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47)

2026-09-27

  两人当场加了微信,把时间敲定,全桢道了谢,牵着孩子离开球场。

  褚然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名片,上面印着:

  汇讼律所·创始合伙人,全桢,主要执业领域—商事诉讼与公司治理。

  他看不太懂这具体是干嘛的,只觉着看起来很高级。

  不过转念一想,住在这种小区里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

  贺玘越不也住这儿吗?

  褚然教了几天,渐渐发觉,跟自闭症孩子沟通确实费劲。

  他们不是听不见,而是说难听点,别人说话对他们来讲,跟普通人听狗叫没两样,压根儿懒得过耳。

  不过褚然也慢慢摸出点门道来了。

  他发现小卓对篮球“砰砰”的拍地声特别敏感,干脆就不张嘴废话,先拍球吸引孩子的注意,再一点一点往正题上引,效果立马好了不少。

  偶尔,小卓甚至还愿意给他分享阿姨带来的小零食和水果,也能对着他说出几个字了。

  褚然心里头别提多安慰。

  这不,今天的教学刚结束,他又拎着一小篮小卓非要塞给他的草莓回去了。

  草莓个头大,还很甜。

  褚然一边进门,一边把篮球放下,洗过手之后,又忍不住往嘴里塞了一颗,余光一瞟,就见贺玘越正在工作台前敲笔记本。

  他下意识把嘴里的草莓囫囵咽下去,呛得咳了一声,惊讶地说:“诶,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贺玘越从门口传来动静那会儿就注意到他回来了,见褚然腮帮子鼓鼓的,问:“在吃什么?”

  褚然把手里那个精致的小果篮一扬:“草莓,挺甜的,你吃不?”

  他最近跟贺玘越相处得还算和谐。

  自从上次主动“爬床”之后,褚然的适应能力明显强了一大截。

  这几天里,俩人又亲了一回嘴。

  虽然不是褚然主动的,但他特别自觉,立马“礼尚往来”地回抱住了贺玘越。

  不过,亲到一半,贺玘越又突然把他推开,一刻都等不了似的进浴室洗澡去了。

  褚然挺纳闷的,照着自己身上闻了好半天,也没闻见狐臭和馊味儿啊,舌苔也粉粉的很健康,每天早晚都好好刷牙,绝对没有口臭。

  他也是个直男,他都没嫌弃贺玘越呢,贺玘越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贺玘越瞥了他一眼:“吃。”

  褚然就拎着草莓搁到他面前,见贺玘越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心里默默嘀咕:这是又等着他伺候呢?

  他特别识相地拈起一颗草莓,送到贺玘越嘴边。

  果然,贺玘越就着他的手吃了一颗。

  褚然又喂了一颗,他又吃了。

  褚然盯着贺玘越那张脸,手指头好几下都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凉意,弄得他脸蛋又不自觉地臊红起来。

  不管看多少遍,贺玘越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他甚至开始瞎几把想,如果贺玘越是个女的,肯定美爆了,他绝对会特别想娶她。

  可要是贺玘越真变成了女的,大概也看不上他这种穷吊丝……

  “你又在想什么?”

  褚然的手腕冷不丁被攥住,他惊慌地回过神,“啊”了一声,使劲甩甩脑袋,欲盖弥彰地辩解:“没、我啥也没想!真的!”

  贺玘越攥紧他的腕子,直直盯了他一会儿,瞧见褚然那一脸心虚被抓包的模样,哼笑一声,也懒得再追问,这才松开了手。

  贺玘越在他后腰上拍了一把,跟拍小狗屁股似的。

  “一身汗味儿,今晚洗干净点,陪我睡觉。”

  褚然很听话,从头到脚把自己涮了个干干净净,确认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搓不出半点儿灰之后,才擦干body,套上背心和大裤衩,谨慎地摸进了贺玘越的房间。

  贺玘越伸手在床的另一侧拍了拍:“你睡这边。”

  褚然咽了口口水,在他身边躺下去。

  贺玘越立马把他捞了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明天要出国一趟,大概十天左右才能回来。”

  褚然被他箍得有点痒,点了点头。

  想到两个人最近关系不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贺玘越,你的渴肤症有什么规律吗?难道只要抱在一起就能缓解了?”

  贺玘越指腹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儿紧实得很,半点赘肉都没有。

  褚然怕痒,果然哆嗦了一下。

  贺玘越开口解释:“犯病的时候没逻辑,可能会被情绪影响到,也可能因为气候,冬天就比其他季节的发病率要高很多,至于抚慰对象对我起到的抚慰作用,也因程度和时效而不一样。”

  褚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不一样?”

  贺玘越看着他一脸好奇又紧张的表情,故意放慢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随接触程度深浅而变化,比如拥抱比单纯的牵手效果持久,接吻又比拥抱更持久,也会随时长变化。至于具体到规律性的作用时长,目前还在研究。”

  褚然听得云里雾里:“那你以前怎么扛过来的,硬撑吗?这病真没法根治?”

  面对这个问题,贺玘越的语气淡了几分:“物理辅助,比如靠模拟人体皮肤的抱枕,还有感温重力毯,不过真犯起病来,这些东西的作用都不大,主要还是依靠药物。”

  “国内外的医生都找遍了,找不到根治的办法,各个科室也都辗转过,全都束手无策。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去年才回来,现在的医生也是前两年才接手照管我的病情,可也没找到更好的治疗方式。”

  褚然不由沉默了,难怪贺玘越车上、住处有这么多抱枕和毯子。

  他憋了半天,才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你出差时犯病怎么办,只能靠吃药了?”

  贺玘越反问:“你要陪我出国吗?”

  褚然一听,登时呆住了。

  他长到二十好几,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大西北了,还是小时候他妈出差顺便带他去玩的,哪里出过国?

  他老脸一红:“这多不好意思,再说你是去办正事的,我英语可烂了,只会阿巴阿巴,去了也是给你丢人。”

  贺玘越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心情不错,低笑了一声,抬手把灯一关,准备睡觉。

  然而,褚然缩在他怀里,半天没睡着,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他刷视频刷到过,说男人药吃多了,可能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甚至引发()起障碍啥的。

  难道贺玘越一直不找女人,也是因为……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憋了半天还是睡不着,褚然感觉到后背贴着的胸膛正一下一下起伏着,贺玘越肯定也没睡着,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吃多了药,好像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贺玘越,你那什么……还好吧?”

  贺玘越:“……”

  他简直气笑了,抬手在褚然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褚然“哎”地痛叫了一声,委屈得不行。

  “我错了!贺玘越,我没有怀疑你不行的意思!你肯定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

  贺玘越被他乱拱乱动闹得心头火起,差点又硬起来,只好掰过褚然的肩膀,把褚然整个人翻了过来,换了个方向重新搂住,强压着烦躁道。

  “闭嘴,老实睡你的觉。”

  【作者有话说】

  周四再见啦宝宝们,想要一些海星可以嘛!

 

 

第32章 要再亲一次吗?

  褚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四仰八叉趴在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他迷迷糊糊听到旁边有动静,抬起头,看见贺玘越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褚然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擦了把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地爬坐起来。

  “贺、贺玘越,你等会儿就要走吗?”

  说这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

  贺玘越嗯了一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