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59)

2026-09-27

  而沦为感官动物的直接后果就是——

  他又()了。

  更要命的是,褚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玘越也()了。

  “我靠,你、你怎么也——”

  褚然臊得满脸通红,大退那儿碰到的触感,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贺玘越是不是有点太、太天赋异禀了?

  他一面忍不住嫉妒,一面又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当年的褚然一肚子坏水,没少欺负小时候的江玘越,连在厕所里故意扒人家裤子这种缺德事儿,都干过不止一回。

  可他明明记得,那时候贺玘越也没……这么大啊?

  褚然印象特别深,不大的一根,毛也没长几根,瞧着秀秀气气的,就跟它主人一样,看着就好欺负。

  他咽了下口水,草,难不成是跟身高一起,成比例发育了?

  褚然本来对自己的本钱还挺有信心的,这会儿立马自惭形秽起来,脸涨得更红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老是被贺玘越掌控,而对方的表情又总是那么冷静,还长了一张看起来会养胃的脸。

  不是说贺玘越真的不行,是他那副不太接地气的长相,还有眉眼间那股阴郁气质,瞧着就特别不像会有欲望的样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是个男人,很奇怪吗?”

  比起震惊到不行的褚然,贺玘越倒显得十分镇定。

  褚然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背心遮不住的胸口那片,都泛起了红。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

  他眉毛皱在一起,像是在艰难地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最后,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那个……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褚然心想,他都被贺玘越帮了那么多次,偶尔帮回去一次,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闻言,贺玘越盯着他,呼吸沉重地起伏起来。

  褚然壮起胆子,抬眼去看他,撞上贺玘越直勾勾的目光,吓得瞳孔一阵乱颤。

  “你不想啊,那、那就算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意思吗?”

  褚然话没说完,就被贺玘越打断了。

  他茫然无措,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这能有什么意思?

  像是怕他没听懂,贺玘越牢牢盯着他,眼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深意,又问了一遍:“褚然,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褚然愣住了,脑子懵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跟着反问:“你、你想要什么啊?”

  他是真没搞懂,但贺玘越那眼神,让他莫名地心跳加速,心里一阵阵发慌,还有一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恐惧。

  就好像什么一直坚守着的东西,眼看就要被敲碎了,变得摇摇欲坠。

  现在,只是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可只要外力不断进行撞击,迟早会彻底溃败。

  贺玘越看着他,循循诱导地又问:“你会想和别人接吻吗?”

  褚然忙不迭摇头,“不想。”

  贺玘越又问:“你会想让别人碰你,帮你释放吗?”

  褚然这次摇头的幅度更大了,“当然不想!”

  贺玘越故意追问:“你那个学长也不行?”

  褚然浑身一震,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急道:“当然不行!我又不是gay,干嘛要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他不明白,贺玘越为什么要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贺玘越顿了顿,手指收紧,握住他背心底下,近乎光裸的肩膀,那里的皮肤紧实又滑韧。

  接着,他逼近褚然的脸,一字一句,慢慢问道。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做这些?”

  褚然被问得呆住了,半天接不上话,一张帅气的脸蛋皱成一团,心彻底乱了,下意识地回答道。

  “因为……我、我跟你签了合同?”

  话音落下,贺玘越的脸色瞬间就冷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随时要爆发的情绪,扯起嘴角,笑了一声,有点讽刺。

  “你说的,倒也没错。”

  褚然原本看他表情变了,还以为他又要发火呢,见他忽然冲自己笑了,也跟着傻笑了一下。

  没成想下一秒,贺玘越就直接揪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了床上。

  他听见贺玘越在他头顶冷冷地说。

  “今天我不想看见你的脸,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褚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贺玘越竟直接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褚然顿时一阵凉飕飕的。

  他惊慌失措地跪趴在那儿,等反应过来,急忙想挣扎,贺玘越的手已经从侧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贺玘——en!”

  强烈的块感瞬间将他裹挟,让褚然既觉得难勘,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能被迫由着贺玘越摆弄。

  可今天,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还有些疼。

  褚然吸了好几口凉气,想让贺玘越劲儿小点,可他每次一张口求饶,反而只会适得其反。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贺玘越在生气。

  在那一阵阵令人难勘的痛感里,褚然断断续续地想着,他到底说错了什么?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更不敢往那更深的另一面去想。

  因为……不可能的。

  “贺、贺玘越!”

  褚然惊叫着,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眼神涣散,脑子发白,咬紧了牙关。

  最后,他被迫在贺玘越的掌控下,又一次迷失了自己。

  ……

  等一切彻底结束,褚然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细细地打着哆嗦,满脸都是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光是脸红,全身上下所有露出来的皮肤都汗津津的,红成一片,后颈那一块,更是红得尤其扎眼。

  贺玘越抽了几张纸巾,刚想替他擦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后颈那片皮肤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能在这片漂亮的肌肤上,留下更多、更触目惊心的痕迹,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手里的纸巾,被攥得有些皱了。

  贺玘越深吸了口气,觉得再多看一眼,自己恐怕想做的,就不止刚才那点事了。

  于是,他把那包纸巾往褚然脸前一扔。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擦干净吧。”

  ……

  隔着门缝,褚然听见不远处浴室那边,隐约传来哗哗水声,这才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

  可他还趴在bed上,一动也没动,心里头那股尴尬和羞耻,越发让他无地自容。

  刚才,他发出了那样的声音,还、还被贺玘越从后面那样……

  这跟被*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当个渴肤症的抚慰对象,需要做到这份儿上吗?

  他跟贺玘越,明明两个人都是直的,现在却干了这么多出格的事,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又算……什么关系?

  褚然心里天人交战、兵荒马乱了好一通,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一样,把脑袋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彻底宕机了。

 

 

第40章 身体柔韧性很强

  “想什么呢!”

  肩膀冷不丁被拍了一下,褚然吓一跳,慌忙回过神。

  “啊,朱哥,怎么了?”

  老朱皱着眉,对他说:“李主管喊我们去开会,现在就去,刚才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褚然使劲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强打起精神,连忙拿起旁边的会议记录本和中性笔。

  “好!我这就去!”

  老朱上下扫了他一眼,问道:“我看你从早上过来就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褚然脸一红,哪里敢把他和贺玘越的那些私密事儿往外说,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不会耽误工作的,朱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