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300w就退圈好不好(62)

2026-09-27

  大火确实是意外,但是邢佩茹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是太痛苦了,放弃逃离。

  邢焉很懂事很听话,最近终于愿意喊她妈妈了,小军出生了,是一个七斤八两的健康大胖小子,儿女双全,她很快就要收获幸福了……

  吴微知想要出家也是因为这个。

  她想不明白,想不开,但是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至少出家她又可以好好的活着,又可以让家人随时知道她在哪里T T

  吴微知的视角,从小她就是父母宠爱,哥哥和侄子都非常溺爱的小公主,十岁的时候爸爸领养了一个女儿过来分走了她一半的父爱、母爱,吴微知仗着自己是“亲生”的,一直暗暗和这个后来者较劲。

  但是邢焉不和她争,一方面是觉得现在已经够幸福了,一方面是……大小姐就是莫名的招人疼爱,就宠着呗,能怎么办呢,真相也是一直都和老爷子默契的没有和她说。如果不是何穹在邢佩茹的忌日突然发疯给吴微知发了亲子鉴定报告,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一辈子都不和吴微知说,就宠她一辈子好了。

  较劲了十多年处成了最好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关系,正在纠结这份关系的时候,发现自己也是也是领养的,直接心态崩了。

  两个小苦瓜必须HE~~期待早日相见

 

 

第45章

  被动躺平的两天里, 夏阙恰好收到不胜寒大大发的新剧本。

  编剧老师言辞恳切,称是否出演全凭夏阙选择,初版剧本就当作是朋友间的分享, 如果有空能点评一二就更好了。

  剧名未定,讲的是一个大都市普通青年主角的成长史,也可以说是读书日常、工作日常。

  主角张伟从小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 成绩普通, 没有特长。从小到大虽不够出彩但也从来没有犯过大错,有理想有抱负,也会纠结犹豫安于现状;会因为压榨愤愤不平,也会向资本低头;满腔热血,一身正气,也会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拔腿就跑, 跑远了又回头救人……

  整部剧共十二集,每集一个关于张伟的学习生活工作日常, 平淡又真实, 压抑又像在照镜子,但又是暖心治愈搞笑的走向, 整部剧的主旨是:接受自我,享受自我,珍惜时间。

  夏阙下意识地对着金主爸爸夸夸彩虹屁, 努力为编剧老师争取。

  吴阙却问,有没有读出哪里不好。“项目已经签了, 你说实话。”

  “如果非要说哪里不好的话, 就是……不胜寒老师之前可能是过得太顺了,所以普通人视角那边有点飘忽, 我说不上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落笔和实际普通人有所距离,偶尔会体现出刻板印象“编剧没真的上过班”“没真的吃过赶公交的”哭,剧本好在视角放得足够低,切实地站在张伟的角度上思考问题,能读出编剧和角色之间地共鸣。

  吴阙沉默片刻:“……确实挺顺的。我懂了,谢谢。”

  夏阙:“杀青不胜寒老师会来吗?”

  吴阙:“当天,你能见到他。”

  夏阙满脸期待,过了一会儿又惋惜道:“可惜了,还以为不胜寒老师要创造历史了。”

  吴阙:“?”

  夏阙:“从开机到杀青从未露面的编剧,是不是史无前例!万一一不小心再拿个奖隔空领取是不是更牛了”

  吴阙:“……”

  饱餐后,夏阙去卫生间洗漱,并且给身上的一道道小口子换药上药。

  在吴叔叔研发药品一日三次的帮助下,伤口恢复情况良好,中午看起来又比早上更浅了一层。

  收拾好餐桌的吴阙自然地推门而入,洗手、拿干净的棉签给夏阙背后涂药:“我父母说要来看你。”

  “啊?”夏阙和镜子里的吴阙对视确认。

  吴阙点头。

  夏阙转过身,把自己从上指到下,几乎挥舞出重影:“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还没好全!”

  然后捧着自己的脸蛋:“我现在脸色也不好,而脸上伤口还没好全!”

  吴阙失笑,摸摸他的小脸儿认真说:“还是很好看。”

  “但我和他们沟通过了,等你出院带你回家见面。”

  “这样好不好?”

  “当然!”夏阙松了一口气,打了吴阙两拳怪他吓唬人,然后继续对着镜子涂抹伤口,把后背还给吴阙。

  吴阙边涂便和他同步家里的情况。

  “我父母师承常伯伯,也就是常大哥的父亲。爷爷到现在还是很生气常伯伯带走了他们。”

  “他们已经在国外定居,平时几乎不会回国。”

  “他们的性格很相似,都不爱说话,看起来很严肃……其实他们脑子里都是纯粹的研究资料,根本不知道说哪些话要好。爷爷从小教育后代,默不作声是傻子装聪明最低成本的伪装。我父亲认真听进去了并且传授给我母亲。”

  “从小到大,我的事都是爷爷做主,演了这一出,现在是我们自己做主了,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怕,就当是认识两个很重要的人。”

  吴阙垂眸,低声道:“见过你,他们就又要走了。”

  夏阙听吴微知说起过他从小父母几乎都不在身边,常常压抑思念和对父母的埋怨,总是给自己洗脑“父母也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和抱负”,不能因为自己的存在,阻碍他们前进。

  洗脑着洗脑着,他就真的成了没有需求的乖宝宝,成了不需要爸爸妈妈在身边的独立好孩子。

  这样的乖孩子,真累啊。

  夏阙转身,想给他一个拥抱,想到刚刚涂好药的黏腻伤口,只能勾住他给了一个安慰的吻:“不拍戏的时候,五花肉,想吃就吃。”

  “想他留下来就说出口。”

  吴阙留有空隙地反抱住他的腰,怅然道:“我没什么事,就是小时候他们每次离开都会持续很长时间的失落感,失眠、焦虑、抑郁,以至于长大后每每他们回来后又要离开总能联想到小时候。”

  仿佛在感伤过去,又是在共情那个小孩。

  “可是夏阙,我已经长大了。”

  夏阙轻轻抬手轻轻抚摸他松软芬芳的头发:“你可以试着让他们知道你的想法。”

  吴阙:“那样他们还是会走。”

  夏阙:“至少不会那么随心所欲、理所当然,下次也不会直接忽略你的痛苦。他们也许并不是自私的人,而是你不哭闹,他们怎么知道你的痛苦呢?如果你被人多人都感到满意,那么大概率你被占了便宜。大人对孩子也是同理。”

  “吴阙啊,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吴阙为他穿好衣服,两个人侧躺到床上面对面继续诉说遗憾、倾听遗憾。

  夏阙突然想到什么,狠狠啵唧了一口吴阙的脑袋:“我晚点出院,能不能阻碍他们离开的脚步。”

  吴阙情绪好了许多,笑道:“能的。”

  “那我就住到下个月、明年、五年、十年后、住到他们老了,走不动路了。”看他们还怎么丢下你。

  “所以吴阙,我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吴阙一脸不解。

  “相处到现在我对你都很满意啊!吴阙,其实,你是不是一直在让着我?”

  “没有。”

  “你有。”

  “没有。”

  “明明就有!”夏阙坐起来,短暂离开东拉西扯的温柔乡,低头同吴阙四目相对,认真道,“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说,或者需要我做什么,你也可以提要求,不用什么都让着我。”

  “因为我们同龄。”

  “而且彼此喜欢。”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该是平等的。

  不能因为吴阙太好,就要让他受委屈。

  夏阙一点点复盘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愈发羞愧难当:“以前是我太害怕,所以不主动,躲着你,甚至想故意冷着你……但是沉溺于你的美色,最后失败了,没有真的冷成。但是,吴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