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你,然哥,只有你才能让我失控。你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对你做的一切?”
褚然脑子有点发懵,嘴巴动了动,磕磕巴巴地说:“哦,那我……我原谅你吧。”
他其实也没太想明白,只是觉得,贺玘越想听这个答案,那他就顺着说了,不然还能怎样呢?
他现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身上穿的、用的,全从贺玘越那儿来,他生活中的每一寸,都印着贺玘越的痕迹。
他有什么资格谈原不原谅?
贺玘越放开他的脸,嘴角勾了勾,可眼底没多少笑意。
“至于你那位姓曾的朋友……”
褚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一把抓住贺玘越的手,干咳一声,硬生生把话题岔开了。
“都过去了!贺玘越,咱俩都三天没那什么了……你、你不想吗?”
说着,他把贺玘越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搭,主动蹭了蹭对方的嘴唇。
身为一个前直男,褚然是真学不来烧0那套。
可为了老曾的小命,豁出去烧一回,好像也没啥。
果然,贺玘越很吃这套,胳膊一收,顺势揽住他的腰,没再提曾天扬,低头就亲了下来,很快反客为主,抢回了主动权。
“然哥,你很想要我?”
褚然被他亲得喉结发痒,又难堪,又害臊,但也些许真情实意。
“唔……想吧。”
那个“吧”字,是他最后的倔强。
……
亲着亲着,熱气上来,呼吸声都重了。
贺玘越一手抱着褚然,另一手抽空伸到玄关抽屉里,摸出一个天然橡胶制品,没拆,塞进褚然手里。
“然哥,帮我,可以吗?”
褚然头皮一下就炸了。
这是要让他亲手给贺玘越那什么?
他低头一瞅,靠,还是香香甜甜的水蜜桃味。
包装粉嫩得让他害臊,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蜜桃缠身,一发入魂。
褚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不是我用,你、你自己弄。”
他喘着气,很不乐意,想把东西塞回贺玘越手里。
贺玘越却不让,恶劣得很:“好啊,两个选择,要么不用这个,要么你帮我戴。然哥,你自己选。”
“什么?”
褚然一听,人都傻了。
那还能怎么选,只能憋屈地妥协。
因为他是真不喜欢贺玘越无那啥直接那啥。
他一个男的,被那啥一万次都不可能怀上,不戴那啥直接做长佩不让做的事,实在太奇怪了。
褚然涨红着脸,又气又臊,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贺玘越,你、你就是个边态!”
……
没有什么是来一发解决不了的。
一发不行,那就再来几发。
周日一整天,褚然几乎没怎么下过bed。
贺玘越的注意力全落在他身上,没再提起曾天扬半个字,估计早把这号人忘干净了,也不会再拿老曾怎么样。
褚然这才彻底安了心。
过了几天,上午刚忙完,褚然打了饭,找个餐位坐下。
曾天扬告诉他,今天中午十二点更新视频,褚然作为好朋友,当然第一时间点赞支持。
何况曾天扬做饭视频质量高,看着也下饭。
褚然兴冲冲点开APP,可看到第一条推送,瞬间把他震住了。
“爆某美食网红是gay,前任竟还是人夫。”
照片打了马赛克,可褚然跟曾天扬多年交情,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里的人肯定是曾天扬。
点开评论区,清一色全是不堪入目的成千上万条留言。
“早知道Leo曾是gay,做饭的时候故意漏出大扔,还有芝士炼乳牛奶那些特写镜头,一看就烧0来的。”
“太恶心了,我还挺喜欢看他视频,画面确实拍得好看,身材好长得也帅,但同妻骗婚gay还是去死吧,取关拉黑了。”
“死同性恋,他做的饭一看就难吃,光摆个样子,找的真厨师当替身吧,本质就是卖肉的鸭子,直接封杀哈哈。”
“他本来就滥交,之前留学时玩得可花了,你们没看过他外网的视频吗?特别会叫,黑的白的都在他后面排队,都被玩成泡芙了。”
“求leo曾外网视频!可有偿!”
……
连曾天扬今天中午发的视频,评论区也彻底沦陷了,更别说他后台的私信。
褚然光看评论,气得嘴唇都在抖。
他赶紧给曾天扬打电话,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曾天扬不会想不开吧?
褚然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转头给何衍打了过去。
万幸,衍哥的电话通了。
“褚然,我在他身边,你不用担心,天扬目前没事,我也会想办法和他一起面对舆论。”
褚然松了口气:“那就好,衍哥,能让老曾跟我说两句吗?”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曾天扬疲惫沙哑的声音:“你放心,我没事,那新闻掐头去尾,公司也有公关,会帮我处理。”
褚然犹豫着问:“老曾,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不清楚,褚然,我……现在脑子太乱了,但我肯定,我跟谁都是好聚好散,从没得罪过人。”
褚然心想也是,曾天扬性格开朗,出手大方,从没听说他和谁过不去。
难道是他那个前任自爆?褚然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却被曾天扬否了。
“不可能是他,他虽然无耻,但我确定,他的人品不至于这么恶劣。”
褚然只好放弃揣测,又问候几句,才不放心地挂了电话。
他眉头紧皱,想着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有衍哥陪着,曾天扬不用一个人面对,总归会好一些。
可到底是谁?
忽然,褚然浑身一震,脑子里涌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他呼吸急促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这个念头从自己脑子里揪出来,狠狠否认掉。
晚上,褚然心不在焉地开车,差点别了别人的道,被骂得狗血淋头。
等他木着脸回到家,贺玘越一如往常,走过来搂他。
“然哥,回来了?先吃饭,我做了你喜欢的牛腩。”
说着,贺玘越侧过头,想亲褚然的嘴唇。
这几乎是他俩每天的固定流程,可褚然却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贺玘越扑了个空,站直身体,微笑着问:“然哥,怎么了?”
褚然的拳头一点点攥紧,慢慢看向贺玘越,然后一字一句地问:“是你做的吗?”
他想了很多可能。
能让他一打开手机就刷到,明显是有人专门联系了营销号,短时间内铺天盖地地曝光,做到这种手笔,背后不可能没有推手。
而且,是一个背景很深的推手。
可他不希望这个人是贺玘越。
贺玘越笑容不改,眼底却冷了下去:“你想说什么?”
褚然深吸一口气,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他红着眼眶看向贺玘越:“曾天扬被曝光的事,是你做的吗?”
贺玘越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了,面无表情道:“你觉得是我?”
褚然咬紧牙关:“不然呢?能做成这一切的,除了你还能有谁?曾天扬又没得罪过别人!贺玘越,你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空气沉默了很久。
贺玘越忽然轻笑了一声,视线始终直勾勾地钉在褚然脸上。
“好,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告诉你,是我。然哥,你打算怎么办?”
话音落下,褚然怒不可遏地揪住他的衣领,举起拳头,往他脸上狠狠揍了一拳。
贺玘越竟不躲不避,闷哼一声,嘴角青紫破损,溢出血丝。
“还想打吗,你可以继续。”
褚然愣了几秒,几秒后,泄了气似的松开,他咬牙切齿:“草,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