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调戏了前男友[娱乐圈](22)

2026-09-28

  牺牲一个沈昼,幸福千万家。

  怪不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无比和善。

  沈昼苦笑笑,回到车上的时候裴续正在打电话,沈昼听着是在和他经纪人掰扯的意思。当他经纪人也怪不容易的,沈昼如是想。

  “你要忙的话就去。”

  裴续挂了电话发动车子上路,“有些商务除了赚波快钱没什么意义,她要接,手底下有的是艺人愿意,没必要一定是我。”

  沈昼有些诧异,“你还怪有原则。”

  裴续一愣,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几天裴续每天都会来找沈昼,沈昼犹豫片刻后决定给了他钥匙,一般沈昼醒之前他就到了。两人颇有一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没那么多话聊,但一块吃饭,在对方身边各忙各的。

  有时候也会一起遛狗——虽然大部分时候沈昼只是慢悠悠跟在后头看着。

  沈昼生着病,日子却美滋滋,毕竟一睁眼就能看到裴续,让他心底生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愉快。

  只是每晚裴续都会走,默契的,没人提过夜的事。

  沈昼回忆起来仍觉得那天在病房里说得不够清楚。他们算情侣关系吗?应该算吧。

  他有时候是个很咬字眼的人,那天的心潮澎湃过后,又反复琢磨起每一个字,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只是吧,情侣住一块合理吧?

  就算是“他跟我”,住一块也很合理吧?

  沈昼在阳台上看裴续驱车离开,心里头乱得很。一会儿觉得不应该让他把车停地下,停地上的话还能再多看两眼,这人也是,都不会把车窗摇下来打个招呼。

  不过沈昼在脑子里模拟裴续饱含深情跟自己依依惜别的样子,不免发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一会儿又想,怎么不轰轰烈烈下一场大雨。

  这没用的梅雨天,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谁也拦不住,谁也找不到借口。

  裴续明天不会来,他说要去拍广告。

  沈昼无趣地拍拍狗头,感慨:“大明星就是忙,你看还是爸爸好,天天陪着你。”

  乐乐听懂了般配合着嗷了两嗓子。

  沈昼想到也许可以跟网上的博主一样买一些发声按钮,这样乐乐也能说“人话”了,不过马上又自顾自否决,毕竟“人话”也不见得比“狗话”好。

  烧明明已经退了好几天,可当沈昼躺在床上,看裴续发来的提醒吃药的消息——冷冰冰的短短几个字,他还是觉得有点发热。

  哪怕是下床用冷水过药,仍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

  *

  沈昼从前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闲不住的时候,当他认为时间极度漫长,一天总该结束的时候,也才下午一点。

  闲着也是闲着,他开着车在城里一圈一圈转悠,不知不觉就到了某栋大厦门口。当他三过大厦而不入的时候,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包括保安的——他那车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正巧,这时还遇上个熟人。

  张叶原还觉得跑车在市中心开吵死了,仔细一看,发现是沈昼后瞪大了眼睛,烦躁烟消云散,跳了一下抬手跟沈昼打招呼。

  沈昼下车把车钥匙给了车童。

  “沈,沈总?”张叶一开口有点打结。

  沈昼冲她笑了笑,“喊我名字就好。”

  张叶脸有点红,想了想,喊了句:“昼哥?”

  “在工作吗?”

  张叶这才回过神,“对对,裴哥今天拍广告呢,我下来拿喝的。昼哥来看裴哥吗?”

  沈昼帮张叶拎了两大袋咖啡,“出来采风,路过。”

  “谢谢!不对,不用不用我来拎就好,昼哥跟我一块进去吧。”

  张叶见了沈昼晕头转向的,但一回到拍摄地点就恢复了工作状态,热情地张罗给工作人员分饮料。她人开朗外向,在这种社交场合很吃得开,因为拍摄不顺利而沉闷的片场很快热络起来。

  “昼哥,裴哥在那间休息室,我这里有事,你先过去成吗?”

  沈昼跟她比了个手势,让她先忙。

  路过一个穿着时髦背着相机的人,正在角落里劈头盖脸痛批另一个人。他只瞅了沈昼一眼,旋即把注意力又聚焦回发火上。

  沈昼敲了敲裴续的门。

  “进。”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太过有辨识度,饶是沈昼放轻了动作,裴续还是一瞬间发觉了不对

  裴续正在看手机,猛一扭头就看见沈昼衣冠楚楚,领口还带着花边。他刻意放缓脚步,像只猫似的。

  眼见偷吓不成,沈昼干脆压上门,阔步进屋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裴续起身一带,把椅子和沈昼一同拉到自己身边。

  “你怎么来了?”

  沈昼装模做样环视一周,扯着裴续的领子往下,说:“来看看你在外边有没有藏人。”

  “原本没有,”裴续的呼吸重了几分,“现在有了。”

  就快要贴上的时候,沈昼又松了手,轻轻一推,把裴续推回对面的椅子上。

  裴续想:确实像猫,还随时挠人。

  休息室的隔音不好,摄影师的骂声多多少少漏了点进来,沈昼蹙眉道:“你们这片场怎么死气沉沉的,还有那摄影师,发这么大火。”

  裴续不在意地说:“拍摄效果不好,磨不出来大家都累。那个策划提了个方案,Briar就炸了。”

  “提了什么?”

  裴续把图递到沈昼面前。破碎的香水瓶,不见全貌的美艳女人,热烈红唇,还有正在往嘴里倾倒的香水。

  沈昼对香水了解不多,但纵然是他这样一个门外汉也了然。这个创意太过于有名,如果策划是无意的,那说明他不够有专业素养;反之,则是更恶劣的抄袭。

  “香水叫什么?”

  “鸩酒。”

  闻言,沈昼惊讶地抬头,旋即夸赞道:“真有意思的香水,不枉Tipsy费那么大劲挖来设计师。”

  刚到摄影棚外沈昼就闻到了一股近乎蛊惑的甜腻气息,随着气味越来越浓,其中的木质调渐渐显露出来,不像檀香,不似松柏,让沈昼来形容的话,更像了无生趣的死木。

  他看见了那款香水的包装,不规则的石膏和玻璃碎片拼凑出瓶身,棕红色的液体静默着,好像在等下一个走投无路的灵魂。

  裴续无心听沈昼夸赞别人,从沈昼到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花香调,对闻了一整天厚重香水的鼻子来说堪称解脱。

  那味道绕着他,勾着他。沈昼的眼睛盯着他,也勾着他。

  他站起身,走到沈昼身后。这次沈昼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挑起自己的下巴。

  这个后仰的动作让沈昼光洁的脖子一览无遗,喉结隆起的幅度恰到好处,它滚了滚,好像在邀请。

  裴续只是试探了一秒便不受控起来,沈昼很快就喘不过气,他推了推裴续,没推开。

  裴续不舍地换了个姿势,空气涌入的那刻,沈昼的血液直冲大脑。但很快,裴续的右手从前揽住沈昼的腰,就这样把他抱了起来,压在休息室狭窄的沙发上。

  沈昼的嘴唇有点红,微微张开喘气,裴续却没管这么多,继续长驱直入搅弄,沈昼有些受不住,喉咙里压不住细碎的呜咽。但他没喊停,反倒扶上裴续的后颈,慢慢地,慢慢地,加重力道。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裴哥,Briar说开拍了。”张叶在门外小声地说。

  两人分开的时候,唇舌之间还带着藕断丝连的水声。

  沈昼咬了咬唇,笑着说:“你身边这小姑娘还挺有眼力见。”丝毫不见第一个吻被打断的恼怒,还回了张叶一句“马上来”。

  裴续脸色就没那么好看,沈昼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别老黑着脸,等会儿别人又说你耍大牌。”

  沈昼的手也被香水沁入了味,指尖有点泛红,凉凉的。裴续的脸因为刚才的情/动有些烫,碰着沈昼的手只觉熨帖。

  在沈昼手要抽离的时候,裴续突然偏头,亲了亲沈昼的指尖。

  沈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