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表说都七点了(183)

2026-10-11

  澡洗了,chuang上了,腿也mo了,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到了一处。

  今天不知是怎么的,章旭特别热情主动,粘人得很,结束了还趴在张从霆身上不肯下来。张从霆在他汗湿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又拍拍他的背,笑道:“今天怎么了,这么乖?”

  章旭这才不好意思了,从哥哥身上滚下来,好半天没吭声。他自己也在琢磨,往日在家里还没那么大的兴致,可一到外头,到了酒店旅馆,就特别有感觉,比如这一次,比如温馨之家招待所。

  张从霆知道弟弟脸皮薄,这会儿不知道又瞎琢磨什么,便凑过去亲他漂亮的肩胛骨,很有点想再来一次的意思。

  这时候章旭忽然笑起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头一回坐你的货车跑长途,那天晚上在招待所,听见隔壁摇chuang?”

  他这一提,张从霆什么都明白了,也跟着笑:“就因为这个,特别喜欢在酒店里做,嗯?”

  张从霆这么直白地笑话他,章旭恼了,故意呛回去:“你好意思说我?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在浴室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在干坏事?”

  张从霆挑眉:“难道你没干?”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了新一轮chanmian。

  这一回章旭有些累了,手脚都是su的,一动不想动。张从霆要抱他去洗澡,他说等一会儿。于是两人就这么抱着,躺在床上温存。

  “哥,七年前你为什么不肯要我?那会儿我都二十了,你也不是完全不肯碰我,怎么就不做到底?”章旭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这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是不是觉得不做到最后,将来分手了,我还能跟女孩儿结婚?”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张从霆叹了口气,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你知不知道你十几二十岁那会儿什么样?”

  章旭抬头望他:“什么样?”

  张从霆是亲眼看着章旭长大的。从他十三岁不到一米六,一直长到现在一米八的大个子。如今二十八岁的章旭,已经是全然成熟的男人模样了,肩宽腿长,还练出了一身漂亮的薄肌肉,结实又好看。可那时候的章旭年纪小,光长个不长肉,整个人瘦瘦长长一条,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只有pigu是圆的。

  “那时候我每晚抱着你,我能不清楚?我要真进去了,能直接tong到你这儿。”张从霆说着,在章旭差不多胃的位置比划了一下,“你当时还那么小,我怎么舍得?”

  章旭低头看了一眼,吓得一哆嗦:“吹牛!”

  张从霆笑:“刚才是谁哭着求饶?”

  章旭恼羞成怒,捂着他的嘴作势要揍他,两人闹着闹着又亲到一处去了。

  一周后两人回到汉深,已经是蜜里调油,每天分开不到一个钟头就要打电话,弄到助理小陶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回来后没几天,汤瀚宇发来消息,说东西修好了,章旭便去了趟KTV。

  “喏,瞧瞧能不能戴。”汤瀚宇把一只方方正正的小木盒推到他面前。打开来,绒布上躺着一块表。表链是低调的银色金属链,表盘却是五颜六色的,像国外教堂的花窗。指针是金的,没有数字,不实用,但胜在好看。

  章旭把表取出来,往手腕上比了比:“差不多,应该行。”

  这表是他先前出国拍MV时,在一家古董店橱窗里一眼瞧中的,花了大价钱买下来,打算送给张从霆。张从霆其实从不戴表,他以前修车修惯了,不习惯手上挂东西碍事。可章旭不知怎么的,就是想买来送他。不巧的是,回国时这表盒在地上摔了一下,磕坏了表链,他又托汤瀚宇找人带去国外修,直到今天才回到他手里。

  “打算什么时候送?”汤瀚宇问,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他很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可能跟真夫妻似的戴对戒昭告天下,顶多送点随身物件,像手表、眼镜之类,天天带着,见着东西就想起人,跟戒指也没两样了。

  “过年吧。”章旭说,眼底闪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等过了年,我出了专辑,手上宽裕了,再好好搞个仪式,把表送他。”

  这几乎就等同于求婚的意思了。

  汤瀚宇看他这样,羡慕又感慨:“你们也是苦尽甘来了,不容易啊。”

 

 

第144章 混乱的一天

  78.

  《泊州往事》在元旦前一天开播,每晚八点到十点黄金档,两集连播。不出蒋铁生所料,剧一播出,好评如潮。每天晚上八点多去小区里转一圈,几乎家家户户都飘着电视剧的配乐。

  章旭唱的片尾曲《袅袅泊州事》也跟着火了。电视剧播出两周后,他的专辑《破晓》上架各大音像店,没几天就被抢购一空。章旭本人也收到不少工作邀约,身价一夜之间翻了几番。许多早年因为《彻夜》喜欢上他的歌迷激动不已,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偶像还能回来。

  可跟外头的热闹比,章旭本人反倒安静得很。不接商演,不做宣传,非必要的公开场合一概不去。只接了汉深电视台两个邀约:一个是《流行金曲》——他当年出道时上过的节目;另一个是汉深地方台的春晚录制,节目会在年二十九播,正好避开央视春晚。

  章旭虽说翻红了,可片尾曲的影响到底有限,加上他无意在台前多露面,原本讨论度并不算高。可就在春节前十来天,娱乐报纸登了一篇头条,把章旭的成名史从头到尾写了一遍,所有信息都来自一位“知情人士”。文章说,章旭原本只是小镇上一个普通的石油大院子弟,后来到汉深打拼,之所以能成歌星,全靠背后有个神秘人物一手捧起来。

  报道用词极其含糊暧昧,只说那人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圈内人”,是男是女没明说,可字里行间全在往一个方向引——“同住一间高档公寓”、“获赠豪车”、“私人行程均由同一人安排”,配了几张章旭跟张从霆一前一后走出小区的模糊照片,意思再明白不过。

  报纸一上摊,立刻炸了锅。那几天,汉深大街小巷的报摊上,这份报纸卖得格外快,到处都有人拿这事当谈资。有人说章旭命好,傍上了大款;有人说他不要脸,靠男人上位;更有人把他早年打人闹事那些旧账也翻了出来。当然也有人不信,觉得这报纸捕风捉影,没凭没据,可娱乐报纸嘛,大伙就图个乐子,谁会费心计较真假。

  章旭的家庭住址第二天就被人挖了出来,围了个水泄不通。偏偏明早他还要去电视台录春晚,最后只能和张从霆凌晨偷跑出来,还差点叫人发现。

  章旭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张从霆在电视台休息室里大发雷霆,四处联系律师,说要告那家报纸,连写文章的记者一起告。

  “消消气,消消气。哪家明星还没被娱乐报纸编排过?”蒋铁生劝他,“该告的我们自然要告,可就算告,没个小半年也出不了结果。眼下还是让章旭先休息一会儿,把节目录好,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章旭不是头一回被媒体围攻了,心态还算稳。张从霆不行,气得闭着眼养神,好半天没吭声。他虽然没说出口,可章旭心里清楚,他不止气那些狗仔,他气的更是报纸上那个“知情人”——张兵,他的亲生父亲。虽然报纸没明说,可除了张兵,谁还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一天注定是混乱的一天。

  天一亮,化妆师和服装师就到了,休息室里忙起来。门一关,里头是安静的,可外头人人都在议论电视台门口那群长枪短炮。除了章旭,今天台里也来了不少大牌明星,但章旭无疑是近期讨论度最高的一个。大家见了他还是“老师”“前辈”地叫,至于背过身去说什么,谁也不知道。章旭也不在乎。

  因为前期彩排过几次,正式录制一切顺利,章旭下午四点就收了工。这意味着他年前再没有需要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工作了,可以暂时躲一躲。

  现在家是回不去了,小陶在汉深大酒店给他订了间套房,离电视台不远。可问题是外头全是记者,章旭出不去。

  “这样,”蒋铁生想了个主意,“章旭你换身衣裳。从霆,你穿章旭的,戴上帽子和墨镜,跟我和小陶先出去。等我们把狗仔引走,章旭你再坐从霆的车走,咱们酒店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