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管束(63)

2026-10-05

  惹得梁秋野下意识躲避,但是想到谢熔或许会生气的后果,拼命忍着,没憋住。

  泻出难耐的声音。

  谢熔猝然停住,深深地望着梁秋野。

  “秋野,还有一件事。”谢熔手指向下,缓缓道:“那天的拉链,开了。”

  君主屈尊降贵,小狼尾巴被掌控,不由己身。

  梁秋野眼尾泛着过度愉悦的泪花,谢熔给的实在太多,他承受不住。

  “谢熔、谢熔。”

  身躯佝偻着,无力挣扎,额头被汗水濡湿,闷声地叫着谢熔的名字。

  梁秋野探出手,努力勾着他的脖颈,听着谢熔细微的喘息,凑上去亲吻,唇瓣游移耳垂、颈部,细细碎碎。

  如同冬日里雪后的老梅树,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凌霜红花。

  半晌,快慰。

  梁秋野绷紧的小腿松弛下来。

  爽爆了!梁秋野缓了又缓,吐着灼热的气,灵台清明,忽然用力扯拽着谢熔,双方转换姿势,梁秋野将谢熔按回沙发中。

  聪明的狼王已经察觉到谢熔为何总是追究他过往的那件琐事。

  “原来你在吃醋啊。”

  “所以你最近怪怪的,连离开小苍岭都不通知我,信息都要让陆为岩转达。”

  “冷着我,还让别人靠近你。屏风隐隐约约,是特地要我看到吧。”

  梁秋野舔了舔嘴角,居高临下,恃宠而骄,正值春风得意。

  “是不是?”

  谢熔纵容着,默不作答,迎着梁秋野明亮灼热的眸子,抬手蹭掉他下巴坠着的一滴汗水。

  【作者有话说】

  小修一下

 

 

第50章 延迟暧昧

  恍然如梦,还是场缠绵悱恻的春梦。

  梁秋野一觉醒来,快步冲到浴室,在寒冬腊月里洗了个微凉的澡。

  冷得连雾气都没蒸腾起来,梁秋野仰着头,用手指梳过墨色发丝,任水流冲刷着身躯,进行物理降温。

  昨晚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梁秋野与谢熔亲吻拥抱,两人倒在沙发中,谢熔宠惯地伺候梁秋野纾解。

  飘飘欲仙,理智全无,梁秋野不知羞地跨、坐在谢熔的腰身上,居高临下地拽着他的衣领。

  好像临时患了皮肤饥渴症,梁秋野垂下头,随心所欲地吻着、咬着。谢熔的手落在梁秋野的颈部,力道微重,不是阻挠,是鼓励他可以更肆意。

  脖颈是动物的弱点,明明是不许任何人触碰,要严密保护起来的脆弱部分,但梁秋野却因谢熔的掌控而更加安心。

  好似漂浮已久的灵魂有了驻足之处。

  细密的泡沫包裹住身躯,沐浴露是果木味的,持香经久,与谢熔同款,要与他贴得极近才能嗅到的味道,情窦迟开的梁秋野此时见到什么都会联想到污浊。

  迅速反手按在调控出水温度的把手上,花洒水温又凉了两分。

  ……

  厨房。

  凉水澡洗得梁秋野神清气爽,他想起昨日没有吃上的饺子,钻到厨房中忙活起来。

  北方的冬至有吃饺子的习俗,不论贫富,到了这天,家家户户的案头上必然都会包顿饺子。

  传说是为了纪念东汉时医圣的祛寒娇耳汤之恩。

  吃了“娇耳”喝了药材熬出的驱寒的汤水,人们得以解寒度过漫长冬日,此方相传一千八百年,“娇耳”也经逐渐改良成为今天的饺子。

  “哥,昨天我就吃过饺子啦。”梁春溪打了个哈欠,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才七点,嘟囔道:“这么早给我发短信。”

  梁秋野需要工作,梁春溪呆在山庄无聊,约着朋友在家乡附近游玩,以后正式入学,就要各奔东西,见面的日子会越来越少。

  “没想到你醒这么早。”

  “那是我还没有睡。”梁春溪声音沙哑,很没有底气,她和朋友们玩了整夜。

  “梁春溪。”喊着妹妹的大名,梁秋野絮叨地叮嘱:“出门在外管不到你了是不是?熬夜伤身体,小姑娘注意安全,要和朋友呆在一起,不要靠近陌生人。”

  不知怎地,虽听着训责,梁春溪莫名觉自家哥哥心情非常好,出口打断道:“哥,你是不是遇见开心的事情了,让我猜猜,遇到喜欢的人了?”

  上次深入探讨过“喜欢”的话题后,梁春溪就敏感地察觉出自家哥哥已经为情所困,眼下似乎是云开雾散。

  “那我是不是就要有嫂子了?”梁春溪的语气轻快,打趣着哥哥。

  唔,男嫂子也是嫂子吧。梁秋野顿住,捏着饺子的手也停下,被冷水消去的热感又慢慢升腾起来。

  昨夜的表白十分顺利,顺利到已经亲过摸过的亲昵关系,想到夜里谢熔那双被欲情沾染的眸子,梁秋野馋得舔了舔嘴角。

  今天的谢熔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吗?以后会是妹妹的嫂子?这两个极其亲近的称谓落在谢熔的身上,梁秋野还有种不切实感觉。

  “嗯,差不多吧。”

  梁秋野心思飘忽,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转换话题,嘱咐梁春溪注意安全,不等她继续追问,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梁秋野心情愉悦地急促揉面团。

  “哇,你做了这么多。”陆为岩被阿波罗那只蠢狗叫醒,非要自己陪着它遛弯,被迫灌了一肚子冷风后,陆为岩跑到小叔这边蹭吃蹭喝,正巧赶上梁秋野在煮饺子。

  浑圆饱满,形态各异,弯月、元宝、麦穗、小金鱼…种类齐全得好似孔雀开屏。

  梁秋野点头道:“不小心做多了。”

  他暂时没调节好以什么心态对待陆为岩,自己昨日对他的小叔这样、那样,现在见了陆为岩这个“大侄子”,莫名感到心虚。

  陆为岩其实也在心虚着,自家小叔梁秋野怀着这样、那样的心思,还要使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手腕,连暗黑的监禁模式都计划到了。

  陆为岩不由试探梁秋野对小叔的态度:“你觉得我小叔怎么样?”

  梁秋野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与谢熔的亲密接触,情欲和食欲是人最原始的欲望,在某些时刻会交叠。

  梁秋野喜欢用牙齿轻咬谢熔,像只讨欢的狼犬,捕获后不舍得一口吃掉,一丝丝地品味甘美滋味。

  冷不丁被问道感受,梁秋野脱口而出道:“很美味。”

  “?”陆为岩歪头不解。

  “饺子、我是说饺子很美味。”

  梁秋野绊了下舌,回过神儿,重新组织语言,目光严肃,向陆为岩回道:“谢先生具有非凡的才华和卓越的领导力,兼具洞察思维和创新意识,战略眼光长远。”

  “?”陆为岩面露茫然。

  “谢先生是我的榜样,值得尊重和爱戴,我非常荣幸能够在他的指导下完成工作。”梁秋野完成了官方的宣誓,理智道,“小陆少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

  原来小叔在梁秋野的心里只是需要尊重的雇主,陆为岩叹气,果然梁秋野不解风情,是宁折不弯的直男,这要是落在小叔的手里肯定很惨。

  脑海里幻想出梁秋野被关在屋中,锁链、监禁,他了无生趣地通过小小窗口看着窗外风景,渴望重获自由的可怜模样…

  不行,就算被小叔打死,他也要想办法让自己朋友逃离苦海,陆为岩目光坚定。

  餐厅,三人落座,各怀心事。

  梁秋野暗戳戳地将最完美形状的饺子盛在小碗中,端到谢熔的面前。

  “谢谢。”谢熔接过碗时,轻触梁秋野的手背,勾引似地轻抚至手腕。

  酥麻的痒意从手蔓延至全身,梁秋野险些打了碗。

  昨晚两人的姿态更亲密,却是借着夜色,瞧不太清,能遮掩几分。现在天光大亮,还有陆为岩在旁,梁秋野有些不好意思。

  谢熔倒是神色如常,可两人目光相触时,周遭顿时像被蜂蜜灌满了,甜蜜又粘稠。

  陆为岩支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从梁秋野扫到小叔身上,捕捉到了小叔今日不同寻常。

  难道小叔已经准备开始落实计划了吗?温柔以待,先让梁秋野失去戒备心,然后骗到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