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们要去哪里?”被亲了又亲的乔浔提醒李陟,“不是还要去见你同学吗?
李陟说:“还早。你不是想去秋叶原吗?”
“嗯。给小袁买礼物。”
乔浔就袁柏灵这么一个朋友,还跟他一样傻傻的,李陟便说:“我们一起去,我帮你挑。买好了再去见我同学。”
用一上午给袁柏灵挑到了礼物,然后在中午,乔浔跟着李陟在银座附近的买手店里见到了他的大学同学饭田俊彦。
饭田的爷爷是日本名门百货御三家之一的三代目,他们家族在中国也有自己的商场。
李陟整整四个月没有休假,这次难得的长假来日本,也不单纯只是为了玩。
——在最近几年传统百货受市场的冲击很大,李家的卖场也不例外。李陟的爷爷对他如此饱含期望,也是希望在英国读书的李陟可以为国内的传统百货带来革新和生命力。李陟也一直在学习。
他们三人在中央区的百货大楼没待没多久,饭田的女友三井理香也到了。
理香见到乔浔第一眼用日语说,“的确是个美人呢。”而且得知乔浔在给喜欢烘焙的母亲挑选礼物,主动送了他一套noritake。
等店员打包时,理香问起乔浔胳膊上的的纹身:“这是什么?像花一样。”
“是叶子。”
“叶子?”
乔浔说:“你知道中国大唐的皇妃吗?”
杨贵妃在日本很有名气,理香说:“我知道,不少人还觉得她是死在了日本。”
乔浔对理香一本正经说:“这个就是她喜欢吃的水果。”
理香似懂非懂,看看漂亮的乔浔,难道这个纹身是和去贵妃墓美人祈颜一个寓意吗?
直到在分别前,理香用刚和乔浔学中文和他们再见,说话带着日语口音细节叫二人的中文名字。
乔浔、李陟……
忽然间,理香就像是被中文之神照拂,有些明白了过来。
Lizhi,litchi……
原来那个纹身的含义是这个。
乔浔坐在车上,看到理香笑着对饭田耳语,不知道在分享什么。而乔浔继续对两个人笑笑,努力完成了今天一整天的营业。
回到酒店,乔浔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东京塔放空,差点漏掉老乔的语音。
李陟接通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他耳边。
靠着李陟的手温,耳边是老爸的声音,乔浔芝麻大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爸。”
老乔打电话来就是确认乔浔的安全。
乔浔说:“嗯,已经在酒店了。”
“今天去哪里玩了?都没看你的消息。”
“好玩就给忘了。一会把照片发到群里。”
“好,你记得时不时发个消息,你妈妈一天没收到你消息担心得很。”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么远,还不在国内,我们怎么放心?你以前一个人去英国的那几天,我和你妈妈就没睡好过。”
“哦。”乔浔去看李陟,李陟表情都没变,应该听不到老乔在讲什么。
通话结束,乔浔躲过一劫般呼出一口气,对帮自己举着手机的李陟说:“谢谢。”
李陟倒是一句话没多说,把手机放下,捏着乔浔的胳膊,抚摸那枚纹身,大概是不顺眼的心情也渐渐多了,低头咬了咬。
被突然咬了一口,乔浔有些委屈。
李陟却无事发生般看着他说:“去洗澡了。”
乔浔胆小怕事地站起来,“我去洗……”然后猝不及防被拦腰抱了起来。
轻而易举抱起他的李陟说:“我给你洗吧。”
乔浔都没时间反应过来,而手里的抱枕就掉了,他只来得及“欸”了一声。
李陟说:“一会给你捡。”
李陟先打开了热水,等瓷砖上都敷上了水汽,乔浔也已经被脱光,皓白的身体在玻璃门上折射一团模糊的白影,轻轻瑟缩。
乔浔抬起既羞涩又好奇的目光去站在自己对面只是挽起衣袖的李陟,然后伸手去解李陟的衣扣,精壮肌肉一码一码地整齐出现,让人面红耳赤。刚刚解到腰际,乔浔的手微微一抖,因为李陟忽然抚摸起他的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很嫩很滑,浅粉,似乎还残存着之前被磨到的红痕,中间那团秀气的阴茎微微勃起。
有段时间没做了,乔浔有些敏感,在李陟面前他也不会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特别羞耻,只是没想到李陟说:“乔浔你都不长体毛。”
这是一句让人难为情的评价,乔浔低头认真解开剩下的每一粒纽扣,说:“不知道。”
李陟掐着他纤细的大腿,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说:“天生的还是后天的,你都不知道吗?”
乔浔满脸通红,傻乎乎问:“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高中时候身上就这么滑。是当时没长大吗?还是说这几年长大了就有了,但是被你之前的男朋友剃掉了。”
乔浔陷入呆滞,说:“天、天生的吧。”
李陟似笑非笑地看看极度羞耻的乔浔,看得乔浔腿软,想要躲开,李陟抓着他的胳膊,说:“别动,还在给你放松肌肉。”
乔浔礼尚往来地按了按李陟腰上的肌肉。
李陟哑声说:“乔浔别摸了,已经被你摸硬了。”
乔浔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连锁骨都羞得盛了一抹红,说:“你早就硬了。”就是看到李陟撑着帐篷的胯间,乔浔手都不敢往下移,一直抱着李陟的腰。
李陟一点点舔着乔浔颤动的脸颊,贴着耳边低声说:“你终于发现了。”
温热身体相贴,呻吟渐起,热水淋在乔浔弦月似的腰背上,李陟从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搂着乔浔薄腰的手能摸到里面被自己顶出的形状。
乔浔手握拳抵在墙上,垫起的脚尖都像是在用力,漂亮的脚踝都绷紧了,惊叫着推了李陟几次,求他别按了。
李陟进得很深,乔浔乱动会夹得人很舒服,李陟靠着他软绵发烫的身体喘息,说:“痛吗?”
乔浔点头,哽咽说:“不是很痛,但是很害怕。”好像肚子都要让李陟干烂了。
“那我不摸了,可是我想知道顶到你哪里了,怎么办?”李陟说话那么温柔,又绵绵吻着他的脖子,但每个滚烫吻都让乔浔觉得自己是被狠狠咬了一口,皮肤被刺破,而李陟吮出他了血。
乔浔心惊肉跳,沙哑叫着李陟: “哥……”
“嗯?”李陟抱起他,“你走到镜子前,好不好?”
浑身潮红的乔浔去找镜子,不是很远,一边擦眼角一边听话地点头。
但李陟没有从他身体里出来,也不打算出来一样,当乔浔扶着墙走了半步,李陟就欺身压过来,热铁般的身体还有阴茎让乔浔差点腿软跪下到地上。
李陟抱着乔浔的腰,以贴合的姿势转过身,说:“这边才对。”
乔浔浑身像是泡了水的棉花,又湿又重,委屈道:“我走不了。”
李陟温柔地吻着他的眼皮,气息充满了欲望的热,说:“可以。这样扶着门……”带着哆哆嗦嗦的乔浔去抓着玻璃门。乔浔勉强抓着玻璃门,颤抖着走出了一步,深红的阴茎从体内滑出,被挤压的内脏得到喘息,乔浔红润的小嘴劫后余生般长长呼出一口气。
“嗬……”
“乖。”李陟握住他的手,只剩下个头在乔浔身体里的阴茎重新整根嵌入,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一个满足一个带着哭腔。
李陟说:“你好乖,现在去抓浴缸。”
乔浔已经走不动,而且浴缸比玻璃门低得多,乔浔要够到只能撅着屁股弯腰……
想一想乔浔就怕得要死了,他尽力找回呼吸,回头含住李陟的舌头,祈求道:“……哥,你抱我吧……”
“会抱你的,再走一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