0。
0和1两个数字很形象,一个是被别人*的,一个是*别人的。
褚然完全理解不了,对他来说,被人那什么的,跟男女之间的“老婆”有啥区别?
只不过被do的地方比较逆天,完全违背人体的生理构造,还特容易受伤。
当1也就算了,灯一关,一个劲儿的干就完事儿,可当0的怎么搞?
只出不进的地方,怎么可能爽得到?
不过,对这种猎奇的知识盲区,褚然一点儿都不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他认真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贺玘越是为了治病,才会亲他的嘴巴,不然为啥今晚会突然把他推开?
肯定是受不了,犯恶心了。
男人和男人亲嘴,哪有不恶心的?
褚然又悻悻地想,凭什么女的和女的在街上拉手,都没人怀疑是俩拉拉,两个男的亲个嘴就是gay了?
只是亲嘴而已,又没干别的,起码没往下三路去,哪里就成gay了,能不能还男人的亲嘴自由!
褚然往自己下面扫了一眼,确认那里正安静平躺,没有任何激动起伏的迹象,终于心安理得地继续耍手机了。
没错,他是直男,贺玘越也是直男。
他们亲嘴,纯粹是为了给贺玘越治渴肤病,没别的意思……
然而,真没别的意思吗?
褚然又玩不下去手机了。
他心头莫名一跳,目光落到自己侧腰上,那几道红指痕还清清楚楚留在那儿,到明天也不一定消得下去。
于是,万分纠结的褚然,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艰难入睡,当晚不仅没做成好梦,反倒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曾天扬穿着齐叼基佬紫紧身包臀裙,那一身发达的腱子肉,踩着十三公分恨天高,追着他褚然一路狂奔,任由浓密的腿毛随风飘荡。
“褚然哥哥,你不要跑呀,快来和我一起嘿嘿嘿~”
褚然哥哥:“……”
他一回头,惊恐地看见曾天扬的短裙被一阵风掀起,露出底下烧包的豹纹大包。
最后,褚然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晕了过去。
在厥过去之前,他奋力吼出了一嗓子。
“曾天扬你个死gay佬,给老子滚远点!”
褚然被这噩梦生生吓醒后,怎么都睡不着了,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将近九点,干脆起了床。
放完水后,刷完牙洗完脸,他推门出去,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偷偷去厨房扒拉点吃的。
没走多远,就看见贺玘越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中岛台那边用早餐了。
见褚然醒了,贺玘越很自然地对他说:“醒了就过来吃早餐,想喝咖啡还是牛奶?”
褚然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有点受宠若惊地说:“牛、牛奶吧。”
贺玘越给他倒了杯牛奶,看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问道:“昨晚没休息好?”
褚然老脸一红,哪好意思说自己做了那种变态梦,便含糊道:“嗯,昨晚太兴奋,打游戏不小心打晚了。”
他拉开高脚凳,在贺玘越对面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一份煎蛋火腿吐司,还有两片牛扒,摆盘很漂亮。
“咦,这是你做的啊?”
贺玘越瞥他一眼:“你很奇怪?”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