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那段日子,他连拼夕夕上三毛五毛的红包都不舍得放过。
贺玘越:“……”
不过,他倒想起来一个人,那人可能比较符合褚然脑子里对“有钱人”的想象
“也有不太擅长生活自理的,我有个亲戚,他刚出国的时候,他母亲不放心他,给他塞了一大帮人陪同伺候,现在倒不知道怎么样了。”
褚然狐疑地抬起眼:“呃,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你那个表弟吧?”
贺玘越有些诧异地扫了他一眼:“嗯。”
果然如此。
褚然皱起眉,心里对这个欺负过学长的表弟更不爽了。
什么嘛,不就是个衣来伸手的纨绔子弟?
居然敢对那么厉害的许竞学长喊打喊杀。
真是祸害一个,最好一辈子别回国!
他脑子里立刻自动给贺玘越那个表弟拼出了一幅画像:
长相肯定獐头鼠目、气质油滑猥琐,身高撑死了一米七五,还是个缺乏锻炼的白斩鸡,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到处狗叫恃强凌弱,跟没开智似的。
这么一想,褚然忍不住撇了撇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表弟越发瞧不上。
“那这家伙还是别回国了,不然他没准又该来欺负许竞学长了。”
贺玘越听他嘴里又冒出那个“学长”,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哂笑一声。
"你是有多喜欢那个男人?学长长学长短的,叫得还挺亲。”
褚然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快,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讪讪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学长人长得帅,性格又好,还那么有本事,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真的挺厉害的。就算我想结交人家,还得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呢……”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贺玘越的脸越黑。
随口问了一句,褚然就恨不得把许竞夸出花来,数出好几个优点,还觉得自己连高攀都不够格。
贺玘越冷笑出声:“行,你要是觉得他好,干脆直接搬去他家住得了。他如果也想亲你,想抱你,你是不是也心甘情愿往上贴,甚至巴不得跟他做这些事?”
褚然瞪大了眼,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涨红了脸急着反驳:“你放——咳,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想跟学长做那种事!再说了,人家看着那么正经,一点儿都不像喜欢男人的变态。”
贺玘越:“你怎么就确定他性取向正常?他亲口告诉你了?”
褚然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不满道:“他没说,但我打包票,肯定没问题。”
贺玘越嗤了一声:“你是他什么人,也敢替他打包票?不过就是你蠢,上赶着对人献殷勤,说不定他暗地里正琢磨着,该怎么玩弄你这个蠢货呢。”
褚然又臊又恼,脸涨得通红。
他哪里蠢了?他只是不如这帮人聪明罢了。
贺玘越凭什么这么骂他?
骂他蠢货就算了,还平白无故往学长身上泼脏水。
之前骂他贱货,现在又骂他蠢货,贺玘越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
可他到底不敢怼回去,把脸憋成了猪肝色,也只敢窝窝囊囊地小声怼:“我、我就是能肯定,学长才不是你讲的那样……”
贺玘越气得笑出声来,眼底全是讽意:“你知道什么?他去年单方面把我表弟甩了,自己在国内倒是过得潇洒,还有闲心勾搭你这种蠢货。”
看到褚然一脸错愕,他才报复似的慢悠悠补了一句。
“现在,还觉得你的许竞学长,是完美无瑕的吗?”
褚然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喃喃:“不、不可能吧?”
贺玘越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不过刚才那些话出口,他已经隐约感到后悔。
果然,跟脑子笨的人待久了,连他自己也跟着变蠢了,不该说的话,都控制不住地往外蹦。
好像只要跟褚然待在一块儿,他就特别容易失控。
那些平时能稳稳压住的情绪和理智,到了褚然面前,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崩断。
对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神。
而这,不全是因为渴肤症。
或者说,由渴肤症带来的那部分,占的比例很小。
这个事实,让贺玘越面色更难看了。
“我吃完了,你把这里收拾了,洗完澡立马来我房间。”
面无表情甩下这句话,贺玘越起身就回了房。
只剩褚然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还在疯狂纠结。
学长到底是不是gay,就算是,能看上贺玘越那个歪瓜裂枣的表弟?
贺玘越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可就算学长真是gay,他也不愿意相信,许竞会是贺玘越嘴里那种渣男。
“唔嗯……”
褚然后背压着床,前胸压着贺玘越,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半个字音都挤不出来。
贺玘越好像在生气,今天晚上亲他的时候,咬得他嘴唇都有点疼了。
褚然感到唇肉发麻,像两块没知觉的死肉,估计明早又得肿起来,心里不由有些发愁,眉毛也跟着拧了起来。
好不容易逮着个喘息的空隙,他忙用手掌抵住贺玘越的胸膛,见缝插针地喊了一声。
“别!先别来了——”
贺玘越不满地停下动作,低下头,没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
那眼神,让褚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他觉得自己活像砧板上的一块牛肉,就等着人家看中哪块成色好,一刀剁下去,再扔进锅里煎炸爆炒,最后被人吞进肚子里。
褚然这还是头一回敢打断正在劲头上的贺玘越,心里禁不住有些发虚。
他两道浓眉拧得更紧了,小声地打商量:“呃,贺玘越,你……你能不能别亲得这么用力?我嘴巴每次都肿得不像话,早上起来都消不下去,有时候还会破皮,被人瞧见了,多不好啊……”
“是吗?”
贺玘越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掰了一点。
果然,褚然原本薄厚适中、还带着些干燥的嘴唇,此刻变得水润不少,指腹蹭上去,触感还微微发烫。
他本就气血足的唇色,这会儿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涩气。
偏偏褚然自己却毫无察觉,还皱着眉,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祈求的意味。
那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眼里,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贺玘越盯着他,好半晌没说话,呼吸却悄悄变沉了,有些乱了。
“好啊,那接下来,你想怎么亲?”
还要亲?
褚然眼睛微微睁大,心里默默算了算,他俩刚才亲嘴的时间,少说也有三分钟了。
虽然……感觉确实挺舒服的,跟喝了酒似的,有点上头。
他舔了舔嘴唇,紧张地回答。
“那、那你伸舌头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咳咳,按照我一贯的尿性,攻都是癫攻疯批攻执着攻来的,小贺总其实也挺癫的哈哈哈,抽风还发疯的那种。
第39章 你、你想要什么啊?
贺玘越盯着褚然,没动,也不吭声。
褚然被晾在那儿,不免有点尴尬。
正想硬着头皮再找补两句,贺玘越却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呼吸急促地喘了几下,压低声音。
“张嘴。”
褚然身体一僵,跟听见主人指令的狗似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就先一步听话地张开了,还露出一点粉红的、健康的舌尖。
然后,没等他反应,贺玘越便更用力地吻了下来,勾住他的舌头,搅起一场越发激烈的深吻。
褚然心里大呼失策,可整个人被摁着亲得腰软腿软。
于是,只能又一次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男人本能,一面惊慌失措,一面又忍不住哼哼唧唧,被迫亨受起来。
这种trust into口腔琛处的激吻,虽然能把舒服的程度拉到顶,但也容易让人头晕目眩,一点点迷失自己,最后沦为只知道追逐欲望的感官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