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友他爸恋爱后(80)

2026-10-04

  贺承之贴着他的唇:“你刚吃饱,先消消食。”

  谢砚哼唧着反驳:“消食应该是去散步吧?”

  贺承之低笑一声,缓缓往下覆去:“宝宝,我有更好的消食方式。”

  谢砚想逃却逃不开,只能用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又受不了地改成去抓床单,很快就抓皱得不成样子。

  贺承之恶劣地用大手按着他的小腹,嗓音暗哑:“宝宝肚子这么鼓,会怀孕吗?”

  谢砚浑身过电般抽搐了一下,哭着回道:“不会、不会怀孕……”

  “哦?”贺承之将人抱起来,“宝宝不想给老公生宝宝吗?”

  “不行的……”谢砚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我、我是男的……”

  “男孩就不能怀孕吗?”贺承之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地走,“那一定是老公不够努力。”

  谢砚眼前一阵发白,人都快晕过去了。

  距离他出国还有四天,这才是第一天……

 

 

第45章 

  整整三天, 谢砚都没能踏出公寓一步。

  他仿佛是被一只大型野兽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吃饭是贺承之端到床边喂,洗澡是贺承之抱去浴室里洗, 所有活动就只剩下了一项,唯一的休闲就只有睡觉。

  有时候睡着了也会被弄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感觉到贺承之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坚实的胸膛烫得吓人。

  谢砚也不问几点了, 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他。

  贺承之不满足, 还要把他的脸掰回来,亲他红肿不堪的唇,亲得他从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哼声。

  男人就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都打下标记,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能受孕,这会儿早就该怀上了。

  谢砚不想反抗,也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了。

  某些时刻,他甚至怀疑自己会死在贺承之怀里, 但男人不停地在他耳畔诉说着爱语,他又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第四天,谢砚醒来时趴在床上, 好半天才出声,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几……点了?”

  贺承之靠在他身旁, 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十一点半。”

  谢砚偏过头, 露出半张脸:“我明天就要走了, 得收拾行李了。”

  贺承之凑过去,在他的肩头落下一个吻:“没事, 我帮你收拾。”

  谢砚敏感地抖了抖,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烂熟的果实,碰都不能碰一下。

  贺承之察觉到了,语气里并无歉意,甚至有一丝愉悦:“好可怜啊,宝宝。”

  谢砚缓了缓:“那……今晚我可以休息了吧?”

  贺承之没说话,大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酸软的腰。

  “我不是不想,是真的没力气了。”谢砚眼睛里汪着水,语气也软得像水,“明天还要坐飞机呢。”

  “我知道。”贺承之低头吻他的唇,“今晚不弄你,让你好好睡一觉。”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谢砚小声吐槽:“你真的太有精力了,你是要把半年的份都提前预支了吗?”

  这三天他是没落地走一步,但贺承之不仅能抽空做饭,还没耽误健身,体力好得简直不像是人。

  “半年的份?”贺承之低低地笑,“宝宝,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谢砚:“……求你做个人吧。”

  *

  隔天上午,谢砚下床时才发现自己的腿还是软的。

  贺承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直接俯身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伺候他洗漱吃完早饭,又抱着他走到玄关处。

  谢砚不好意思地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贺承之亲了下他的发顶:“没事,我先抱你下去,再回来拿行李。”

  车开出地下车库,谢砚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又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贺承之,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到他俩这里就不适用了?

  贺承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面色如常,穿上衣服后看起来又变成了一个绅士。

  到机场后,谢砚没再好意思让他抱,强撑着虚软的腿慢慢往里走。

  贺时安已经等在机场大厅,手里拎着杯奶茶,看见他们走过来,招了招手。

  他先是看了眼谢砚的脸,目光往下落在他的脖子上。

  谢砚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可耳根处的一小片红痕还是露了出来,一直往下延伸至衣领里。

  贺时安愣了两秒,迅速移开视线,走上前把奶茶递过去:“给你带了杯奶茶,马德里喝不到这个牌子。”

  谢砚接过奶茶,笑着说:“谢谢你来送我,时安。”

  贺时安一时没忍住,又盯着他的脸看。

  谢砚气色被养得很好,看起来比放假前更莹润也更漂亮,像一朵被好好浇灌过的花,鲜艳又生动。

  贺时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我之前去马德里玩儿过一阵,对那边好吃的、好玩的都有点了解,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我。”

  谢砚点头:“好,需要的话我就问你。”

  贺承之站在他身旁,淡淡地说了句:“放心吧,会有人照顾好他。”

  贺时安“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谢砚看看他,又看看贺承之:“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贺承之语气自然地说:“我也买了机票,送你去马德里。”

  谢砚怔了怔:“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都没跟我提一下?”

  贺承之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第一次去马德里,我不放心。”

  谢砚:“……”

  贺时安听到这话,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那你们进去安检吧,起落平安。”

  说完,他转过身,逆着人潮往外走。

  谢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贺承之拉起行李箱:“走吧。”

  上了飞机,谢砚才知道贺承之包下了这趟航班的头等舱,整个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忍不住说:“这也太夸张了吧,多浪费钱啊。”

  “赚钱就是为了花。”贺承之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语气很寻常地说,“放心花你老公的钱,花不完。”

  谢砚耳根红了红,轻轻打了他一下:“在外面不许这么说。”

  贺承之吻他红红的耳垂:“害羞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正说着,空姐就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甜美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谢砚身体一僵,把脸整个埋进贺承之怀里,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

  要是空姐从后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男人怀里还藏了个人。

  贺承之语气倒是自然:“不用,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们。”

  空姐应声,转身离开了。

  谢砚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从贺承之怀里探出头,脸已经红透了,小声问:“你不是说没人看见吗?”

  “看见就看见了。”贺承之盯着他的脸,牙根有点痒,没忍住低头咬了口温软的脸颊肉。

  他的力道不重,谢砚却被咬得轻叫起来:“干嘛咬我呀?”

  “喜欢你。”贺承之又安抚地亲了亲自己咬的那块,“太喜欢宝宝了。”

  谢砚眨了眨眼睫,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露出来的耳朵还是红的。

  贺承之笑了声:“睡吧,到了我叫你。”

  谢砚听着男人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哪怕路途再遥远,只要身旁的人是贺承之,他就会觉得无比安心。

  飞机飞了将近十三个小时。

  谢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缩在贺承之怀里,毯子拉到下巴处,睡得很沉。

  中途醒过两次,一次是空姐过来送餐,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又重新闭上眼。

  贺承之声音很低地说了句什么,空姐轻手轻脚地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