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这几年,李陟好像没有变,又好像有了很多变化,但具体哪里乔浔说不出来。
眉眼变得成熟?肩膀也变宽了?还是像个成熟的男人了?
可以直接问那天你为什么亲我,是在安慰我吗?还是在确认我是否仍然在你手中?
李陟会怎么回答呢?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乔浔和王今琅所说的那些性伴侣也差不多。乔浔没办法承认自己是这么轻贱的人。
可是就算李陟说了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李陟就能不结婚吗?而乔浔又有勇气敢面对以后的事吗?
他们都有彼此不能反抗、背离的家庭,也不能为之冒险。
说到底,二十二岁的乔浔还不如十六岁的乔浔清醒。
他和李陟之前,不过是一响贪欢,耳目之欲。不清不楚,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答案。
就这样暧昧着,然后像以前一样,哪天乔浔又有了分开的勇气,或者哪天李陟不再联系他,他们也就断了。
幸好现在不在家里,不然乔浔又想趴在枕头上默默地流眼泪。
李陟问:“乔浔你怎么闷闷不乐?我让你不高兴了?”
没想到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竟然挂脸了,乔浔惊得眼睫一颤,马上摇头,说:“没有。”
李陟说:“等得无聊了是吧,我们马上就走。”
“好。”
李陟放下酒杯,对其他人说:“今天先走了,你们慢聊。”
随后拿上外套,顺手拈了瓷碟里的两粒薄荷糖,偏头对乔浔,说:“走吧。”
乔浔站起来跟着他,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小乔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成哥。”乔浔笑着和人打招呼,说,“我要上班嘛。”
陈成抬手就要揉他的头发。
伸到半空的手被推开,李陟淡淡说:“总拍乔浔的脑袋,他都长不高了。”
乔浔闻言默默挺直了腰,感觉自己也不是很矮。
陈成捻捻五指 ,对自然而然拍开自己的李陟挑眉。
李陟没理会他笑里的意味,反而轻轻拉着乔浔的手臂,将人带到身边。
在到了停车场,李陟打开车门,看到之前被自己扔在副驾的领带,他将其绕在手上。
乔浔含着薄荷糖从另一边上车,和坐在副驾的李陟对上视线,又轻轻避开。
李陟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擦他的嘴角,按住那块渐渐淡去的疤痕,
“今天去分手了,所以来这么晚?”
说的好像是因为乔浔来得晚,他才喝得这么多,可是他要走,谁也不能逼他留下。明明就是自己贪杯。
腹诽完,乔浔嘴上软软说:“我接到电话就来了。”
就像听到了乔浔的心里话,李陟故意将他的脸捏着,乔浔的嘴唇被捏得微微嘟着,与他四目相对。
“今晚回家吗?”
乔浔点头,眼中的羞耻和恐惧十分明显。
“乔浔。”李陟就像是叹息一声,松开手,说,“先开回你家,我一会叫代驾。怎么了?”
过了一会,乔浔才用很小的声音回答:“可是我爸妈在家。”
李陟不由露出笑声,看着乔浔,说:“我不去你家,只是送你回去。”
乔浔乌黑的眼睛慢慢眨着,像是冰一样凝固了,然后慌慌张张转过身,耳朵也红了,说得很坚决:“不用了,我一会儿打车就行。”
“好。”李陟松开了手,而从乔浔脸上离开的视线就像带着显而易见的痕迹,能留在记忆中。
乔浔开车很平稳,李陟第一次差点在车上睡着。
被乔浔提醒到家时,李陟踏出车门,捏了捏眉心。
乔浔见状,像上次一样,把他送回了家。
细皮嫩肉的乔浔丝毫不像个小根班,扶着人的时候,李陟想将嘴唇贴向他低垂的白皙后颈,亲吻、舔舐那里的皮肤。
而乔浔虽然不愿意和他面对面,在有意回避他与他视线接触,但仍然浑然不觉,将他扶到沙发上,去接来一杯水。
李陟捏着水杯慢饮,视线里出现了缠着右手的领带,浅浅眯着眼睛,就像是估量自己刚刚的善良。
乔浔走到门口,欲言又止地回过头,灰尘穿过光与暗的缝隙,他与沙发上的李陟刚好对望,李陟也在此时起身。
乔浔忙说:“不用送我,你快去休息。”
李陟边回答:“嗯。”边朝他走来。
乔浔退到门口,站在他面前的李陟手臂横在他侧腰,拉住门,说:“乔浔,下周和我出去待两天。”
乔浔在李陟的高大阴影下,愣住,长长的眼睫闪烁,问:“去哪里?”
李陟说:“你来选。”
乔浔说:“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嗯?”
“我刚刚去冰箱拿冰块,里面的菜和上周一样。你都没空在家吃饭吗?”而且李陟家生活痕迹不多,这里的空气让人觉得冷冷的。
李陟这时将目光投向周围,没想到被乔浔发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狼狈,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上次在家吃饭,还是和你一起。”他又淡笑着说,“出去玩的时候我会给你做饭的。”
乔浔听着也笑了笑,看向李陟说:“好。”发现李陟自上而下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乔浔静静合上微张的嘴唇。
李陟低下头,鼻尖轻轻触碰在一起,乔浔轻轻颤抖,就像第一次被李陟吻住。
但是不同于之前那个吻,这次更有久别重逢后的意味。
捧着他脸颊的手、咬住皮肉的嘴唇,都越来越用力、急切,呻吟声从乔浔喉咙里溢出来。
柔软的头发缠绕在指尖,另一只手触碰着乔浔的耳朵,李陟眯着眼睛,毫不费力地舔过内腔,裹住他的舌头。
乔浔手指无意识抓皱了李陟的衬衫,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膛冲出来,连刚才自以为泰然自若的模样也维持不住。
李陟捏着乔浔的脖子,将彼此分开,用大拇指按住他被亲得水红柔软的嘴唇,“乔浔呼吸啊。”
目光流连在乔浔漂亮的脸颊与眼睛,问:“乔浔你的五个男朋友没有教过你,接吻时怎么呼吸吗?”
乔浔扭过头开口要辩驳,涨红的脸被李陟推起,再度被李陟低头含住嘴唇。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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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隐秘的玄关,想要做爱的欲望在呻吟和变得粗重的呼吸中沸腾,被引诱的快感让想不出答案的内心变得麻木,此时此刻,乔浔感觉世界只有他和李陟两个人,他们不假思索的做爱,滚烫的身体紧紧交缠。
在爱抚中,乔浔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微微颤抖,李陟将勃起的阴茎插到他的胯间,手掌顺着乔浔柔软的皮肤,不断亲吻着他整片后背。
“嗬!”被捏着阴茎的乔浔受不了地哆嗦了下。
李陟拍了拍他的腰,说:“先别扭,头转过来。”
乔浔扶着墙转头,紧张地看着李陟,双眼湿润,脸颊发红,看起来很娇气。
李陟轻轻舔着乔浔湿漉漉的嘴唇,乔浔没有躲,而是吮吸着李陟的舌尖。李陟,想马上进入他的身体,随心所欲的操。用手揉捏着乔浔阴茎,用尽了手段,让乔浔很快就摇着头射了出来。
“等下……”乔浔变得敏感的身体热得发红,全身颤抖,黑白分明的双眼晃着泪光。
“怎么了?”李陟含住他的舌头,手上将精液抹在入口,把洞往两边撑开,从后紧紧压在乔浔身上,强健高大的身形几乎把乔浔整个覆盖住。在插入的过程中,乔浔咬着嘴唇,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动物,颤抖蜷缩,手指甲抓挠着墙壁。
想看乔浔承受自己时的反应,李陟抓着着乔浔头发,拉高了他疲惫低垂的头。乔浔咬紧紧闭着双眼,脸上快乐和痛苦的表情交杂,漂亮的脸很淫秽,当李陟用力插进去,乔浔叫出了声。
李陟暂时没有动,享受着从性器官传递到头皮的快感,嘴唇贴着乔浔的耳朵,喊道:“乔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