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货真价实,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
他毫不怀疑,贺玘越真干得出来。
就在他瑟瑟发抖的时候,贺玘越脸色一变,微笑起来,手慢慢松开了他的脖子,又往上滑去,温柔地拂去褚然脸颊上被吓出来的冷汗。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他另一只手按住褚然的后腰,把人压进自己怀里。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也不会。”
“然哥,我爱你。”
褚然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惊慌地睁大了眼,却又不敢动。
他隐约觉得,贺玘越好像……
真的是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
后天见!
第52章 守护阳刚气息
褚然在那家公司入了职。
特别巧,竟然碰上一个好久没见的老朋友。
上上家公司的前台,开宝马上下班的白富美,小叶。
“褚然哥,真巧啊,你也来这儿上班啦?”
褚然也挺意外,笑着跟她打招呼:“是好巧,小叶,现在我得管你叫前辈了,你什么岗位啊?”
小叶笑眯眯的:“我也还没转正呢,来俩月了,在运营部当专员,主要就是拍视频、搞搞宣传那些。”
小姑娘爱美,眼睛也尖,认认真真把褚然从头打量到脚,语气有点惊讶:“褚哥,几个月没见,你穿衣品味变这么好了?”
“是、是吗?”
褚然让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他这身行头,全是贺玘越给买的,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备了好几套,比他前二十七年加起来买的所有衣裳都多。
不过他也搞不明白,大老爷们儿穿那么好看干啥?
只要身材好、有肌肉,套个背心裤衩都够爷们儿。
小叶眼尖,一下认出他卫衣的牌子:“咦,巴黎世家呀,褚然哥,你这是…谈女朋友了?”
男人的穿衣品味突然变好,不是要追人,就是已经在谈了。
褚然心虚,干笑两声:“没呀,我、我哪来那本事找对象。”
小叶调侃:“没对象,能舍得买一万块的卫衣?还打扮这么帅?”
一、一万块?他是穿了件金子吗?
褚然吓坏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卫衣,表情都懵了。
他就觉得这颜色耐脏,款式也简单朴素,心里也想过可能不便宜。
但一件卫衣,顶了天五六百吧,能贵到哪儿去?
一万块一件,把他认知上限直接拉高了二十倍。
褚然笨嘴拙舌的想找补两句,小叶那边就被他们部门老大叫走了。
“不聊啦褚哥,我先去忙了,中午一块儿吃饭啊,公司有食堂,味道还挺好的。”
褚然脑袋还嗡嗡的,满脑子都是一万块的卫衣,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新公司环境确实不错,工作氛围也正常,还有老熟人小叶在,带他的老员工性格也好。
两三天下来,褚然差不多就适应了。
周五晚上,他回家跟贺玘越一块儿吃饭。
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虾、回锅肉,配一个清炒莴笋丝,外加一道鲜得掉牙的冬瓜瘦肉丸子汤,摆了小半张桌子,全是贺玘越亲手做的,就没一个不是褚然爱吃的菜。
他嘴上没敢说什么,心里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依赖贺玘越了,不仅是连吃穿住行,说直白点儿,就连他眼下这份工作,也是贺玘越搭线给找的。
褚然有时候也纠结,自己跟吃软饭的有什么两样。
可转念又一想,现在确实轻松舒坦,是他做梦都没敢想过的那种舒服。
两个念头成天在肚子里打架,打到最后,回回都是享乐主义赢。
算了,不能多想,想多了影响胃口。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吃罢饭,贺玘越递给他一把车钥匙。
“拿着,比你骑电动车方便。”
褚然“啊”了一声,低头去看。
真皮包裹的钥匙壳,侧面一圈银色金属边框,正中嵌着个显眼的圆形logo,差点儿把他下巴给惊掉了。
他没车,但那牌子还是认识的,是沃尔沃。
“给……给我的?”
贺玘越:“不然呢?正好明后天周末,我们出去吃饭,或者去哪儿逛逛,你也好开着跑两圈,提前适应适应。”
褚然攥着那把钥匙,捏了几下,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回桌上,摇了摇脑袋:“我骑电动车也挺方便的,这车太贵了,几十万呢……我都花你这么多钱了,这样不好。”
贺玘越把他捞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却变得冷了。
“然哥,我是你的什么人?”
褚然被他问得心里一紧,背脊都僵硬了,战战兢兢答:“呃……爱、爱人?”
贺玘越环在他腰上的胳膊慢慢收紧,微笑道:“既然我们是爱人,就应该不分彼此,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可以拒绝,明白了吗?”
褚然拧起眉毛,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太对。
可他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更不敢再说拒绝的话,怕惹贺玘越不高兴。
他闷了一会儿,小声说:“嗯……我知道了。”
……
距离上回做完,两个人有一周没怎么正经亲热了。
倒不是贺玘越不想,主要是褚然得上班,要是照贺玘越那个精力那啥一晚上,他第二天起来必定浑身难受,连bed都下不来。
可明天是周末。
褚然找不到借口拒绝了。
“唔——”
他张嘴想求饶,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嘴唇被吻得严严实实,连呼吸的节奏都被贺玘越彻底掌控。
这副被开发过两次次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被贺玘越一碰,就忍不住发软、发抖。
他的脑子还觉得自己是个直男。
可这副被调教过的身体,却一点儿一点儿地在叛变。
“贺玘越……我、我这样太奇怪了……你别,别这样——”
褚然的声音都在打颤。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照顾,感觉过于强烈,他几乎被吊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唯一牵着的那根细线,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断。
真要彻底陷进去,他怕自己会变得更奇怪。
那是一种从本能里渗出来的恐慌,是属于直男式的恐惧。
他怕身体再也回不去,更怕心里那头也跟着被扭转,最后在这条弯路上头也不回地跑下去。
褚然心里总还抱着一丝侥幸。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直的,只不过是身体被迫屈服了,但内心还是个钢铁直男,和烧0完全不搭边。
可贺玘越一边折磨他的body,一边还拿话来磨他。
“然哥,明明是你咬着我的手不放……”
褚然被他吊得上不上下不下,哪儿都难受,还格外难堪。
偏偏他身体柔韧性太好,贺玘越想怎么折就怎么折,轻轻松松。
也因此,总能看到好些他一点儿都不想看的风景。
褚然头一回这么痛恨自己太会打球,拉伸又太到位,才把身体练得这么软、这么灵活,到头来成了方便被搞的劣势。
“你、呃——别、别说这种话……太恶心了!要、要来就……来个痛快!”
贺玘越如他所愿,给了他一个痛快。
褚然脑子昏昏沉沉,全身泛红,眼前的景象不停晃荡。
有时块得让他发不出声,有时又慢得让他几乎崩溃。
理智被彻底冲刷掉的那一刻,他死死抠紧贺玘越的背部,咬紧嘴唇,喉咙琛处却压不住地法出一声长长的湍息。
……
晕过去之前,褚然脑子里最后剩下的念头,只有绝望。
完了。
再被这么那啥下去,他是真要做不回直男了!
被那啥了到半夜三点,褚然第二天哪儿还起得来去试新车,直接瘫着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