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竹马作没了(78)

2026-10-05

  阿尔奇此刻才明白,赵磊并不是他以为的简单的一个纨绔,他是受到过精心培养的世家子弟。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举起来挡在面前,开始用蹩脚的中文说:“别别,你...你别乱来,有事好商量......”

  赵磊的食指在扳机护圈上搭着,他浑身的皮肤滚烫的像是烧起来了一样,那股药物带来的昏沉感和刚才那一枪激起的肾上腺素在他身体里互相撕扯。

  他看着阿尔奇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往后退的步子,看着他举起来的那只挡在脸前的手,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扣下去。

  赵磊的视线开始涣散,手指在扳机上缓缓收紧,逐渐逼上来的药效让他的感知变得迟钝,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扣下去的瞬间,房门被猛地撞开了。

  几乎是同时,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打中了赵磊手中的那支枪的枪身,金属被撞击的巨大冲击力从他掌心震开,虎口撕裂一样疼,整个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麻了,枪从手里脱落,飞到地毯上。

  赵磊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整个人发软地往下坠,下一秒,他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祁于飞的手臂从他后腰穿过来,稳稳地托住了他往下滑的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脸颊,把他的脸掰过来,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嘴角那一道渗出来的血迹。

  赵磊闻到那股熟悉的松木气味,眨了两下眼,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张脸看清楚,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叫他的名字,但喉咙被掐过之后又干又涩,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把脸埋进祁于飞肩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右臂垂着,虎口处皮肤被震得通红,手指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第56章 我来千里追夫

  外面涌进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为首的正是何叔,何叔看到祁于飞怀里赵磊的样子,目光阴沉,转过头看向被摁在地上的阿尔奇,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眼里一片阴冷。

  他随着赵磊前来这个品酒会,本想着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但赵磊说里面都是客人,不想带人进去显得太招摇,就让他在外面等着。

  可当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进去了几个穿深色衣服的,何叔身为特种兵教官,自然看得出来那几人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反倒不像是参加酒会的人。

  他怕赵磊出什么事,就进去找人了,可找了一圈下来,却没见到人,来参加酒会的都是些豪门贵族,而且这里是国外,终不是自己的地盘,怕动静太大会给祁少惹来麻烦,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通知祁于飞。

  却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阿尔奇被两个黑衣人摁着,手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他骂骂咧咧地挣扎着,恶狠狠地盯着祁于飞。

  祁于飞没有看他,他把手里的枪扔给何叔,然后弯腰把赵磊打横抱了起来。赵磊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脖颈,呼吸急促。

  “处理干净。”祁于飞扔下这一句,抱着赵磊走出了房间。

  何叔在祁于飞走出去后,又举枪对着阿尔奇两边肩膀上各开了一枪。

  祁于飞穿过走廊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看到他进来都退了两步让出空间。

  祁于飞抱着赵磊站在电梯里,电梯平稳下降,赵磊靠在他怀里,浑身滚烫得不像话,那股药物被肾上腺素压了一阵,此刻重新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烈。

  他的皮肤发红发烫,烧的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祁于飞怀里蹭着,喉咙里溢出一些含混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祁于飞手臂收紧,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哄道:“别怕,我们回家。”

  电梯到了底层,楼下大厅里所有宾客都被控制在各自的座位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道从私人电梯里走出来的身影。

  何叔的人分布在大厅四角,无声地维持着局面,没有人敢站起来,也没人敢出声。这些被何叔一手培养的黑衣人,不输任何特种部队。

  祁于飞抱着赵磊穿过大厅,他面容沉冷,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卢卡的身上。

  卢卡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还端着一杯酒,神色平静,和周围那些面带惊慌的客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到祁于飞抱着赵磊走出来,目光在祁于飞脸上看了一下,然后落到了他怀里赵磊的身上,看着赵磊那张泛红的脸和嘴角未干的血迹,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又归于沉静。

  祁于飞和他对视不到半秒,然后收回目光,抱着赵磊走出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后座的门敞开着,司机站在旁边等着。祁于飞弯腰把赵磊放进后座,自己随后坐进来,车门关上,车子驶出庄园。

  刚坐进去,赵磊就又蹭了过来,祁于飞低头看着他,脖颈上那道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皮肤上格外清晰,嘴角还带着血迹。

  药物属实难耐,赵磊拉着祁于飞的手往自己身下去……

  祁于飞咬牙,按了个按钮,车内挡板升上去,赵磊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跨坐在祁于飞腿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面。

  “祁于飞…我难受,帮我……拿出来……”

  祁于飞抬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刚探进去,就尝到了铁锈味,他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帮他解开-皮带,拿了出来。

  ……

  一直到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司机早就识趣的离开了,药-物太过浓烈,赵磊去了三次,出了不少,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地躺在祁于飞怀里昏睡过去。

  祁于飞手上身上都是赵磊的东西,想着还有医生在公寓里等着,他也就没什么心思去收拾,用外套包住赵磊抱着人往电梯走去。

  赵磊先是被下了迷药,后又被下了颇为烈性的春-药,好在两种药性并未出现排异反应,再加上车上发泄过几次,他的情况还算平稳,但那些毕竟不是什么好药,总归是遭了罪。

  医生给赵磊做了检查,输上液。

  祁于飞给赵磊简单擦了下身体,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即使睡着也不太舒服,眉头紧皱着。祁于飞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了下他的体温,赵磊的高烧已经退了,但皮肤还是比较热,可能是因为药性还没过。

  祁于飞心疼得抚摸赵磊的脸,感受着他的呼吸浅浅的落在自己的掌心。

  祁于飞接到何叔电话的时候,饭局才进行一半,何叔做事一向有分寸,知道他今晚有正事,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不会在这个时间打过来,何叔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下宴会情况,他立刻赶了过去。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祁于飞才站起身,打开床头灯,关上吊灯走出了卧室。

  楼下客厅里,何叔站在沙发旁边,低头垂着手,姿态恭敬而沉默,他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祁于飞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走到沙发前坐下来,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平稳低沉,听不出温度。

  “何叔,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何叔垂着眼,没有推诿,没有辩解:“没有,少爷,是我的失职。”

  事情已然发生,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如果赵磊真出了什么事,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祁于飞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何叔低垂的头顶上,何叔从祁于飞十几岁起就一直跟着他们,这些年从没出过差池,他做事谨慎经验老道,但今晚的确是他的疏漏。

  何叔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没有任何解释,只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只此一次。”

  “我明白少爷,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

  赵磊第二天醒来,胃里还是不好受,他从小到大没遭过这种罪,致使药物伤了脾胃,再加上他为了保持清醒,把舌头咬的挺严重,不怎么能吃得下东西。

  差不多一周后才恢复了正常饮食,但也只能吃些清淡的。

  他一好,就问起了阿尔奇。

  “祁于飞,那个外国佬你怎么处理的?”饭桌上,赵磊喝着粥,说话还有些大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