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10)

2026-10-14

  “换口味为什么我不知道?”

  “完了,加不了表现分了,老婆一定会觉得我这个老公当得很差。”

  “二十五年的口味都会变的话,那对身边的人也会腻的吧。呜呜呜……”

  祝浔都忍不住扶额了。

  这家伙内心戏怎么这么多。

  他拿起筷子递给蔺辞聿:“坐下吃饭吧。”

  蔺辞聿哭丧着脸接过筷子。

  祝浔低下头,夹了一块辣子鸡喂进嘴里。

  咽下去后,才弯起嘴角看着蔺辞聿:“今天的菜都很好吃。”

  蔺辞聿端着碗,轻轻“嗯”了一声:“你觉得好吃就行。”

  “他说好吃!他没换口味!他还是喜欢吃辣!”

  祝浔舀了一勺鸡蛋羹到他碗里。

  “蔺辞聿。”他开口,“鸡蛋羹你尝尝。阿姨蒸得挺好的。”

  蔺辞聿的喉结滚了一下。看着碗里的鸡蛋羹半天没动。

  祝浔故意听不见他内心的尖叫,问道:“我是不是越界了?夹菜不太卫生。”

  “没有。”蔺辞聿回答得飞快,低头把那勺鸡蛋羹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眼看着祝浔,“不越界。你夹的都可以。”

  “老婆夹什么我都会吃光的。”

  “为什么不是用筷子夹,这样就是间接接吻了。”

  祝浔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筷子上,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这家伙的脑子是有点不正常的。

  他叹了口气,还得靠自己。

  “蔺辞聿。”他说。

  “嗯?”

  祝浔指了指他面前的水煮鱼:“我想吃那个。”

  蔺辞聿的筷子顿了一下。他顺着祝浔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盘红彤彤的水煮鱼,又看了一眼祝浔。

  “这意思是让我给他夹?怎么办?用自己的筷子吗?还是用公筷?老婆好像说会不卫生,可是不想用公筷怎么办?”

  祝浔把碗又往前递了一下,眼神催促他。

  “我就试一下,万一老婆介意,我就道歉。”

  他伸筷子,拨开面上的辣椒和花椒,从底下夹起一片雪白的鱼片,在碗沿上沥了沥油,然后放进祝浔的碗里。

  接着他的目光就没移开过祝浔的碗。

  祝浔什么都没说,夹起鱼片吃了。

  他没忍住问了一句:“好吃吗?”

  祝浔抬眼看他:“挺好吃的。”

  “老婆说好吃,间接接吻了,我也想要!”

  “老婆的舌头粉粉的,完蛋,又起反应了!”

  祝浔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抬眼看了蔺辞聿一眼,那人正低头扒饭,动作很稳,表情很平。

  他这个角度看不见蔺辞聿的反应,有点遗憾。

  晚饭后祝浔把碗筷收进厨房,阿姨接过去利落地冲洗。

  他转身走到客厅,蔺辞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

  祝浔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人只有一拳的距离。

  “老婆坐得好近!老婆身上怎么永远都是香香的。好想吃掉他。”

  祝浔盯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问:“在看什么?”

  “看看最近的股市。”蔺辞聿的声音有点紧。

  “明天周末,你要加班吗?”祝浔问。

  蔺辞聿老实地回答:“上午有个会议,下午休息。”

  “我下午要去超市买东西,你要去吗?”

  蔺辞聿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去,等我一起。”

  祝浔点头,又转头去看电视。

  “老婆又约我了!前两天一起吃了火锅,这周约了超市,下周是不是就约床……”

  “咳,我去洗澡。”祝浔赶紧打断他脑子里的黄腔。

  他几乎是逃上楼的。

  真不知道堂堂集团总裁怎么一见到他就想这种东西。

  祝浔正要去拿睡衣的时候,突然想起蔺辞聿之前说在床底藏了链条,真的假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两米二的大床,床底离地面大约十五公分,缝隙被一圈深灰色的床裙遮得严严实实。

  祝浔盯着那片床裙看了几秒。

  理智告诉他:不要去翻。那可能是蔺辞聿当时脑子一团糟的时候胡乱想的,未必真的买了。就算真的买了,一个正常人会在床底下藏那种东西吗?

  ……可是他不是正常人啊。

  祝浔的脚已经不自觉地往床边挪了两步。刚蹲下来,卧室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他顿时僵住了。

  蔺辞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在干什么?”

  “找东西。”祝浔面不改色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有垃圾好像滚到床底下去了。”

  蔺辞聿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床裙边缘,又移回来。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祝浔听见了那个声音。

  “他翻床底了吗?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他要是看见那个书怎么办,我上个月刚买的,还被翻过。”

  “还有其他东西,千万不能被老婆发现。”

 

 

第11章 给老婆吹头发

  蔺辞聿端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声音却平稳得毫无破绽:“别找了。明天让阿姨打扫一下就行。”

  祝浔点了点头:“嗯。”

  蔺辞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给你倒的,润润喉。”

  他说完,就待在卧室不走了。

  祝浔只能打消翻床底的念头,起身拿睡衣去洗澡。

  他打开浴室水后,脑子里都是混沌的。

  按照蔺辞聿的说法,他还在床底藏了别的东西,这家伙秘密真不少。

  祝浔利落地洗完澡,他关掉水,擦干,换上睡衣走出来。蔺辞聿还坐在床边玩手机。

  听见浴室门响,他立刻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祝浔身上。

  “洗完了?”

  “嗯。”

  祝浔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喝了一口。

  “老婆头发是湿的,想给老婆吹头发,要是问的话老婆会同意吗?但是之前老婆都给自己吹头发了。”

  祝浔见他磨叽,就让头发湿着,抬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十秒后,蔺辞聿终于站起身,去抽屉里拿了吹风机。

  “不吹头发会头疼。”

  祝浔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看着蔺辞聿拿着吹风机走过来。

  “我帮你吹。”他说。

  祝浔从镜子里看着他:“嗯。”

  蔺辞聿走到他身后,插上电源,暖风呼呼地涌出来。

  他的动作比祝浔昨晚给他吹的时候更僵硬一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祝浔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蹭过自己的头皮,力道很轻,轻到发痒。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了:

  “老婆头发好软。湿的时候是深色的,干了之后会变浅一点。像那种……咖啡加了很多奶的颜色。”

  “他在我手底下,乖乖坐着让我吹头发。”

  “想每天都给老婆吹头发。想每天都能碰他。”

  “能不能悄悄亲一下发顶?我看网上相爱的情侣都会这么做。”

  “不行,动作太大,老婆肯定会发现。”

  祝浔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问:“你在我头发里找什么?没洗干净吗?”

  蔺辞聿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没有。很干净。”

  “那你摸来摸去在摸什么?”

  祝浔通过镜子看着他。蔺辞聿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吹风机,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我开玩笑的。吹干了吗?”祝浔似乎轻笑了一声。

  听到他的笑意,蔺辞聿觉得心脏都软了。

  好久没看到老婆对自己露出这么轻松的笑了。

  他举着吹风机又吹了两下,然后关掉:“……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