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出来吃饭,碰到了林学姐。她的状态非常不好,我想你问一下她的情况最好。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堪忧。”我想了想说。
“学姐?她昨天没回我消息,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戚临泉说。
“嗯,她的情况很不对劲,你最好过去看看。”我说。
“好,我知道了。”戚临泉那边挂了电话。
阳光落在墙角,洒下一层细碎的金光,金光在墙壁边的陈年水渍上形成纹路。我又想到了先前梦到过的《浪子回头》。所以……到底是富有美德的人更需要救赎,还是那些原本就拥有缺陷的人们更需要救赎。
我原路返回,因为不认识路,绕了一圈。等我回到吃饭的地方时,凌乔在门口站着,他正在打电话,神情看上去不怎么好。
我的手机随之嘟嘟响起来,我喊了一声“哥哥”。
凌乔也瞧见了我,他走过来问:“去哪儿了?一会儿不看着就乱跑。”
“刚刚碰见了同学,我过去打了个招呼。”我眨眨眼说。
“哪个同学?”凌乔问,他轻轻捏住我的帽子,上下检查我一番,没发现什么才撒开手。
我眼珠转过去,对凌乔说:“一个学姐,是临泉的朋友。”
“朋友这么多,”凌乔说我,然后对我道,“下次走之前也要跟哥哥讲一下。”
我“好哦”一声,和凌乔一起上了二楼。
二楼是单独的长方形包间,中央做了单独的隔断,一整层都只有这么一间。二楼的工作人员穿着都是半长衫,我看到这些熟悉的保镖,应该是具封郁带来的。
“队长——”我和凌乔前后进入包间,温暖的灯光落下来,随着一声轻响,礼花筒随之炸开,丝带朝我和凌乔飘过来,顿时五彩斑斓。
“生日快乐,队长。”江涵笑着说。
周冬冬拿了另一侧的礼花筒,他没有把握好方向,对准的是上空,漫天的金雨随之飘落。金色的碎片往下落在脚边,我躲在凌乔身后,抓住了一角凌乔的腰带。
角落里布置了圣诞树,底下堆了很多礼物。中央是欧式长条桌,纯白色的纱布铺在上面,上面用银器已经布置了餐食。整体黑白两色撞入一片温和的光芒,像是一座圣殿般纯洁而柔和。
“谢了。”凌乔说。
具封郁已经在位子上坐着了,他也对凌乔说:“队长生日快乐。”
“哥哥过了今天已经二十一岁啦。”我在凌乔身后说。
“二十一岁还年轻,”周冬冬说,他在我身后玩我的帽子,我帽子上有小熊耳朵,他捏捏说,“白雪什么时候过生日?”
周冬冬又说:“这么喜欢小熊,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套小熊大礼包。”
我眼珠转过去说:“冬冬哥,我的生日在六一儿童节。”
江涵:“这日子好,好记得很。”
我又瞧瞧凌乔,凌乔坐到了具封郁身旁。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我听到了曲子之类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明艳矜冷,另一个若壁雅致。
江涵注意到我的目光,咧嘴笑起来说:“白雪,好看不?有不少人磕你哥和小郁的cp。”
“我们刚刚还在商议,要是以后太糊了歌卖不出去,干脆让队长卖腐算了,这样有热度。”
江涵顿了顿说:“队长祭天,法力无边。”
我闻言问:“我看网上说哥哥的粉丝和小郁哥的粉丝经常吵架。”
周冬冬打了个哈欠说:“吵归吵,也有cp粉。不但磕你哥和小郁,还有磕我们仨的,反正都是瞎拉郎。”
周冬冬顿了下说:“只要我跟你哥说一句话,就有人说好甜。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哥说话了。我可是正宗的顺直。”
我注意到凌乔一直在和小郁哥讲话,我凑过去,我贴着凌乔坐在凌乔身边问周冬冬:“冬冬哥,有没有人磕我和哥哥的cp。”
“我和哥哥的cp叫小熊包子。”
闻言江涵噗嗤笑出来:“小熊包子是什么鬼。”
凌乔和具封郁闻言也瞧过来,凌乔眼皮微不可见地跳了跳,他按住我乱动的双腿说:“坐好,别乱动了。”
具封郁问我:“白雪想露脸?”
我没乱动了,我对具封郁说:“小郁哥,我开玩笑的。”
凌乔在旁边说:“不可能让他露脸。”
江涵大咧咧地接话:“白雪的照片一发出去,说不定比我们粉丝涨得快得多。还有……队长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藏着掖着,怎么可能会拿到外面去给别人看。”
我听到这个比喻,唇角略微扬起来说:“哥哥是喜欢偷吃大米的小鸡。”
周冬冬幽幽地瞧了江涵一眼说:“少年,你泄露了天机,小心一会儿挨揍。”
凌乔没计较他们贫嘴,对他们说:“先吃饭吧。”
餐桌上摆的都是前菜,我赖在凌乔身边,瞧着桌上对凌乔说:“哥哥,这些菜看起来好高级,好多我都没见过。”
我一边讲话一边扭头,扭头的时候凌乔正好往前,我帽子上的小熊耳朵擦过凌乔脸颊。凌乔低头瞧瞧我问:“热不热?”
包厢里空调暖气开得很高,我有点热,我刚要脱衣服,周围几道目光投过来,凌乔又把我按住了。
“算了,先穿着吧。”凌乔说。
好吧。我于是没有脱了。
“哥哥,我要吃那个。”我指了指对面盘子里看起来像鹅肝的东西,上面似乎淋了一层红酒一样的酱。
我够不到,凌乔闻言说:“冬冬,你帮他夹一个。”
周冬冬拉长声音“好嘞”一声,索性直接把整盘端到了我面前,他对我说:“小熊宝宝慢点吃。”
凌乔这才夹了菜放进我盘子里。他在我耳边重复了一遍:“小熊宝宝。”
周冬冬叫我的时候我没反应,凌乔这么喊我,我耳尖瞬间蜕皮般激起一阵热意。最后两个字卷着低沉的尾音落在我耳边,我下意识想摸耳朵。
第73章
073
“哥哥,曲子发布的还算顺利吗?”我问道。
凌乔回答说:“还算顺利,整体和预料的差不多。”
江涵在对面说:“已经有人找我们接商演活动了,但是你哥没同意。”
周冬冬抱着红酒,他把酒液倒进杯子里说:“这个我和队长商量了一下,时机不太合适。大过年的谁愿意去录制节目,还是年后再说吧。还有我们以后参与什么节目,这个一开始就要定好,避免之后出幺蛾子。”
“商业化行程一定要是可控的,不可能说来一个问我们就接,只看报价万万不可。”周冬冬说。
江涵把杯子拿过来说:“行吧。反正这些交给你们处理,我是不懂这些。不过……这大过年的,还是我们自己待着最舒服,成天在外面脸都要笑僵了。”
周冬冬赞同地说:“我们现在能这么自由,也多亏了队长的先见之明。要是签了公司,估计这个点还在跳舞呢。”
“那哥哥之后没有行程了吗?”我问道。
凌乔帮周冬冬一起开酒,具封郁隔着凌乔对我说:“在四月份的时候有一场演出。还是原本就定好的公益演出,我们资助了一家阳光残联孤儿院,为那群残疾的孩子提供学费和生活费。”
我不由得道:“哥哥们好善良。”
具封郁朝我浅浅笑了一下,他的眼底倒映着晃荡的酒液,对我道:“队长出身孤儿院,所以对这类群体格外照顾。大概像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之类的。”
“那群孩子们性格也很好,有几个据说课业都完成得很好,我们有活动的时候,他们经常过来看我们。”
我回复具封郁:“那他们也好厉害,哥哥们做了一件好事。”
凌乔倒完酒了,给我和具封郁一人倒了点。具封郁的大概二分之一,我的只有四分之一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