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据地(72)

2026-10-12

  身上的睡衣贴着他腰际的轮廓,卷起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柔韧的皮肤,而在那片诱人的腰窝上,露出一角黑褐色的膏药。

  是李陟给乔浔带来贴肩膀拉伤的,结果乔浔这个小糊涂给贴腰上了。

  李陟伸出手,带着薄茧的长指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膏药,也触碰到了乔浔温热细腻的皮肤。

  乔浔敏感地微微瑟缩了下。

  李陟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肌肉:“腰怎么了?”

  乔浔说:“有一点酸。”

  床又响了声,身后的李陟离乔浔更近了,温热的呼吸直直拂在乔浔后颈肉上。

  李陟说:“又没让你出力,怎么腰还酸了?”

  乔浔整个差点人直接烧成了哑巴,小声说:“……又不是因为你,我昨天打扫卫生了。”

  李陟低声笑了下,就没再继续欺负他,手掌就这么虚虚地搭在他的侧腰上,也没拿开。

  对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在替乔浔温着发酸的经络,又像是透过薄薄的皮肤,送来了更多让人难以招架、让人出汗的热意。

  乔浔心跳得厉害,一点也睡不着。

  他慢慢地转过了身。一转过来,才发现李陟根本没闭眼,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李陟看着他的目光显得格外幽深,像两泓化不开的墨。

  这样猝不及防的对视,让空气都凝滞了半秒。

  乔浔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李陟的脖颈,凑过去,吻住了李陟的嘴唇。

  没开灯的屋里影影绰绰,乔浔额头靠在李陟肩上,又轻又急的喘息着。

  他们下半身贴得更近,硬热的部分都被李陟握在手里,李陟手掌大而有力,让将它们并在一起,用手指圈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硬邦邦的肉筋彼此摩擦,温度和脉搏都清晰可感,乔浔更敏感些,被李陟带着,腰忍不住轻轻发颤,喉咙也发出细细的呻吟。

  李陟听得呼吸也粗了起来,吻着乔浔的脸颊,问他:“你自己也是这样弄的吗?”

  “……不是。”乔浔勉强分神回答李陟。

  李陟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点,拇指恶意地擦过乔浔已经湿润的顶端:“那是怎样的?”

  乔浔被刺激得身体抖了抖。他自己弄过一次,现在被李陟握着一起动,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害怕李陟再问、再折磨,乔浔用嘴唇接过了李陟炽热的吻:“快、快一点……”

  李陟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走他的舌头,又夺过他的呼吸,手上动作也越来越重,乔浔的阴茎紧贴着粗硬的柱身,一次次摩擦过,都像是被带着往更高的地方推。

  李陟说:“一起。”

  但乔浔还是先一步紧绷了身体。虽然先前已经射过一次,但这次更急更凶,精液一股股地射在李陟的手指,几乎在同一时间,李陟也低低喘了一声,浓白的液体混着乔浔的,弄得两人下腹一片黏腻。

  在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中,李陟握着两个人的手慢慢松开,而乔浔整个人软在李陟怀里,睫毛还在轻轻发抖。

  还没喘匀了呼吸,乔浔濡湿漆黑的睫毛重新睁开,带着本能地诧异,去看下面重新顶着自己的巨物。

  李陟直接伸手把乔浔翻过去,让他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来。

  那阵头发麻的快感余韵都没过去,乔浔怕得要死,细细的胳膊往后推了下李陟。

  李陟捏住他的手,吻着手腕和小臂,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捏着乔浔滑溜溜的屁股,手指探到了肉嘟嘟的入口。

  比周围烫一些,还带着有些微肿。显然那里没在短短一天内恢复。

  李陟的指腹轻轻按了按,乔浔立刻敏感地缩了一下,腰也软了。

  “还肿着。”李陟声音暗哑,好像很客观。

  乔浔当然知道,眼角可怜巴巴掉了一颗眼泪。

  李陟捏着他的屁股,问:“很疼吗?”

  乔浔说:“做的时候不痛,现在有点。”

  李陟眼神暗了暗:“不会让你痛了。”说着,微微抬起乔浔的一条白腿,挤了进去,然后让乔浔并紧了腿根。

  乔浔那里皮肤细嫩,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微微发滑。李陟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刚刚射过、还软着的阴茎,缓慢地开始抽动。

  “把腿夹紧。”李陟吻着乔浔的后颈。

  乔浔听话地并紧双腿。腿根那里本来就敏感,被李陟又热又硬的东西被反复碾磨,很快就泛起细密的快感。

  呼吸粗重的李陟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拍拍着乔浔的屁股。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没能完全发泄的欲望一点一点磨进去。

  乔浔被弄得又软又热,前面也在李陟掌心里重新抬了头。他先咬着下唇,又咬着手指,压抑着细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等房间里一切声音都归于平静,乔浔像是被操透了,连脚趾头都是红的,目光也久久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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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还要打工,真想让荔枝把小乔这样那样。不过还是恭喜荔枝再次吃上全服务型自助餐。

 

 

第39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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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浔醒来的时候赖了一会床,李陟再去叫他时,就看到乔浔站在床边,一边慢吞吞地穿裤子,一边又像是怕被磨到,撅着屁股,娇气地瞧着大腿内侧确认。

  李陟敲了敲门,乔浔立即站起身,假装打了个哈欠:“……我起来了。”然后带着半真半假的睡意钻进了卫生间。

  等乔浔洗漱完,外面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份早餐。李陟坐在桌旁,正在看手机。

  乔浔注意到今天早上的李陟换了件衬衣,就想到应该去把烘干机里李陟昨晚换下的那件拿出来,担心放久了衣服会起皱。

  结果打开烘干机,里面空空如也。

  乔浔抬头看晾衣架,上面也没有李陟的衣服。

  乔浔愣在原地,转头看向沙发上李陟带来的那只手提包。

  慢慢明白李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帮不上什么忙的乔浔走回桌边坐下,和李陟对坐着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处理垃圾时,乔浔才问:“你这就走吗?”

  “上午的飞机。”李陟说。

  “……这么快。” 乔浔垂下眼,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也是,你工作忙。”

  乔浔鼻子酸得慌,就为了给他送一辆车,李陟折腾了上千公里飞到西宁,结果在这里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又要走。他替李陟觉得不划算。

  他拎起垃圾,低头闷声走到门口,准备换鞋去项目上。

  李陟在身后说:“开车慢一点。”

  胸口的酸胀突然顶到了喉咙口,乔浔握着门把手,回头,忍不住问:“我们不再见了吗?”

  即将前往机场、准备离开的李陟看着乔浔。

  意识到自己说了句不成熟、甚至有些贪心的话,眼中的舍不得和委屈没藏住半点的乔浔耳廓蓦地红透了。

  李陟却在看了他两秒后,说:“午饭还可以一起吃。”

  “真的吗?”乔浔眼睛微微一亮,又有点犹豫,“不会耽误你的安排吗?”

  “不会。”

  乔浔有些皱巴巴的脸蛋舒展开来,唇角也浅浅地弯起:“那就好。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中午,李陟在乔浔他们项目上的小食堂吃了顿午饭。

  小食堂里人声嘈杂,李陟身材高大,气质又卓绝,在一众千篇一律、灰扑扑的工程师里显眼得过分。

  总监远远看见,隔着几步就喊:“李总。”

  李陟只淡淡颔首,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三言两语把人打发了。

  乔浔有些茫然:“你怎么在这里也有认识的人?”

  李陟说:“见过一面。”

  原来这家监理方的大业主,其实是李家名下的产业。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李陟还在念书,被李以明带在身边学做事,和对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乔浔眨了眨眼,“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