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她们了,我们先走。”赵澄和准备一会回家一鼓作气拷问乔浔。
乔浔爱情的警钟,就让她这个不靠谱的姐姐来敲响。
谁知乔浔说:“等一等。”
没等两分钟,李陟修长身影从一辆车上下来,乔浔松了一口气,赵澄和却暗中倒吸一口气。
在李陟车上,趁乔浔去买醒酒药,赵澄和睁开眼,问:“你和乔浔……”问到一半又怂怂地哑声。
李陟目光不偏不倚,替她问:“我和乔浔怎么了?”
赵澄和有些胃痛,想着李陟总不会和她这个胡言乱语的醉鬼一般见识,说:“你怎么能招惹乔浔?”
——以乔浔那样安分守己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主动和李陟越界。
果然,李陟也没否认赵澄和的质问。
赵澄和说:“五一你要带小乔去哪里?我真的怕小乔被你糟蹋了,让他以后为爱情流泪。”
李陟说:“你先止住自己的眼泪,再来关心别人吧。”
赵澄和一阵心痛,并同时在心里唾弃这个自大的男人,说:“一想到你勾搭我小绵羊似的弟弟,我是真的难受。”
李陟看她一眼,欺软怕硬的赵澄和在乔浔上车前就闭上了嘴。
当晚赵澄和在家为爱情流泪到寤寐难眠,披头散发去敲乔浔的家门。
敲了半天,没人来开门。
赵澄和翘首看乔浔家二楼,忽然一脸悚然,难道李陟胆子这么大,今晚都住在这?
就像是怕看到了脏东西,赵澄和连忙逃回了家。
第二天,赵澄和顶着黑眼圈在门口盯梢,盯了大半天,乔家都没人进出。失眠大半夜的赵澄和才猛然意识到,昨晚小绵羊乔浔就被李陟叼回自己窝里了,自己又低估了李陟做事的霸道无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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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许还有的!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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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李陟家已经不早,睡得又晚,乔浔起床的时候主人连午餐都准备好了。
白葡萄酒烩鸡和芦笋虾仁,还有一碟淋了枫糖的苹果片。
明明第一次来李陟家,李陟家冰箱除了酒和冰,什么都没有。但李陟又好像很喜欢下厨,之前乔浔在李陟家住的几天,就一直想请李陟吃蛋炒饭,就总是没有机会。
乔浔一边在心里觉得李陟真厉害,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下次我来做。”
“好啊。”李陟在餐桌另一边抬起乔浔的下巴,亲了亲他还沾着薄荷味的嘴巴,“腿难受吗?”
大腿跟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烧到了脸上,乔浔坐回位置上小声说:“没事了。我们吃饭吧。”
昨晚李陟让他并着腿夹人,虽没真的做,但乔浔还是掉了眼泪,好像是因为羞耻,又像是被欺负了。
但过了一晚,乔浔就已经不记仇,用双眼亮晶晶看着李陟,特意轻易地勾起人犯浑的欲望。
看着乔浔吃完东西,李陟也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说一会再收拾,先脱了他裤子看看。
乔浔惊愕,满眼都是对李陟用心的怀疑。
但被李陟欺身压在桌上亲得连抓裤腰带的力气都没有,
李陟摸着他的大腿,问:“生气了吗?”
乔浔说:“没有。时间来不及了。”
“那就不出门了,反正也是和你待一起,就在我家待几天,好不好?”
乔浔连忙吻了吻李陟的脸,又从脸吻到嘴。
等到出门时候乔浔脸红、嘴红,眼梢也红红的。
虽然在李陟家耽误了一点时间,但路上还算顺利,乔浔和李陟在六点到了东京。从羽田机场到市中心的路上,城市在天边有着淡淡余晖下亮起灯,乔浔和李陟乘着汽车渐渐走进去艳丽动感的东京夜景。
乔浔拍车窗外的景色,想发给父母报平安,无意间拍到自己和李陟坐在车内车的影子。
——老乔他们并不知道乔浔和李陟出来玩了,以为他是网恋了,隐晦地提醒他要注意安全,每天都要分享行程。
乔浔保存了这张照片,重新给父母拍了一张前排司机的后脑勺,还有自己的语音,“我到了。”
老乔说:“你这都拍的什么。”
老妈说:“这么晚才到,天都黑了,一个人千万要注意安全。”
老乔跟着说:“今天不去别的地方了吧?日本也没什么好玩的,太晚了就在酒店吃,明天再出去玩。“
赵澄和的爸妈都不会管着她晚上要不要出门,——大概也是管不住,但乔浔对这些从来不会觉得不耐烦,全部听完,然后打字答应父母。
在以前李陟就曾和赵澄和一样,觉得是乔家管得太多,才会让乔浔是这样的性格,但后来越来越觉得是因为乔浔这样的性格,所以才让他身边的人想要一直疼他。
等乔浔按灭手机,李陟问:“累不累?”
刚刚才答应父母不会出门的乔浔说:“没有。你同学呢?我们去找他吗?”
“和他说明天见。”李陟说,“一会吃点东西,就回酒店休息。”
要是和袁柏灵出门玩,这就是旅行第一天乔浔最喜欢的安排。但是这次是和李陟一起。
乔浔说:“我不累,一会我们在外面多逛一会。”然后他又看看李陟,补充道,“我还没来过东京。”
“那听你的。”李陟顿了顿,“不过……”
乔浔专注看着他:“怎么了?”
李陟说:“你要是不说最后一句,我会以为你是想和我多点时间约会。”
乔浔眼睫一眨,脸上有些烫,转头看窗外,含糊说:“都有。”
李陟朝他靠过来,在外面电车和霓虹交错的阴影下,笑着亲了下他的脸。
在东京的第一晚,吃过这里的特色料理,又走马观花看过从台场到麻布十番的夜景,再回酒店是深夜。
李陟洗完澡出来,看乔浔竟然还没睡着,还专门等他。因为李陟伸手一搂,搂到个光溜溜的乔浔。
李陟眉峰轻轻一抬,看着严严实实将被子盖在脖子以下的乔浔。
只露出脑袋的乔浔羞涩看看李陟,喝了两杯烧酒的双眼亮晶晶,凑过去亲了李陟的下巴。
这天的行程对娇生惯养的乔浔来说,无疑于军训,明天还有别的安排,李陟都没想对他做什么。
只是在痴缠拥吻中李陟起了反应,然后把乔浔抱在怀里抚弄,几下将乔浔弄出来,将精液抹在入口,按着皮红肉软的乔浔就要顶进去。
有一段时间没做,刚戳进一个头,乔浔就发着抖地叫痛。
李陟捏过他的下巴亲了下嘴,然后走下床,从浴室找来一罐乳液。
就这十几秒,李陟回来,看乔浔已经趴在枕头上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雪白漂亮的身体光裸,刚刚被用力掐过腰和屁股那两处的皮肤还泛着深红。
李陟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乔浔的腰。
乔浔睡得像头小猪,纤长的眼睫毛都一动也不动。
李陟都被气笑了,把带过来的乳液放在床头,然后刮了下乔浔的脸。
在东京的第二天, 乔浔被推进来的餐车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
李陟正好来叫醒他,站在床边问:“瞌睡虫睡饱了吗?”
乔浔点头,刚想下床,发现自己连内裤都没穿,看看眼前穿着一丝不苟的李陟,乔浔又有些难为情地将被子盖回去。
李陟意味深长说:“你昨晚一整晚都没醒,我也忘了给你穿衣服。”
乔浔渐渐想起来,好像昨晚他射了后李陟还硬着,后面……后面他就舒服地睡过去了。
乔浔的嫩脸上更红了,对李陟说:“我现在给你口出来。”
李陟差点被说硬了,捏起乔浔的脸,意味深长说:“没关系,你睡着后我也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乔浔有些害怕了。
洗漱时,乔浔忍不住在镜子前扭前扭后观察自己的身体。
李陟靠着门框和一脸担忧的乔浔对视,也没说他做了什么,走进来捧着乔浔的脸吻了吻他柔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