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友他爸恋爱后(61)

2026-10-04

  贺承之不停地亲着, 哄着,夸着,却无视他的哭泣和求饶,动作毫不留情。

  谢砚觉得自己被抛进了一望无际的深海,四周都是要将他溺毙的汹涌海水,而贺承之是唯一的浮木,他别无选择,只能抽泣着抱紧男人。

  贺承之动作一顿,吻得更凶更重,滚烫的唇舌将他整个人占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谢砚趴在床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贺承之从背后贴过来,亲吻他的后颈安抚他。

  谢砚以为结束了,可很快,男人将手掌贴到他平坦的小腹上,将他捞起来抱到身上。

  他被迫跨坐在结实的腿上,整个人深深陷进男人怀里。

  谢砚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贺承之只用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就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

  他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不断往下滑落,又被男人抬起来搂住自己的脖颈。

  贺承之依旧在哄他:“宝宝好乖,再一点,马上就好了……”

  谢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意识回笼时,掀开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皮,看见贺承之正坐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男人换了条宽松的浅色家居裤,上半身随意穿了件衬衫,领口大敞,露出胸肌上新鲜的抓痕。

  谢砚想起那抓痕是怎么来的,又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宝宝醒了。”贺承之凑过来吻他的唇,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刚进行过两场超负荷的运动,这会儿谢砚是真的又累又饿,轻轻点了点头。

  贺承之将他扶起来,他一坐起身,就倒吸一口凉气。

  贺承之往他身后垫了枕头,让他靠着:“给你上过药了,还很疼吗?”

  谢砚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他一眼。

  贺承之笑了声,端起放在一旁的鸡丝粥,舀了一勺吹了吹,试过温度后才递到他嘴边。

  谢砚张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贺承之动作很轻很耐心,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宝宝。

  不过谢砚可没忘记这人刚才是怎么对他的,他浑身骨头差点被拆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

  好在全身是清爽干净的,大概是贺承之趁他昏睡过去时,给他擦洗了一下。

  鸡丝粥熬得软烂,谢砚吃了大半碗,摇了摇头:“不吃了。”

  他又哭又叫的时间太长,这会儿嗓子还是沙沙哑哑的。

  “再吃一口。”贺承之又递了一勺到他嘴边,“体力消耗这么大,多吃一点。”

  谢砚张嘴吃了,睁着湿润的眼睛控诉:“体力消耗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大骗子,每次都说快好了,结果……”

  一句话还没说完,先把自己说脸红了。

  贺承之语气含笑:“宝宝,我已经很照顾你的体力了。”

  谢砚:“……”

  绝对不是他太弱了,是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喂完粥,贺承之用湿毛巾给他擦嘴,又去洗了手才回到床边。

  谢砚忽然说:“贺承之,你以后不能那样了。”

  贺承之微一挑眉:“哪样?”

  谢砚:“就……就那样……”

  一直哄他,但怎么求都不停,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弄死在床上。

  贺承之倾身过来,亲吻他红肿的唇:“可是宝宝真的很乖,乖得我想把你——”

  谢砚耳根烧了起来,抬手去捂那张嘴。

  贺承之趁机亲他的手心,顺势倒在他身旁,长臂一伸,又把人捞进怀里。

  谢砚试图挣扎,但一动腰就酸得不行。

  贺承之伸手给他揉腰,掌心热而有力,力道恰好。

  谢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很快,他被大手揉得昏昏欲睡,半阖着眼,嘟囔了一句:“禁欲太久的老男人真可怕……”

  “很可怕吗?”贺承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先睡吧,宝宝。”

  谢砚闭上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已然不记得几个小时前被男人折腾得有多狠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还没完全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来。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又满又涨的感觉,并不算太陌生。

  谢砚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身后贴着他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偏过头,半张脸还陷在枕头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说:“你怎么又来了……”

  贺承之从身后环着他,缓慢的动作变得深重起来。

  男人在他耳畔,声音低缓地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宝宝,你不是知道吗?禁欲三十五年的老男人是很可怕的。”

  谢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刚爬出一点,又被男人握着腰拖回来,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他浑身颤抖,泛着薄红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贺承之亲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叫叔叔。”

  谢砚咬住下唇,不肯叫。

  这声叔叔跟正经的叔叔完全不是一回事,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贺承之含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地教他:“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谢砚受不住,断断续续地照着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贺承之听得受用极了,夸道:“宝宝真乖,叔叔疼你。”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溜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

  谢砚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最后被逼得几近崩溃,什么羞耻心都抛开了,教什么话都说。

  再次睁眼时,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卧室里光线昏暗,谢砚艰难地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是下午一点。

  谢砚趴在床上缓了很久,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翻身慢慢坐起来。

  四肢依旧酸软,那里也痛,但好在又上过药,没那么难以忍受。

  谢砚动作缓慢地下床,踩着拖鞋走了两步,双腿还是软的,颤颤巍巍得像个腿脚不便的人。

  他扶着墙挪到客厅,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

  贺承之正在厨房里忙活,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搅散蛋液的动作优雅而娴熟。

  谢砚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在做什么?”

  贺承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衬衫绷紧了些,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腹肌轮廓。

  他看着谢砚,目光柔和:“我在做你喜欢吃的菜。”

  谢砚表情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真会做饭。”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贺承之笑了笑,手上继续搅动蛋液,“我跟你说过吧,时安小时候很挑食,为了他我特意学了几道拿手菜。”

  “哦……”谢砚拖长了尾音,“那我也是托时安的福了。”

  “虽然是为时安学的,但我已经很久没给他做过饭。”贺承之笑着摇头,语气认真起来,“从今往后,我只为你下厨。”

  谢砚心尖微动,随即想起自己应该生着气呢,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贺承之转回身:“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可以开饭。”

  谢砚靠在原地,看着他做完那道番茄牛肉滑蛋,才缓步挪到餐桌旁。

  他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贺承之却快他一步,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

  谢砚轻呼一声:“你干嘛?”

  “不干了。”贺承之亲亲他的鼻尖,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过筷子,“喂你吃饭。”

  谢砚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我不要你喂,我可以自己吃啊……”

  贺承之拍了下肉嘟嘟的屁股,语气隐含威胁:“不疼了?”

  谢砚瞬间怂了,乖乖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