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贺承之翻身,将主动送上门来的人压进柔软的床里欺负。
谢砚被亲得发出叫声,又抬手捂住双唇,生怕被别人听见。
贺承之滚烫的吻往下落,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用气声问道:“宝宝,能忍得住吗?”
第34章
谢砚捂着嘴, 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向男人讨饶。
但他不知道在床上这样的眼神只会激起贺承之更恶劣的一面,只会想将他欺负得更狠。
“真的不行……会被听见……”谢砚伸手推拒, 可男人的胸膛像堵墙一样坚实,怎么推都推不动。
贺承之也知道今晚不是什么好时机, 可心里燃着的那团邪火总得有地方烧。
他将人翻过身去, 含着软烫的耳垂, 声音低哑地笑:“那宝宝要忍住了, 别出声。”
谢砚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颤。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贺承之的轮廓, 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像是要将他烧穿了。
贺承之把人往怀里按,打下标记般反复亲吻白皙脆弱的后颈。
谢砚忍不住抬起潮红的脸,很小声地求饶:“贺承之……贺叔叔,求你……”
贺承之听得极为受用,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愈发缓慢细致地折磨他。
这一晚被拉得极为漫长, 卧室内的细小声响持续了很久,夹杂着接吻的水声,间或压不住的小猫似的叫声。
最后, 贺承之终于大发慈悲, 亲亲怀里人红红的眼皮说:“下次再自己送上门, 我就不忍了。”
谢砚软着嗓子控诉道:“你明明就没忍……”
贺承之又笑着亲沁着汗珠的鼻尖:“这还叫没忍?我要是不忍, 你早就被……”
谢砚羞臊得不行, 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贺承之没再继续说,准备起身下床, 又被拉住。
一回头,谢砚睁了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贺承之垂眸,语气说不上是什么意味:“刚才还怕得要命,这会儿又拉着不让我走了。”
谢砚抓着他的手指:“那你不睡觉,要去哪里嘛?”
“去倒杯水。”贺承之故意放慢语速,“宝宝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得补点水。”
谢砚触电般松开手,再次翻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贺承之咬了下后槽牙,转身离开卧室。
他回来得很快,喂谢砚喝了大半杯水,躺上床,重新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晚安。”谢砚在熟悉的怀抱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困意很快就来袭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醒来时发现他在自己床上。
他坐起身来,低头掀开睡衣看了眼肚子上的红痕,确信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但是他睡得也太熟了吧,贺承之什么时候把他抱回来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谢砚拍了拍自己的脸,下床洗漱。
他下楼时,贺承之已经坐在餐桌旁,边喝咖啡边看平板上的文件。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神色如常:“早上好。”
“早上好。”谢砚回了一句,在他对面坐下。
贺承之语气淡淡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谢砚没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悄悄抬眸瞪了男人一眼。
贺承之唇角微勾,目光扫过他的颈侧,停顿了几秒,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吃完早餐,贺承之去公司上班,谢砚回到房间看书。
贺时安又睡到中午才起床,晃下去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谢砚给他盛了碗汤,他接过去,突然指着白皙的脖颈问道:“砚砚,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谢砚手一抖,差点把汤勺掉进碗里。
“是吗?”他强装镇定地拉了下领口,“可能是被虫子咬的吧,马尔代夫岛上虫子挺多的。”
贺时安皱了皱眉:“我爸公司给你住的什么破酒店啊,怎么还有虫子?”
“没事,不疼不痒,等会儿我喷点药就行了。”谢砚低头喝汤,心跳得飞快。
原来吃早餐时贺承之盯的就是这里,竟然不提醒他有吻痕……
贺时安没再追问,目光又从那块红印子上滑过去,隐隐觉得看起来不像是蚊虫叮咬的痕迹。
这顿饭吃得谢砚如坐针毡,吃完后立刻回到房间,换了件高领衫。
下午,贺时安又拉着他打游戏。
谢砚依旧不在状态,时不时看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手机一响就立刻拿起来查看。
贺时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以前谢砚跟他在一起时几乎都不摸手机,什么时候开始捧着手机不放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放下游戏手柄,转头看向谢砚:“砚砚,你不会背着我谈恋爱了吧?”
谢砚心跳一突,手机“咚”地一声掉到了地毯上:“没有!”
贺时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没有就没有,你声音这么大干嘛?”
谢砚垂下眼睫,从地毯上捡起手机,声音也放轻了些:“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因为你最近表现怪怪的。”贺时安仔细打量着他,跟他确认道,“你真的没有背着我谈女朋友,对吧?”
“你想多了。”谢砚笑了下,“我哪有时间谈女朋友啊。”
“行吧。”贺时安拿起手柄,转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谢砚暗自松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里,不敢再回男朋友的消息。
过了会儿,他试探着问道:“时安,你不希望我谈恋爱吗?”
贺时安手上动作顿了几秒,理直气壮回道:“这还用说吗,谁希望兄弟脱单啊?你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会把我抛到一边去。”
“不会的。”谢砚摇了摇头,保证道,“就算我谈了恋爱,也不会疏远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贺时安“啧”了一声:“那你就不能跟你最好的朋友一起保持单身吗?”
谢砚:“……”
贺时安:“单身万岁!”
打完几局游戏,谢砚提出自己要先回学校。
贺时安倒也没多想,收拾了行李就要跟他一起返校。
离开老宅前,谢砚给贺承之发了条消息:时安起疑了,我先回学校了。
贺承之回得很快:时安发现了什么?
谢砚:你还好意思说,我脖子上的印子是谁弄的,你心里没数?
贺叔叔:对不起宝宝,一时没忍住。
谢砚脑海里闪现出昨夜的画面,耳根一热,飞快地打字回复:下次不许弄这么明显的地方。
贺叔叔:不明显的地方都可以吗?
谢砚脸也红了红,不想回他了。
贺承之又发来新的消息:时安没那么敏锐,不用担心。你越心虚,他才越容易发现端倪。
谢砚看着对框话里的字,若有所思。
正好贺时安拎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走吧,砚砚。”
谢砚收起手机:“好。”
回校后,谢砚的生活恢复了以前的模式,每天在教室、宿舍和图书馆之间穿梭。
他暂时没注意到一件事,贺时安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久。
自从那天在老宅的谈话后,贺时安就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观察着好友的一切。
他发觉谢砚人虽然和他在一起,但老是游离在外,喜欢看着手机笑,还跟对着他的笑不一样,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蜜和羞涩。
而他只要一凑近,谢砚就会下意识按熄屏幕,好像手机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贺时安越想越烦,他有种很坏的预感,尽管好友当面否认过。
这种烦躁在他看见谢砚偷偷躲在阳台上打电话时,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