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浔颤抖、喘息着伸出手去够浴缸,也不知道是自己走的还是被李陟顶的,每一步都绷直了脚尖。最后乔浔已经站不稳,膝盖朝地上跪,李陟抓着他的大腿把他抱了起来,也利用身体的重量让阴茎重重地嵌进乔浔的身体。乔浔浑身颤抖,嗡鸣酥麻,就像是飘了起来的那瞬间射了出来。
而肉体撞击呻吟片刻不停,镜子里,乔浔双腿大张,皮红肉软,无意识地哭个不停。
李陟射精后,液体随着缓缓出入的阴茎从乔浔身体里流出来,李陟将乔浔紧搂,吻着他蒸着暖香的脖子,问:“乔浔你可以怀孕的话,我是不是都当爸爸了。”
乔浔都吓哑巴了,无声无息掉着眼泪。
“别哭了,不是真的。”李陟拧过他的下巴,看着乔浔红肿的双眼,“是不是真的你怎么自己都不清楚?”
见乔浔糊里糊涂地点头,李陟忍不住在他肩头又留下个明晃晃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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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修改改,越改越没信心发出来,不知道在什么😧
将就看吧
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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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浔都没醒,就接到赵澄和的电话,让他当代购。
因为分手,赵澄和要把徐知世送的东西都还回去,至于被她扔的,就只有重买了。
其中有条VCA的黑五花手链,是之前徐知世在百丽宫给她买的,被赵澄和上次发疯给扯断不知道扔哪里了。
“帮我看看东京的店里有没有现货,我就不预定,赶紧还给徐知世。”
乔浔开口前咳了一声,就像是没明白,问:“什么?”
赵澄和反问:“那边不都快十一点了吗,你怎么还在睡?”
乔浔眨巴眼睛清醒了几分,黑白分明的眼睛往上看,瞧到坐在床边,把手机举到自己耳边的李陟,脸上一热,说:“我起了,睡回笼觉。一会就去看看。”
赵澄和也咳了一声,说话就和老乔一样,道:“晚上早点睡,白天少睡点,别一直待在酒店。”
说得乔浔怪不好意思的,挂了电话就坐起来,下床找衣服的时候,身上就穿着条平角裤,裤脚的长度刚好在痕迹斑驳的腿根上,李陟靠着床头从后面看,从那些痕迹看到自己早上是怎么按着他的大腿后入。
乔浔穿好衣服才敢回头,对上李陟不偏不倚的视线,红着脸说:“我马上就好了。”看李陟很惬意很闲,又说,“哥你要不就把行李收拾了吧。”
“好。”李陟好似服从性很强,随即就从床上站起来,刚刚懒洋洋地靠坐不太能看出压迫感,站起来身姿挺拔,看着尤其高大迫人。
他刚朝乔浔走过来,乔浔就一溜烟小跑进了浴室。
李陟说:“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乔浔不示弱地说:“我怕你等太久。”
听李陟在外面笑了下,乔浔跟着羞恼地搓了把脸。
在三越买到赵澄和要的手链,赵澄和听了觉得价格不错,起了购物欲,便阴险地说:“我自己想要条其他的颜色的,贵不贵?太贵了你就说你喜欢让李陟买。”
乔浔沉默了下来。
赵澄和闪烁“精明”盘算的目光忽然僵住,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没过脑子。
乔浔显然是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李陟的关系,他也还不知道赵澄和已经知道了。
果然,乔浔犹豫半天,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哥一起过来的?”
赵澄和咬着手指头,说:“我猜的。不是吗?”
要是乔浔再问,“为什么要这么猜”。赵澄和就要恶向胆边生,直接回答,当然是因为你们有猫腻,我又不是傻的,你自己就老实交代吧!
谁知道乔浔回道:“你猜对了。”
乔浔竟然没选择否认,而是一鼓作气跨过了坦白的这一步,将这件事放进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语境。
赵澄和看了好几眼手机,怀疑对面是李陟就在乔浔身边一起在听电话,刚冒出头的恶又给咽了回去,说话谨慎了些许:“那你们还要玩几天?”
“今天就走了,下午去北海道。”
“去干吗?”
“哥要去处理方瑜阿姨在这边一处房产。”
赵澄和道:“他怎么玩都带着任务?”
乔浔说:“他忙嘛。”
赵澄和翻了个白眼,也就是乔浔性子软,什么都顺着李陟。要是徐知世和她出去玩,还要忙工作,她就要作,作得徐知世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见缝插针想到徐知世那个烂人,赵澄和又蔫了,眼睛还有些痛,也不想在别人的感情里上蹿下跳地打听了,说:“别的东西我也不要了。你俩好好玩,回来请我吃饭。”
下午到了北海道,正好此时赶上这里最后的樱花季,在方瑜的公寓,可以看到看到外面粉色的浓樱和蓝色的海岸线。
因为这边的房子疫情很久没有来过,加上并不好看好市场行情,方瑜让李陟这次顺便过来带回自己的照片,后面就联系中介出售。
在他们来之前,方瑜提前叫人做了清洁,房间内窗明几净,玄关还有两双备好的拖鞋。
李陟把行李放在门口,然后顺手锁上了门。
乔浔听到锁门的声音回头看,警惕拘谨的模样就像是小时候跟他来家里。李陟也和以前一样,故意在门口亲了亲他,然后才去把方瑜要的相册找出来。
乔浔翻了翻,都是他们一家在这边度假的照片,李陟十二岁的时候,个子已经和方瑜差不多高,表情很冷漠。
李陟说因为滑雪摔了很多次,才会摆臭脸。
乔浔说自己就不会,小时候家里人只要把镜头对准他,喊茄子,他马上就不哭了。
李陟昨晚就见过乔浔含着眼泪笑的模样,说:“谁都没你好哄。“
乔浔有骨气道:“也还好。”
李陟笑了笑,不动声色抓住乔浔,打算开始问自己一些自己意外知道的事,要是乔浔不好好回答,就把他关在这里。
李陟先问:“赵澄和知道了?”
上午的事乔浔一声不吭,现在听李陟说,乔浔也拿出应对赵澄和时故作自然轻松的样子,尖尖的手指头翻过相册的一页,说:“好像是。怎么了?”
李陟说:“没怎么,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你不怕就行。”
乔浔从相册抬起头,看看李陟的目光有点露怯,说:“有点,但是赵姐姐应该没关系。”
李陟一脸“原来如此”地点点头,故意说:“那你知道吗?一般不常住人的房子里都有监控。也许我妈此时正好在看这里。”
见乔浔呆着不动,李陟带着坏意去亲乔浔漂亮的脸。
乔浔也没有躲开,只没头没脑地说:“昨天我给阿姨买了一对珍珠耳环。”
“嗯?”李陟知道他买了不少东西,但没想到那对他今天去店里取的耳环是送给方瑜的。
乔浔小声说:“要是阿姨她看到我和你一起来这里,就你帮我拿给阿姨吧。”
因为不知道方瑜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礼物,乔浔现在也只是敢小心探头探脑的缩头乌龟,又补充,“如果阿姨她不喜欢,你就不要说是我送的。”
李陟眼底头一次露出意外,看了看乔浔,说:“不告诉她是你专门挑的,那你不是白送了?”
乔浔又忐忑又别扭 ,小声说,“这个你谢谢我就可以了。”
“谢谢。”李陟嘴角轻轻一挑,食指敲敲他的脸颊,“她会喜欢的。”
乔浔目光躲了躲,见到窗外地上的花瓣被渐次吹起,轻风从成团的樱花间隙漾出,草丛在树边的拂动,视线再看向李陟俊美的脸,乔浔仰着头,刚要和李陟接吻,手机忽然响了。
乔浔被惊得立刻摆正了脑袋。
李陟捏了捏他的脖子,顺势搂着他的肩膀,说:“是我妈。”
乔浔有些紧张地看四周,难道哪里的监控真的打开了吗?
李陟用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简短答复两句后,李陟的神情微变,问:“你决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