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61)

2026-10-05

  樊朔很快咬住咽了下去,炽热的视线又盯着简晓郁的嘴唇看了几秒钟,就低头吻了下去。

  “唔——”

  简晓郁微微启唇,放樊朔的舌头进来,绵软温热的舌尖碰在一起,巧克力的甜味在口腔中泛滥缠绵,alpha的亲吻攻势极强,搔刮着上颚,吮着他唇尖的软肉,简晓郁脑中像有烟花炸开,头昏目眩,晕得不行,在他怀里抖成了一汪水。

  樊朔放开简晓郁,给他把嘴角溢出来的甜津吻干净,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觉得有多甜。”

  樊朔握着他的手腕反剪了背在后面,把他压在玻璃上:“想不想试试这个落地窗坚不坚固?”

  简晓郁吓一跳,警惕地摇头,樊朔这儿虽然面朝空旷,但毕竟不是顶层:“不行,会……会被人看到的。”

  樊朔皱了皱眉,表情就像是不可思议,他笑了声:“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了要在这做吗?”他捏着简晓郁的下巴问,“嗯?”

  “简晓郁,你一见到我脑子想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简晓郁百口莫辩,明明是樊朔先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的。

  他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我没有。”

  “没有?”樊朔往下扫了一眼,简晓郁宽松的睡裤有了明显的痕迹,“再说没有?”

  简晓郁没脸见人,躲开他的目光,推了推他,声音细若蚊吟:“反正不能在这里。”

  樊朔托着屁股把人抱进怀里,跟他咬耳朵:“对面没有人,没人看得见的,只有月亮能看见。”

  “再说,被人看见不是更刺激?”

  他又在简晓郁的耳边说了句荤话,这句话月亮听见了都要羞得捂住脸。

  简晓郁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抓紧了樊朔的衣服:“不行。”

  “真不行,太羞耻了。”硬的没用只能来软的,简晓郁的声音低了几度,“求你了。”

  “就这么求人的?”樊朔的指尖碾过简晓郁胸口的红粒,怀里的人一抖,攀上他的肩头,“重新来,不够有诚意。”

  “嗯啊——”简晓郁被折磨得难受,脱口而出了半句哼吟,刚好贴在樊朔耳边。

  他慢慢地说:“嗯……求求你……”

  “哎,”樊朔长叹一声站起来,“乖死我了,宝贝儿。”

  “抱紧了,回房间。”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幸福!掉落一章无责任小番外,希望今天的更新和大家的月饼一样齁甜~~

 

 

第65章 那也正常。

  普通的银素圈,简晓郁躺在床上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指腹按在素圈内部雕刻的名字上,感受那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粗糙凸起感摩挲着他的皮肤。

  这一枚给他的,和樊朔手里戴着的是一模一样的,他把戒指也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遗憾的是圈口有些松。

  樊朔没有给他量过尺寸,自然买不到那么精准。

  他只得褪下来,试着换到中指上,这样合适了一些。

  举起来一看,有种在对樊朔竖中指的感觉。

  他把戒指摘下来,在手心握了一会儿,直至戒指的温度和他的体温趋于相同,简晓郁才把它重新放回戒指盒,然后把戒指盒塞到了抽屉最里面的位置。

  并决定再也不看它一眼。

  他暂时不想看见它。

  这种纪律检查一般都是表面功夫,查不出内容,博物馆还是开工了。

  樊朔他们已经在准备下一组招标,也就是凑在一起吐槽了几句,没有时间停留在过去。

  副手相当有眼力见,第二天就给樊朔带了一份薄礼:“老大,新婚快乐。”

  樊朔一愣神:“呃,谢谢,你放这吧。”

  只见副手悄咪咪从外套里掏出个红包:“这个……您收下。”

  樊朔不收,副手说不行,得给的,礼尚往来,当时我结婚您也给了礼。

  这种企业风气老旧,讲究人情,副手能混到这个位置,专业能力上有本事是一方面,做事也的确细心。

  樊朔无奈,只得说:“那等婚礼的时候给吧。”

  副手闻言果然把红包收起来,连声说好。

  樊朔头疼,老婆还没追回来,不知道婚礼在猴年马月呢。

  简晓郁会喜欢婚礼吗?说起婚礼,他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手机试着联系了那个多年未见的学姐。

  孟学姐的回复也很简单:“晓郁是我爱人的朋友,我帮你问问。”

  徐凯阳是真不想答应吃这个饭,他压根和樊朔这人没有过来往。

  而且关键是简晓郁的离婚申请还是他出的,他作为简晓郁的“娘家人”,面对这种倨傲的alpha,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有什么事吗?”

  徐凯阳没约饭,而是约在了他公司楼底下的咖啡厅,让樊朔特意跑了一趟。

  “你和简晓郁是高中同学对吗,你们关系很好?”

  “嗯,同班同学。”徐凯阳看见樊朔才发觉他对这个人是有印象的,没办法,高中时候的樊朔实在优异,不管是表彰还是演讲,哪哪都少不了他,更别说他们还一起打过一次篮球。

  “你记得高二那年的篮球赛吗。”徐凯阳说,“我防过你。”

  樊朔当然不记得,但那也不重要了。

  “嗯,有印象。”樊朔敷衍地应道,“你现在是律师?”

  “是,”徐凯阳架起二郎腿,语气不善,“他的离婚告知书是我找人做的公证。”

  “所以,你对他做过什么,我都知道。”

  “我明白,”樊朔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心中不由得对眼前人生出几分怨怼,“我找你不是想聊官司的事儿。”

  “我是想向你讨教一些,关于简晓郁的,我不知道、或者说不够了解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徐凯阳问,“而且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简晓郁高中喜欢过我,这件事你知道吗?”

  徐凯阳暗自啧了声,果然如此:“知道,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喜欢也是会变的。”

  怎么都这么说,樊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郁……简晓郁他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和现在也没有太大变化吧,可能比现在会更内向一点,但总体没差,他和人交往一向真诚。我只知道他家里环境不太好,父母离婚了,不过似乎也不是很缺钱的那种吧。”

  “你高中的时候完全不认识他?”徐凯阳狐疑地看他一眼,“那他为什么会喜欢你,总不可能就只是因为你长得帅或者成绩好这种花痴的理由。”

  为什么不可能,樊朔默默腹诽。但他也清楚,这种缘由对简晓郁来说肤浅了。

  简晓郁是那种喜欢和平与稳定的人,这种人照逻辑说一般不会被过于耀眼的人吸引,所以他们之间是有过什么羁绊吗?

  “这也是我好奇的,我是前不久才知道我们高中是同学的,他高中时期从没和我有过任何交集,我对他也没有任何印象。这种情况下他却对我产生了感情,这可能吗?”

  “可能啊,怎么不可能,暗恋不就这样。”徐凯阳接道。

  “如今简晓郁都心灰意冷了,你又想挽留了,早干吗去了。”徐凯阳接着说,他刻意地看了眼樊朔无名指上的婚戒,“你已经伤害过他一次了,我不想看你再伤害他。”

  “是我有错在先。”他说道,“现在我只想尽可能弥补。”

  樊朔垂下眼,看向无名指,转了转婚戒:“毕竟我们也结婚了。”

  “已经离了。”徐凯阳纠正道。

  “据我所知,只要我没有拿着告知书去办理离婚,法律上我们的婚姻就还是存续的,对吗,徐律师。”

  徐凯阳目光一凛:“你想钻空子?如果简晓郁将来要和别人结婚,只要能证明你们分居超过一年,不需要你办理离婚,凭告知书就可以直接登记新婚姻。只要他跟别人登记了,你们的婚姻就不再存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