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和胡咧咧:“不知道,他家还在使劲挑呢吧。”
李都蜜觉得也蛮搞笑的,扯着嘴角一笑。
赵澄和知道她心里还有念想,也没有说破,心想,奇了怪,现在除了李陟他爹妈,好像就没有人期待他结婚了。
叹口气,赵澄和也不厚道说:“祝他一辈子不结婚。”
李都蜜噗嗤一笑,认可地点头。
赵澄和看了看门口,说人坏话会心虚,尤其是李陟的。
莫名其妙地,赵澄和在这种时候,想到了俏生生的乔浔。每次她话说八道的时候,乔浔都会当真,要是听到赵澄和这么说,一定会小声说:“不要吧。”
乔浔每次都很拥护李陟,也难怪现在李陟和乔浔越走越近。
也是这几年里,赵澄和越来越喜欢乔浔这个弟弟,心里忽然想去乔浔家吃蛋炒饭了。
一大早,李陟家的门铃就响了,
李陟习惯早起,正准备去健身房,听到门铃声,他朝门口走去,并看了眼手机。
没有李以明和母亲的短信,门外不是家里的人。李陟站在玄关,打开监控看一眼,然后把门打开。
乔浔拎着行李箱站在他家门口,脸色白,显得嘴唇更红,说:“我好像忘了东西在你家。”
李陟靠着门,投下目光,问:“是什么?”
乔浔咬紧牙关,因为生病,大脑缺氧,人更笨了,连夜改了航班,中转了5个小时,马不停蹄跑来李陟家门,因为拙劣的借口被挡在门外。
李陟不让他进去,自己也没有进去的理由,乔浔头疼,眼睛也痛,是想哭的预兆,乔浔转过身,说:“那是我记错了。”
李陟伸手一览,单臂抱着人,另一只手拉着箱子,把乔浔和他的行李一并带进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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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胆子其实也不小,他也很冲动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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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李陟家里,乔浔心想,要是李陟问“怎么来了”,他就厚着脸皮沉默,装听不懂。
李陟把乔浔的行李箱靠在墙边,目光落在乔浔躲躲闪闪的脸上,问:“乔浔你跑什么?”
乔浔真的傻了,听不懂李陟是问这次还是上次,伴随滚烫的呼吸,脸上火辣辣的。
下巴微微扣住,李陟抬起他的脑袋,问:“去青海除了工作,还干了什么?”
乔浔喃喃:“看风车。”
“还有呢?”
“看星星。”
“好看吗?”
“好看。”
李陟问:“那怎么还累病了。”
乔浔不敢说自己又梦到了李陟和别的女孩接吻,就像是走不出来的噩梦,乔浔想起来眼睛就开始酸痛。
乔浔说:“那边风太大了。”
李陟右手捂着乔浔的额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皱眉问:“发烧了?”
乔浔的呼吸滚烫,哑声说:“有点。”
不像是有点,乔浔身上烫得跟个暖宝宝一样,李陟觉得小家伙都被烧傻,问:“难受吗?”
乔浔脸颊冷白,眼睛充血,含着眼泪,低落说:“哎,我也不知道。”
李陟说:“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拿药。”
乔浔皱着脸,摇头表示不用麻烦李陟。
李陟扶着他的胳膊,把人往卧室带,问他吃药了吗。
乔浔认真地答非所问:“药吃多了会变傻。”他昨天上飞机前吃过了。
“不吃药也会变傻。”李陟问,“不准别嫌药苦。上次什么时候吃的?”
乔浔想了想说:“昨天晚上11点左右。”
李陟声音沉稳可靠,说:“可以吃了。”
“哦。”
乔浔很快就听话,并喝掉了李陟递来的冲剂。
热水浸湿嘴唇,孱弱的红和艳出现在乔浔勾人的脸上。李陟接过他喝完的水杯,乔浔不好意思地说,“哥麻烦你了。”
李陟拇指摩擦乔浔柔软的后颈,嘴角若有若无提起。
本来以为再见到乔浔,只有把人绑起来才能抵消这段时间的不悦,但乔浔总是出人意料,生了病可怜兮兮跑来。
原本今天有个不重要的约,他一会要出门,但因为乔浔这个意外,他刚刚已经让秘书换成了线上。
看乔浔睡在枕头上,明明很疲乏,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李陟问:“想回家?”
乔浔仍旧摇头,说:“回家怕传染给我爸,我去住酒店。”
李陟没说好还是不好,想起以前听到的一件关于乔浔的往事。
乔有绪刚刚生病的那年,乔家来找他们帮忙,乔浔的母亲和李陟的母亲聊天,也说起了他们和女孩一样细腻乖巧的儿子。
“乔浔知道吗?”
“不知道,乔浔会害怕。他之前就对老乔说,‘赚那么多钱干嘛,可是我只有一个爸爸’。”
李陟当时听到这句话,脑海里就想到有张白软糕一样脸蛋的乔浔说这句话时的模样。
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李陟并不清楚乔浔对自己的言听计从,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他对父母的感情。
至于乔浔,可能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分明白。
中途还没睡沉的乔浔听到细微的声响,微微睁开眼缝,微微松散的视线看着虚空,看着人从远走近。
李陟从衣帽间走过来,上半身的衬衣只扣了一个纽扣,腰腹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坐在床边,摸了摸乔浔的额头。
乔浔以为自己在做梦,嘴唇梦呓般动了动,然后断断续续睡到下午。
看时间,他大概睡了四个多小时,高烧退了,只是四肢软绵酸痛。
想到之前似梦非梦的场景,房间内外又分外安静,乔浔以为李陟出门了,他在房间里摸索着起身,打算静悄悄离开。
李陟正在书房忙工作,不经意抬头就看到乔浔在洞开的书房门口,眼睛睁得圆溜溜看着自己。
被抓个正着,乔浔来不及惊慌,就要为正在开会的李陟拉上门。
李陟指了指自己的耳机,并招手让他进去。
乔浔比走进老板的办公室还紧张,站在李陟对面不敢出声。李陟穿着他半梦半醒间看到的那件衬衣,只不过穿得很禁欲风。
李陟对他勾勾手,乔浔弯腰过去,李陟摸他的额头,衬衣冰凉蹭在他脸上。
看乔浔大气不敢出,李陟才说:“没开视频。声音我也关了。”
乔浔问:“在开会吗?”
李陟说: “面试。”
乔浔好奇地问:“是你们挖的人吗?”都需要李陟来面试。
“是李颐。”
乔浔顿住。
李以明的小儿子,也算李陟的弟弟,但以李陟的高傲,心里也不认这个弟弟。看看李陟,乔浔虽然不算了解他,但也知道李陟一直不是和善包容的人,那李颐以后在李陟手下工作,不害怕吗?
见乔浔揣摩自己的脸色,李陟挑眉,说:“我不会为难他,这是爷爷的公司,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乔浔点点头,也不敢继续在心里腹诽。——他搞不懂,李陟怎么总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李陟那边还在继续,对乔浔说:“厨房有吃的。”
乔浔立刻哒哒去了厨房,盛了一碗粥,心不在焉地搅着勺子,心底在想是直接离开,还是留下。
碗里粥都冷掉了,思想斗争激烈的乔浔也没吃两口,直到结束工作的李陟冷不丁站在身后,问:“想吃蛋炒饭吗?”
乔浔一凛,摇头,立刻把粥喝完了。
李陟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乔浔说:“我好了。”
乔浔巴掌大的脸上带着病气,伶仃憔悴,像是透明的瓷器。
李陟说:“告诉你爸妈,这几天住在我这里。”
乔浔眼睛咕噜转到旁处,不住酒店就算了,但他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住在李陟家。
李陟接着说:“手机拿来,我来告诉他们,说你生病了。”
怎么这样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