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调戏了前男友[娱乐圈](29)

2026-09-28

  裴续没接话,沈昼想着这人不会是乐傻了吧?不过裴续年轻,面对这些事觉得对付不了也正常。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但他应该不到十九岁就拍戏了?好像也没什么后台,不然也不至于被老赵盯上,他也不容易。

  沈昼越想越肯定,觉得就这么办吧。

  裴续喉结动了动,看着沈昼对这个决定十分满意的样子,还是没能把自己不打算拍戏了这件事说出口。

  他大概知道沈昼误会了什么,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裴续想,将错就错也好。

  沈昼扔过来一把银晃晃的车钥匙,“我累了,先回去再说。”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时的裴续还没有驾照。

  他不仅把这个居心不良的小帅哥捡回了家,为了裴续去得罪那又好色又小心眼的老赵,还得充当裴续的司机。

  这合理吗?

  沈昼用力地“咔哒”一下扣上安全带,登时就开始后悔了。他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哄好自己的的方案:让裴续在没进组前赶快考个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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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时节总是让人晕头转向,沈昼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裴续在沙发上,拿着笔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怎么不去书房,这样不舒服吧。”

  “还好。”

  沈昼进来后有些尴尬,明明是自己家,凭空多了个人,反倒让他不自在起来。

  那天,很难形容。只能说搁以前沈昼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把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带回家。

  从毕业展出来,沈昼有些饿了,算算时间也快饭点,就先捎了裴续去吃饭。他想着就简单吃个饭,再加上裴续前几天那档子事,估计没兴致喝酒。沈昼常去那家店,和老板混得熟,结果老板看他没点酒,大气地送上了两杯。

  又没想到的是,裴续慢慢地,面无表情地喝完了。这就给沈昼架那了——他爱喝,但其实没那么能喝。

  不甘示弱般沈昼也喝完了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开始犯晕,心跳也开始加速。

  回家的路上代驾开着车,沈昼和裴续坐在后座,两人都靠着窗,中间仿佛隔了八丈远,一路上都没说话。

  车里昏暗,裴续的呼吸声不清不楚地传来。

  气氛变得微妙,沈昼心脏扑通扑通的,听着导航的播报,他们离家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紧张——这该死的适合发生点什么的氛围。

  那问题就来了,真要发生点什么吗?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怎么办他还没有相关的经验储备,而且裴续还是个男的……沈昼瞬间清醒几分,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裴续是男的。

  沈昼骂了自己几句,人都招来了总不能怂了吧。

  在沈昼的一片混乱中,到家了。

  沈昼拿了自己的睡衣让裴续先将就下,自己马不停蹄溜进主卧的卫生间洗澡。他冲了很久希望自己能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当他出屋看见只简单用浴巾围起来的裴续,他立刻宕机了。

  “衣服呢?”沈昼想撇开眼,但身体不听使唤。

  “小了。”

  “哦那我找人送来。”沈昼想躲进屋,却被裴续抓住了胳膊,他说:“头发还是湿的。”

  沈昼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是在什么一个状态下坐到椅子上,待燥热的风拂过脸颊,他才反应过来裴续在给他吹头发。

  裴续还没到法定婚龄、才认识裴续没几天、裴续明天还要工作……沈昼在心里为自己的紧张和退缩找了无数个借口,就在他即将说服自己心安理得临阵脱逃的时候,裴续的手指划过了他的喉结。

  沈昼感觉自己被火燎了一般,应激似的向后一靠,这就贴到了裴续的腹肌上。

  沈昼人都要被烤熟了,裴续的身材很好,要比美院的模特都好,但这都不是重点。

  裴续起反应了。

  当沈昼产生这个认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他一脸茫然地抬头看裴续,这个动作给了裴续莫大的刺激。刚吹干的头发是柔软的、暖烘烘的,还一阵阵传来清香,随着沈昼的动作擦过裴续的小腹。而沈昼的耳朵和脸颊也很近,在呼吸之间若即若离。

  喝了酒,他脸上透着红晕,连鼻尖都是红的。眼神里都是不知所措。

  裴续关了吹风机,手指又抚上沈昼的脖子,再向上,像捧住沈昼的侧脸。

  停了几秒。

  裴续另一只手突然发难,握着沈昼的腰把他放到了桌子,在沈昼没来得及反应前亲上了他的肩窝。

  沈昼的脑子里“轰”一下炸开了。

  被亲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发痒。

  沈昼往后躲,却被裴续压制在原处。裴续一路亲下来,偏偏在敏感的地方逗留,沈昼一下就失去了躲闪的力气。

  两人呼吸交错,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

  就在裴续的手探进沈昼的衣服里时,沈昼猛的回神。

  没有哪个自以为是的直男能在一天之内接受自己要被上这件事,体位问题直接突破了沈昼的心理防线,他推了推裴续,“裴续,裴续,先停一下。”

  裴续动作没停。

  沈昼几乎是喊了出来,他的声音因为呼吸不稳而有些发虚,还有点抖:“停一下!停一下!”

  裴续这才扶助沈昼的腰,他的双眼已经被欲/望染红,看着沈昼时带着些许不解。

  沈昼不敢再直视他,只说:“下次吧。”

  裴续没再坚持,他看了会沈昼,但沈昼只留给他后脑勺。裴续抱起了沈昼,沈昼因为裴续的动作改变还颤了一下。

  裴续把沈昼放到了床上,问:“那睡觉吗?”

  沈昼点点头。

  裴续便在沈昼身边躺下了。

  沈昼原打算让裴续住客卧,可他刚刚拒绝人家,现在更不好意思把人家赶去客卧。就这样,是顺理成章的,他的床上多了个人。

  第二天清晨睁眼看到裴续时,沈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把这归咎于床上突然多了个人所以被吓到了。

  不过从一个人变到两个人,感觉竟然还不错。

  之后几天,沈昼和裴续就像情侣一样生活在一起。沈昼忙毕业,裴续要剧组和学校两处跑,两人基本都是晚上回家才能见到。

  一开始都是沈昼让人送餐来,但由于他平常吃饭很不规律,某天就给忘了,回到家却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这时他才知道裴续做菜不错。

  而晚上,他都有点忐忑,所幸裴续这几天也没其他举动,他们好像只是单纯大被同眠。

  沈昼总觉得两人之间关系有点别扭,但他又找不到症结。

  裴续明天就要进组,他的行李箱已经理好摆在玄关处,沈昼看了一眼没多问,他们不聊对方自己的事——这点又和情侣不一样。

  除了必要的知会一声,他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裴续这一走,房子里便冷清不少,沈昼晚上回来都不太适应,有点不得劲。当学校里的事彻底告一段落,他彻底闲了下来,也迎来了他的生日。

  祝福的短信多是多,细看都大差不差。每年生日都差不多,他爸妈会安排人象征性打一笔数字好听的款到他卡里,他哥则每年拍一只表给他,他们都忙,见不到是常态。

  沈昼也不想应付身边那些真真假假的朋友,要是段林有空,他俩就一块吃个饭,晚上回家小酌一杯,把自己喝晕了往床上一倒,生日就过去了。

  今年也是一样。

  段林在组里走不开,让助理把礼物送到,又给沈昼订了个蛋糕。于是沈昼一大早就收到了这个八寸蛋糕,对着蛋糕无言良久。

  一个人吃八寸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他琢磨了下,决定分了给邻居和保安送去。

  忙完这些,他躺到沙发上举起平板,开始思考该怎么虚度这一天。

  这时,他哥估计是百忙之中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弟弟,给沈昼打了个电话。

  “学校里的事结束了?”

  “差不多,礼物收到了,谢谢哥。”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那文件呢?”

  沈昼伸出脖子看了看茶几上的文件袋,糊弄道:“过会。”小罗来的时候除了带着沈端的标志性礼物,还有一份关于裴续的资料,小罗对他说:“小沈总可以参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