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沦为感官动物的直接后果就是——
他又()了。
更要命的是,褚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玘越也()了。
“我靠,你、你怎么也——”
褚然臊得满脸通红,大退那儿碰到的触感,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贺玘越是不是有点太、太天赋异禀了?
他一面忍不住嫉妒,一面又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当年的褚然一肚子坏水,没少欺负小时候的江玘越,连在厕所里故意扒人家裤子这种缺德事儿,都干过不止一回。
可他明明记得,那时候贺玘越也没……这么大啊?
褚然印象特别深,不大的一根,毛也没长几根,瞧着秀秀气气的,就跟它主人一样,看着就好欺负。
他咽了下口水,草,难不成是跟身高一起,成比例发育了?
褚然本来对自己的本钱还挺有信心的,这会儿立马自惭形秽起来,脸涨得更红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老是被贺玘越掌控,而对方的表情又总是那么冷静,还长了一张看起来会养胃的脸。
不是说贺玘越真的不行,是他那副不太接地气的长相,还有眉眼间那股阴郁气质,瞧着就特别不像会有欲望的样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是个男人,很奇怪吗?”
比起震惊到不行的褚然,贺玘越倒显得十分镇定。
褚然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背心遮不住的胸口那片,都泛起了红。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
他眉毛皱在一起,像是在艰难地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最后,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那个……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褚然心想,他都被贺玘越帮了那么多次,偶尔帮回去一次,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闻言,贺玘越盯着他,呼吸沉重地起伏起来。
褚然壮起胆子,抬眼去看他,撞上贺玘越直勾勾的目光,吓得瞳孔一阵乱颤。
“你不想啊,那、那就算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意思吗?”
褚然话没说完,就被贺玘越打断了。
他茫然无措,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这能有什么意思?
像是怕他没听懂,贺玘越牢牢盯着他,眼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深意,又问了一遍:“褚然,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褚然愣住了,脑子懵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跟着反问:“你、你想要什么啊?”
他是真没搞懂,但贺玘越那眼神,让他莫名地心跳加速,心里一阵阵发慌,还有一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恐惧。
就好像什么一直坚守着的东西,眼看就要被敲碎了,变得摇摇欲坠。
现在,只是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可只要外力不断进行撞击,迟早会彻底溃败。
贺玘越看着他,循循诱导地又问:“你会想和别人接吻吗?”
褚然忙不迭摇头,“不想。”
贺玘越又问:“你会想让别人碰你,帮你释放吗?”
褚然这次摇头的幅度更大了,“当然不想!”
贺玘越故意追问:“你那个学长也不行?”
褚然浑身一震,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急道:“当然不行!我又不是gay,干嘛要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他不明白,贺玘越为什么要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贺玘越顿了顿,手指收紧,握住他背心底下,近乎光裸的肩膀,那里的皮肤紧实又滑韧。
接着,他逼近褚然的脸,一字一句,慢慢问道。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做这些?”
褚然被问得呆住了,半天接不上话,一张帅气的脸蛋皱成一团,心彻底乱了,下意识地回答道。
“因为……我、我跟你签了合同?”
话音落下,贺玘越的脸色瞬间就冷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随时要爆发的情绪,扯起嘴角,笑了一声,有点讽刺。
“你说的,倒也没错。”
褚然原本看他表情变了,还以为他又要发火呢,见他忽然冲自己笑了,也跟着傻笑了一下。
没成想下一秒,贺玘越就直接揪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了床上。
他听见贺玘越在他头顶冷冷地说。
“今天我不想看见你的脸,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褚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贺玘越竟直接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褚然顿时一阵凉飕飕的。
他惊慌失措地跪趴在那儿,等反应过来,急忙想挣扎,贺玘越的手已经从侧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贺玘——en!”
强烈的块感瞬间将他裹挟,让褚然既觉得难勘,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能被迫由着贺玘越摆弄。
可今天,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还有些疼。
褚然吸了好几口凉气,想让贺玘越劲儿小点,可他每次一张口求饶,反而只会适得其反。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贺玘越在生气。
在那一阵阵令人难勘的痛感里,褚然断断续续地想着,他到底说错了什么?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更不敢往那更深的另一面去想。
因为……不可能的。
“贺、贺玘越!”
褚然惊叫着,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眼神涣散,脑子发白,咬紧了牙关。
最后,他被迫在贺玘越的掌控下,又一次迷失了自己。
……
等一切彻底结束,褚然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细细地打着哆嗦,满脸都是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光是脸红,全身上下所有露出来的皮肤都汗津津的,红成一片,后颈那一块,更是红得尤其扎眼。
贺玘越抽了几张纸巾,刚想替他擦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后颈那片皮肤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能在这片漂亮的肌肤上,留下更多、更触目惊心的痕迹,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手里的纸巾,被攥得有些皱了。
贺玘越深吸了口气,觉得再多看一眼,自己恐怕想做的,就不止刚才那点事了。
于是,他把那包纸巾往褚然脸前一扔。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擦干净吧。”
……
隔着门缝,褚然听见不远处浴室那边,隐约传来哗哗水声,这才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
可他还趴在bed上,一动也没动,心里头那股尴尬和羞耻,越发让他无地自容。
刚才,他发出了那样的声音,还、还被贺玘越从后面那样……
这跟被*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当个渴肤症的抚慰对象,需要做到这份儿上吗?
他跟贺玘越,明明两个人都是直的,现在却干了这么多出格的事,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又算……什么关系?
褚然心里天人交战、兵荒马乱了好一通,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一样,把脑袋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彻底宕机了。
第40章 身体柔韧性很强
“想什么呢!”
肩膀冷不丁被拍了一下,褚然吓一跳,慌忙回过神。
“啊,朱哥,怎么了?”
老朱皱着眉,对他说:“李主管喊我们去开会,现在就去,刚才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褚然使劲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强打起精神,连忙拿起旁边的会议记录本和中性笔。
“好!我这就去!”
老朱上下扫了他一眼,问道:“我看你从早上过来就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褚然脸一红,哪里敢把他和贺玘越的那些私密事儿往外说,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不会耽误工作的,朱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