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94)

2026-09-27

  可结果呢?

  褚然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坐在工位上,僵了足足有五分钟,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想给贺玘越打电话。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到底还是不敢按下去。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翻出周助的号码,战战兢兢地拨了过去。

  “周、周助……对不起,你能告诉我,贺玘越现在在哪儿吗?”

  他盘算好了,贺玘越在公司,他就去公司楼下附近蹲着。

  在家,他就立马回去。

  要是出差了,他就买票赶过去。

  总之,他想马上见到贺玘越!

  可周助沉默了几秒,才说:“褚先生,小贺总在医院,他一直在等您。”

  顿时,褚然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喘不过气来。

  “好,我知道了……”

  褚然挂断电话,蹭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这会儿离下班还有一个来小时,他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假都来不及请。

  跑到转角,迎面撞上一个端着咖啡的同事,对方手里的热咖啡哗啦一下泼了他一身,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褚然!对不住对不住,没烫着吧?”

  “没事儿没事儿,哥,你帮我请个假,我家里有急事,得赶紧走!”

  同事懵懵地点头,话还没说完,褚然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打车过去的路上,褚然心里跟揣了块烧红的炭似的,又疼又急。

  他从来没来过这种私立医院,要不是周助提前打点好,他连电梯间都摸不进去。

  可越往病房走,他脚步越沉,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把手上,怎么也推不下去。

  他心虚。

  还愧疚得发慌,慌得不知道待会儿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贺玘越。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把推开了门。

  贺玘越半靠在病床上,脸上没多少血色,白得几乎要融进背后的白枕头里,嘴角的淤青更触目惊心。

  左手手背上还扎着针,点滴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褚然喉头发紧,喊了声“贺——”

  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了那儿。

  贺玘越淡淡地看过来。

  “怎么,你不是不想理我吗?”

  褚然鼻子一酸,心脏像被人捏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干了什么?

  他就凭几句猜测,给人定了罪。

  还在贺玘越最需要他的时候,让人家去找医生、去吃药。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褚然眼眶一阵阵发热,喉咙里酸得不行,他吸了下鼻子,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把抱住了贺玘越。

  “贺玘越,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打你,还把你放着不管,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会怀疑你了……”

  褚然顺势坐在床沿,把头埋在贺玘越的肩膀上,这几天以来,他也没睡过一个好觉,眼底都是青黑的。

  贺玘越抱住他的腰,把人箍进怀里,用鼻唇蹭着褚然的后颈,嗅着体内渴望的、失而复得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半天。

  等褚然把脸抬起来,眼巴巴地望向贺玘越,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嘴角,心虚地问:“贺玘越,你还疼吗?对不起……”

  “不重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

  贺玘越看着他,那只打点滴的手反扣过来,和褚然的十指扣在一起。

  他苍白的脸庞依旧漂亮得无可挑剔,微笑着说:“然哥,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让你得到。虽然我不喜欢你的那些朋友,但你想让他好好的,我就会帮你。”

  褚然一噎,彻底沉默了。

  半晌后,他拿起贺玘越另一只手,脸颊凑到对方掌心里,蔫吧地说:“贺玘越,我现在很难受,要不你惩罚我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贺玘越垂眼看他,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划,声音像在逗弄一只犯了错主动来讨罚的小狗:“是吗?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褚然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于是贺玘越的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掠过紧致流畅的下颌线,指尖点在突起的喉结上,又慢慢往毛衣领里探。

  褚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痒,但他咬着牙,没躲。

  “我想要你。”贺玘越说。

  褚然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都睁圆了。

  贺玘越抚着他锁骨温热的轮廓,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嘴角勾起,慢条斯理地开口。

  “脱吧,然哥。”

  “我想再看一次,你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

  野真

  下章那啥,后天见!

 

 

第61章 爱和占有欲

  褚然一听,脸立马红了起来。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大老爷们儿就得言而有信。

  他看了眼贺玘越手背上的吊针,眉毛拧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现在吗?你、你还在打针呢……”

  话还没说完,贺玘越已经把针头一拔,随手扔到旁边,朝他笑了笑:“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褚然整个人都吓懵了,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低头一看,针眼那儿正往外渗血。

  “你干什么呀,疯了吧你?”

  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想帮贺玘越按住,反倒被贺玘越一伸手搂住了肩膀。

  “然哥,你明白的,比起这些,我更需要的是你。”

  褚然身体一震,慢慢抬起头。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清清楚楚倒映着贺玘越的脸,和对方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褚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靠,不管了!

  他把染了血的纸巾往地上一丢,三两下扒掉身上的大衣,随手一扔。

  然后,褚然捧住贺玘越的脸,狠狠堵住对方的嘴唇,劲瘦的腰腹跟着摆动,后腰那对漂亮的腰窝,在起落间若隐若现。

  呼吸越来越锺,心跳越来越乱,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爬。

  ……

  地上的那啥越堆越多,褚然body上的越来越少。

  他仰起头,额头上全是汗,一点点把贺玘越容纳了。

  和除夕那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虽然还是难堪得想钻地风,可褚然也在努力回应贺玘越对自己的渴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在意,也能从贺玘越对他的玉望里,感受到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占有欲和爱意。

  在让人头晕目眩的混乱中,褚然模模糊糊地想,是直是弯,当1当0,真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贺玘越是爱他的、在乎他的,他也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

  那他对贺玘越,或许一直也是……

  “呃——”

  褚然环住贺玘越的肩颈,把脑袋埋进去,吐出一口长长的熱气,再次感到自己从里到外被*满,又周而复始地继续,后腰那对腰窝随着动静不断浮沉。

  他们抱紧了彼此,紧得像是要嵌进对方body里,永远都不分开。

  ……

  褚然在贺玘越的病床上睡沉了。

  主动和承受叠加到一块儿,双倍精力消耗,把他彻底抽干了。

  当然,last one是贺玘越拉着他,自力更生那啥的,那会儿褚然已经快晕过去了。

  贺玘越站在床边,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眼神很温柔,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然后他拿起手机,拉开落地门,走到外面拨通了周助的号码。

  “告诉他,做得不错,尾款可以打过去了。再提醒他一句,管好自己的嘴,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不该说的,让他掂量清楚,自己能不能付得起那个代价。”

  说完,贺玘越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曾天扬的事情是他主导的,人也是他找出来的,从开始到结束,都在他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