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43)

2026-10-14

  祝浔把画放在窗边的光线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蔺辞聿:“画完了。”

  照片发出去之后,祝浔把手机放在桌边,等着蔺辞聿回他。

  但蔺辞聿好像很忙,直到他下班都没收到对方的回复。

  晚上祝浔回到出租屋,没有等到蔺辞聿的消息却等来了他的电话。

  祝浔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还有点懵。

  两秒后他接起了电话。

  “回家了吗?”

  祝浔回答:“嗯,刚到家。”

  “白天比较忙。”

  “我知道的。”

  他说完,蔺辞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画已经画完了?”

  “嗯。今天画完的,你什么时候来拿?”

  蔺辞聿那边似乎在沉思,五秒后才回他:“方便现在给我送过来吗?我给你报销路费。”

  祝浔握着手机,愣了一下。

  “很急吗?”

  “嗯,后面我估计会很忙,没时间去拿。”说完,他又问,“方便吗?”

  祝浔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方便。还是在你的公寓吗?”

  “对。”

  他挂了电话之后,就走到桌边把那幅画仔细地包好,然后穿上外套出了门。

 

 

第49章 糟糕的一面

  半个小时后,他赶到了蔺辞聿的公寓。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敲了一下。门很快打开了。

  蔺辞聿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件家居服,他看见祝浔手里那幅被包好的画,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祝浔换鞋走进去,把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把牛皮纸拆开。那幅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露出完整的模样。

  蔺辞聿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那幅画,没有说话。

  他看了很久,久到祝浔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画得不对,正想开口问,蔺辞聿忽然说了一句:“画的很快。”

  祝浔不理解:“这个速度已经很慢了。”

  说完,他把照片还给蔺辞聿。

  “你看看,满不满意?”

  “画得很好。”蔺辞聿回答,“你说个价。”

  祝浔公事公办地报了个市场价。

  蔺辞聿听了,没有还价,连带着上门费一起转给了他:“转你了。”

  祝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金额到账。

  “谢谢。”

  “不客气。”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祝浔正要站起身告辞,就看到茶几旁边放着一个半开的画具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管颜料,牌子是他平时舍不得买的那个进口品牌,旁边还有一盒全新的水彩纸和几支笔杆光滑的画笔。

  “你怎么有这个?”

  蔺辞聿看了眼他手指的东西,面无表情地回答:“侄女吵着要买,买了又不要,就剩下了。”

  “我能看看吗?”祝浔礼貌地问。

  蔺辞聿点头。

  祝浔凑上前,打开画具箱,仔仔细细地翻看里面那些未开封的颜料,眼里都在发光。

  蔺辞聿就坐在他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侄女……还学画画?”祝浔问。

  “刚学,热度过了就不画了。”蔺辞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他收回手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蔺辞聿:“你侄女不要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放着也是放着。”蔺辞聿依旧看着他,“你要是用得上可以拿走。”

  祝浔看着颜料,实在有点心动,但是又不好占蔺辞聿的便宜。

  “要不我还是付钱买下来吧。这些颜料和纸,加起来不少钱。我不能白拿。”

  蔺辞聿坐在沙发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句。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还落在祝浔的脸上。

  “觉得不好意思要?”

  “嗯。”祝浔点头。

  蔺辞聿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帮我一个忙,就当抵这些颜料和纸的钱。”

  “什么忙?”祝浔问。

  “我新买了一个书桌,需要安装,你明天帮我组装一下。”

  祝浔略有疑惑:“你买书桌的时候不包安装?”

  “网上买的。不包。”蔺辞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

  祝浔愣了一下,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行。明天什么时候?”

  “你下班我来接你。”

  “好。”

  祝浔站起身:“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蔺辞聿也站了起来。

  “不用送,我打车回去就行。”祝浔拎着那只画具箱对着他摇头。

  “太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蔺辞聿不理会他的拒绝,走到门口换上鞋,和他并肩出了门。

  两人一同出了单元门,祝浔走在他旁边,手里还拎着那只画具箱。

  蔺辞聿开着车将他放到巷子口。

  祝浔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那我进去了,明天见。”

  蔺辞聿又在盯着他的脸:“明天见。”

  祝浔转身走进小巷,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尾。

  蔺辞聿迟迟没有离开,坐在车里,手背抚上额头,眼底是散不去的阴霾。

  祝浔一边走一边出神,总觉得蔺辞聿今天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慢吞吞地走到出租屋楼下,楼栋老旧的台阶上蹲着两个人,嘴里叼着烟,两个人在看到祝浔的第一秒,就朝他冲了过来。

  等祝浔反应过来想跑都来不及,两个人钳住他的双手,他手里的画具箱毫无预兆地掉在了地上。

  “等了你半天了!”一个穿黑夹克的人恶狠狠地说。

  祝浔垂着眼,平静地回答:“我不是每个月都按时给你们打钱了吗?”

  “就你那三瓜俩枣的,还五十万要还到什么时候去!利息都不够。”

  “利息?你们没说……”

  “你老爹借的高利贷!你以为五十万就完事了?”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祝浔愤怒地看着他们。

  另一个人一听,一巴掌打在祝浔的后脑勺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少给我们扣帽子!”

  黑夹克的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具箱,打开盖子看了一眼,从里面抽出一管颜料在手里掂了掂,“哟,进口的?你不是没钱吗?”

  “那是别人送的。”祝浔的声音很平,“你们拿走也没用,卖不了几个钱。”

  “认识了有钱人?正好,你去借钱,把债赶紧还了。我们最近手头紧,没空等你一笔一笔还!”

  “那是我的客户,不是朋友。不可能给我借钱。”

  黑夹克冷哼一声,把画具箱往地上一丢,颜料管散落了一地。

  “行,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你现在不是孤儿吗?听说有人专收你这样的小年轻,把你卖了就够还账了。”

  祝浔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几秒后,他的眸光暗淡下去,慢慢开口:“我知道了,你们放开我,我给你们拿钱。”

  钳着他手腕的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着这么小孩子也跑不了就松开了他的手。

  就在那一瞬间,祝浔从包里拿出了一把美术刀,把刀刃抵在了自己的颈侧。

  刀片很薄,在路灯下泛着一线冷光,贴着他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压出一道极浅的红痕。

  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他妈!”

  “别过来。”祝浔的声音很轻也很平,“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划下去。”

  “你们只是想要钱,不想沾染人命吧!要是我在这里出事,周围的邻居都会知道,你们就完了。”

  “逼死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三人对视,僵持不下。

  黑夹克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往地上啐了一口:“行。你狠。今天就放过你,但这个月月底之前,转一笔大额过来。不然下次,我就直接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