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浔惊慌地睁开眼,与李陟深色的瞳孔对视。
确认乔浔失焦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脸上,李陟亲上他的嘴唇,让呻吟声交渡到自己口中,紧紧压着乔浔抽插几次后,有时候深,有时候浅,没有规律地随意插入,让乔浔全身颤抖,在攀升的兴奋感中叫了起来。
伴随着乔浔短暂的呻吟,李陟将性器根部整个插了进去,猛烈撞击,越顶越深。乔浔本来就没有肉的小腹被到插得很深的东西顶得微微凸起,这足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而乔浔哭闹一句,紧致的内膜热肉就抽动一下,紧紧咬着男人的阴茎,带来无法缓解欲望的快感。
李陟用手掌压住了乔浔的小腹,乔浔的眼泪夺眶而出,又掰不开李陟的手,他只能握拳抽泣着,“啊!”
“嘘,乔浔你太会叫了。”李陟强行固定着他抖动的身体,将脸埋在他出汗的后颈,将精液灌进了他身体深处。
“呃!”乔浔咬着手,呼吸声急促不已,酸痛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地坐在地上,通红的脸躲在墙的阴影下。
热气侵入肺腑,李陟握着乔浔的腰,看自己的精液从乔浔体内流出来。
在粗暴性爱的余韵中,乔浔忽然感到肩膀被咬了一下,眼睛有了焦点,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回过头,见到李陟已经脱掉了衣服,裸露的肌肉线条利落,包含野性和爆发力,而胯间的阴茎已经勃起,湿淋淋地怒胀,就像是要开始真正性爱的信号。
乔浔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里适应过来,茫然地望着他问:“你不抽烟吗?”李陟以前会在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抽一支烟。
乔浔以为这是他的习惯。
“不。”李陟半蹲在他面前,手指抚摸他温软的脸颊,“抽烟就是给你休息的时间,现在不用。”
意思是不用休息了,李陟这次要直接接着来。
乔浔悚然。李陟抬起乔浔纤细的腿,手指拉开洞口,抚摸着红色的内壁,那里伴随着乔浔的呼吸收缩,吐着男人的精液。
彼此交融的呼吸变慢变热,乔浔扑闪的眼睫毛就在李陟眼前,李陟用懒洋洋的声音说: “现在想干烂你的洞。”
乔浔以为李陟真的会这么做,眼睛睁得大大的,张着嘴说不要,被吓得往前爬。
李陟抓着他的脚腕拉回来,抱在怀里,让乔浔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用面对面的体位,再次插进了漏出精液的洞里。
插入角度不同,刺激也不一样,李陟的阴茎又大又粗,每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那样费劲,强烈的快感让乔浔说不出话,当李陟抱着乔浔站起来时,他浑身哆嗦,用手推打李陟,连连摇头,“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李陟抓住乔浔一只握拳的手,用脸蹭开他的手掌,较深的瞳孔毫不偏移地注视着乔浔,“乔浔别这么怕。”
没有安全感的体位里,每一寸下坠都让李陟进得更深,乔浔手忙脚乱,李陟吻着他的手心,轻笑着,“你这么瘦,一只手也可以抱稳你。”
说着停下的腰又开始小幅度地向上插入,肚子就像是要被顶穿,乔浔慌忙地将手指抓紧,掐进了李陟抱着自己的胳膊。李陟舔着他嘟囔着什么的嘴,问:“不喜欢吗?”
乔浔软软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舌头,摇头,表示不是不喜欢。
李陟隆起肌肉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充满了野兽般的暴力,低头靠近乔浔温软的脸颊,李陟说: “还记得这个时候要说什么吗?”
乔浔瞳孔颤动,就像是被这短暂的温柔捕捉,和李陟相贴的嘴唇嗫嚅:“请用力干。”
“好乖。“李陟含住他的双唇,抓着盆骨抽送,晃动的视线里漂亮柔软的乔浔,李陟好像重新回到了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
晚上十点,李陟从外面的衣服堆里捡回乔浔的手机,让乔浔给家里留个信息。
乔浔抱着枕头,白嫩的身体满是痕迹,嫩粉色的肩头颤抖,就像是本人在小声抽泣。
李陟捏起他的下巴,解锁了手机,编辑信息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放在一旁。
修长的手指顺着脊背抚摸到乔浔的屁股,李陟捏了捏,说:“告诉你家里了,他们不会担心了。”
这个时候提起家长,乔浔会有种禁忌感的紧张与害怕,埋在枕头里闷闷“嗯”了一声。
李陟抱着他转过身,从脖子亲吻到锁骨、肩膀和手臂,瞳色较深的双眼在乔浔白皙无暇皮肤上的那枚纹身稍稍停留。
刚开始在床上脱光了乔浔,李陟并没有注意到乔浔的变化,还是抱着乔浔射精,乔浔抬起手臂遮着脸,李陟才看到了这个多出来的纹身,两片粉叶子。
“这有什么含义吗?”
“只是水培种子长出来的叶子,觉得好看就纹了。怎么了?”
乔浔不愿意说,李陟也没有继续问,只要乔浔不是傻乎乎说这是纪念哪个男朋友而弄的,李陟都可以接受,并不吝夸奖地说:“很漂亮。”
今晚被操了又操的乔浔红着脸偏过头,羞怯纯情的模样让李陟心头那些莫名其妙的不满消散,摸到他湿漉漉的腿间, “就像满出来了一样。”
乔浔在难以自持的羞耻里眼角都变得热烘烘,就像是马上要哭了。
李陟轻轻抬眉,吻了吻他的眼角,说:“那就先去洗个澡。”
乔浔以为李陟真的也需要休息,也以为李陟变得成熟体贴,说:“好。”然后坐起来,双腿刚踩到地上,李陟就从后将他横抱了起来。
乔浔满脸通红,说:“我可以走。”
在没有追求快感的时候乔浔一直避免和李陟有这样多余的温存,因为会给乔浔一种信号,他们背着所有人偷偷做爱,不是因为性欲,而是爱人间的情事。
李陟从不在意这些,但他像是就知道乔浔脑袋里在想什么,在浴室里操乔浔的时候尤其用力。
第二天一早,乔浔被饿醒,睁眼呆呆看着天花板,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还是晕了过去。
眨了眨眼睛,乔浔又转头看着熟睡的李陟。然后乔浔慢慢地坐起来,以不吵醒李陟的动作,悄悄走了出房间。
在客厅捡着自己的衣服时,乔浔软绵绵的身体浑身不适,就像是被李陟揍了一整晚,也像是饿得摇摇摆摆,站不稳了。
走出李陟家门时,乔浔松了一口气。
在路边等车时,天边淡淡的蓝色和暗色交汇,乔浔无力地蹲下,满脸惊惶,知道自己的模样现在十足一个快活后又后悔的男人。
怎么办,又把事情变成了这种无可挽回的局面。
乔浔很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昨晚这个情就非发不可吗?
最后乔浔想要逃跑。他最擅长这种事。
李陟很久没睡这么沉过,等他醒来,才发现并乔浔早就偷偷摸摸跑掉的。他看了家门口的监控,看到脸色苍白的乔浔在早上七点不到就走进了电梯。
而自那以后他就见不到乔浔了。
乔浔又一次选择了让李陟意外又不意外的方式躲了起来。
过了七天,乔浔无可奈何地接起李陟直接打来的电话,没发出声音地张了张嘴。
李陟问:“乔浔你现在在哪儿?”
乔浔说:“我出差了。”
李陟又问了一遍,“在哪呢?”
乔浔轻声说:“青海。有什么事吗?”
李陟好似笑了声,乔浔并不如自己声音那般镇静地握紧了手机,听到李陟说:“乔浔,你又骗了我。”
刚刚还像是忘记了约定,也不知道李陟找自己做什么的乔浔马上就说:“我忘了。”这和他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在意的模样截然相反。
“乔浔。”
“嗯。”
李陟继续用听不出口吻地问: “那天早上我的衣服是你整理的吗?”
乔浔张口结舌,他担心会有做卫生的阿姨进来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走之前把李陟的衣服也一起收拾了。
“啊,是的。”
“谢谢。”
“不用。”
乔浔想在此刻挂了电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