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300w就退圈好不好(56)

2026-09-27

  夏阙把暖手蛋放到他脸上,然后给他在露出嘴巴的情况下尽可能把围巾裹严实:“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

  “分手?”章晖惨淡地笑了两声,表情比哭还难看,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就像我和吴阙一样?”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可以拉拉手亲亲嘴抱一抱,还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样&#(&@,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也整挺好。

  章晖阴沉着脸盯着他很久,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吨吨吨喝酒:“我她妈真是脑子抽了来找你诉苦——”

  “孩子,你们那还不叫恋爱吗?”

  有些人勾勾手指就能在“单身”的情况下把情侣该做的事做了个遍,有些人用尽浑身解数也只会让关系不断出现退展。

  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朋友与朋友间的区别,啧。

  夏阙虽然不太会安慰人,但也知道不该在朋友伤心的难过的时候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燃尽cpu,憋出了一句:“大师说你晚婚命,早结婚会离婚的。”

  “……”

  “至少你没二婚,到时候婚恋更不易。”

  章晖不语,只是一味地仰头喝酒,企图将自己彻底麻痹。

  夏阙举杯,预备同醉,还没等喝几口,身后的脚步声让仅有的一点醉意荡然无存。

  他早已等候多时,所以仅花了几秒钟就调整好状态,不紧不慢地朝来人点头示意稍等,拍拍章晖的后背问:“你是见完邢焉过来的吗?”

  章晖已经半醉,但还是气愤地瞪他:“废话。”

  夏阙看了眼章晖的半永久黑色皮鞋:“……我是想问,你现在是不是还穿着增高鞋垫?”

  有一个规律,是章晖每次见邢焉的时候身高就变得会和自己的耳朵齐平。而根据多年相处,正常来说章晖穿着这双皮鞋的时候头顶应该是到他下巴的位置。

  章晖不自觉的动了动脚,呜咽道:“您就不能,换一个坚硬点的地方攻击我吗?!”

  “借我。”

  夏阙穿上吴阙为他准备好的外套,带上口罩和鸭舌帽,全身上下仅仅露出一双桃花眼。

  月色下,身形不甚明显,他对着前置摄像眯了眯眼,眼型细长且眼尾上扬。

  童享说:“吴总,该上路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章晖,一直说你腿短其实是伏笔

 

 

第41章

  夜色笼罩郊外小路, 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前进,车身时不时随着颠簸震颤。

  司机要么开车技术学艺不精,要么是个急性子, 每隔一会儿一个急促的刹车。夏阙闭着眼装睡了一路,已然晕到极点,困到极点。

  “来视频电话了,靠!”黄毛骂骂咧咧地抓起从夏阙那里缴获而来的手机, “怎么办?”

  童享看着熟悉再不过的来电显示, 不动声色的接过翻了个面,漫不经心道:“关机?”

  “蠢货,没看过电影吗?直接关机更容易引起怀疑,亏你前老板还是专门拍这个的……赌狗果然没一个聪明的。”

  “也包括你吗么?”

  “你说什么?!”

  “狗咬狗而已,没有谁比谁高贵。”

  “妈的,你这小子……”黄毛气得连砸两下方向盘。

  童享嗤笑一声, 懒得理会,抓起持续震动的手机:“或者就放着呗, 当没接到。”

  气极的黄毛想也不想就反驳:“顶多三四个打不通, 警惕的人就要开始怀疑了……要么把他喊起来接。”

  童享哦了一声,淡淡道:“也行吧, 我们看着,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车停靠在水泥路边,周围是一边寂静村野。任凭黄毛拍打脸蛋, 摇晃身躯,大声呼喊, 夏阙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死了?”黄毛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得到婴儿般睡眠的反馈。

  黄毛回头瞪童享:“……你他妈抹了多少药在上面?”

  “半袋吧,隔着口罩, 怕影响药效。”

  “半袋!”

  “让开。”童享拧开两瓶矿泉水,同时往夏阙头上冲。

  夏阙终于配合地睁开眼,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无措不安,几秒钟后,又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在哪里?”

  “别杀我!”

  “要钱还是要色,我多少都有点……有话好商量。”

  “童享…你,怎么会!亏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竟然也是个狼心狗肺的!”

  黄毛暗自嘲笑,想不到传说中的鸿娱太子爷也是个遇事腿软的怂货。不过也对,深更半夜被绑架,绑匪们还都生得人高马大威风凛凛。

  遇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谁都得吓破胆。

  黄毛对固定流程习以为常,抓起他的衣领,龇牙咧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狠:“哥们也是听吩咐办事,跟你没仇,懂点事配合一下少受点罪?”

  夏阙看起来还是懵懵的,颤抖着声音问:“配合了能不死吗?”

  “……不想现在死的话,回个电报个平安,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吧?”

  夏阙擦了擦脸,颤抖着回拨了视频电话。

  “卡擦”,打火机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童享摸出烟盒,里面空空荡荡,似乎是最后一根了:“你盯着,我去那抽根烟。”

  边走边嫌弃道:“你那车开得晕死了。”

  黄毛追过去一把抢过:“老子开了一路屁股都快磨平了,你现在逼逼个鸡毛?老子去醒醒神,你看着,一会儿给你开!”

  “哦。”

  “别耍什么花招。”

  “哦。”

  “你爸你妈,还有你家的狗,都在老板手里,记得么?”

  “哦。”

  “哦什么哦,问你记不得记得?”

  “……记得。”

  视频接通,另一头,吴阙皱着眉探究地望着他身后的背景问:“在哪里?”

  夏阙摘下口罩,学着他平时波澜不惊的模样,笑着说:“有个慈善晚会刚刚结束,通知我们去领一些营养品。”

  “累不累?”吴阙柔声问,“额头上是汗吗?”

  “还好。”夏阙将镜头下移一些,然后用袖子将剩余的水擦干,“你那边呢,一切都还好吗?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电话?”

  “都好的,事情并不棘手,也没什么危险,就是比较杂,一件件处理起来费点时间。还有,我父母知道消息回国了,刚刚陪他们去医院看微知。没注意看时间,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白天没来得及问你,怎么想到去做志愿者的?”

  夏阙一点点将镜头挪回来,咳嗽一声,悄咪咪地摇上车窗,直到遮挡住童享的耳朵,才一本正经道:“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被送到高铁站时,夏阙还一片迷茫,假期和旅行都是时常盼望的,突然拥有了,又不知何去何从。就打算先回南炀一趟,开开窗,做做饭,就当换个地方睡觉。

  等高铁的时候打开朋友圈漫无目的浏览,恰好翻看到一条养老院募捐、招志愿者的图文。

  冥冥中自由安排,择日不如撞日,夏阙立刻退票改签。

  吴阙挑眉:“怎么说?”

  “古代士兵上战场,妻子会去寺庙求平安,有钱的就捐款做善事积德。”夏阙越说越觉得这个比喻抽象,所以声音渐渐小了,但他还是将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想保佑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吴阙微微睁大眼睛,“咔哒”一声,他那一头陷入黑暗。等重新见到他的时候,眼角已经泛着泪光:“这算是答应我了?”

  夏阙惊异于他的脑回路,但只一秒便接受了,很冷静,又很郑重:“嗯。”

  镜头似乎在颤抖:“并且还在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