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28)

2026-10-15

  “说,我有没有能耐掌控你。”

  “呜呜呜呜……放开我……”

  “陆、陆、陆承月……啊……顶你个肺,放开我!!”

  楚曜开始口无遮拦,他被折磨坏了,没一个动作不作逃势,陆承月压他跟压只小猫没有区别。

  “回答我。”

  陆承月扯住楚曜的头发,喘着气,但语态冷静地可怕。

  楚曜抽抽噎噎:“混蛋,你凭什么,我的自由是我自己的……呜呜……”

  “你、你别做梦掌控我,我不要你任何东西,我不欠你,啊!!!!”

  “呵,”陆承月冷笑,把额前的发扒到脑后,问楚曜是不是想回去那个地下亲身体验体验。

  楚曜像被用长针定住身体似的,蓦地停止挣扎,胃里翻腾,呕了几下,他无力痛哭。

  陆承月很满意,记忆里的画面让楚曜呕到内脏抽蓄,里里外外都缩紧了。

  浴室里花洒没关上,水压急上,一股脑把水泄大,全进去了,陆承月咽下喉间的爽感。

  楚曜大叫一声,捂住肚子,仿佛要被烫死。

  他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全程由陆承月操持洗漱,洗好后,陆承月给他穿上浴袍,拖他到床边。

  楚曜皮肤嫩,膝盖上的皮更薄,稍不注意摩擦脱皮,他疼得跪在陆承月双腿间,陆承月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说话。

  楚曜哭着,就是不看他,不吭声。

  陆承月眼神冷到最后,发笑,点了烟。

  “楚曜,你骨头挺硬的。”

  陆承月把楚曜丢进地下室,没有开灯,打开门的一刻,里头黑洞洞的,楚曜缩着身子,抗拒入内。

  陆承月将他拎到自己前面,俯身凑近,与他惊恐的眼神对视。

  “你说过,以后有事一定跟我说,叫我来解决,你做到了吗?”

  楚曜上下齿关打颤:“那、那是因为是衡业要追、追究的我……”

  “顶嘴?”

  “衡业有一半我说了算。”

  “那天,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能耐大啊,主动报警。”

  “叫你反省认错,你当耳边风,叫你回来,你敢跑。”

  陆承月也不推他,以命令式的口吻叫他自己进去,楚曜摇头,转身想逃,陆承月陡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把烟头按到浴袍袖上,高温差半寸烫到皮肉,楚曜做饭被烫怕了,应激吓一大跳。

  楚曜就这么自己走进去,被关了起来。

  他没有适应黑暗前,只敢坐在门边,人可能是在清醒的时候,尤其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他想起了简姨的话。

  简姨说他万一被坏人盯上,都是有钱有势的,怎么斗得过!

  简姨还说他们普通人哪有钱和时间去拉锯战,上流社会圈子是要吃人的,他哪天不见了,谁知道?

  楚曜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以为至少会送点吃的,送点水。可是陆承月这回铁了心要大惩他一次,一直饿着他没露面。

  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楚曜有气无力倒在冰冷的地面,恐惧达到顶点,幻想有虫子来啃食自己的尸体。

  “楚曜,你在里面吗?”

  门外被敲了一下,声音震住了楚曜,是张静雯来了。

  “雯姐……”他几乎哭出来,嗓子干哑。

  然后,门外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真的在这里,钥匙呢?”

  门开了,灯也开了。

  何铭和叶维鑫看见楚曜趴在那一动不动,赶紧过去扶,张静雯去厨房拿了水过来。

  喝了点水的楚曜死死拉住他们,“求求你们带我出去……”

  何铭却摇头:“你的事,我们做不了主。”

  叶维鑫说道:“承月去别的市办事去了,我们才叫张助理带着来看看你,只是关起来,还好啦。”

  “陆先生,很生气。”张静雯对楚曜说。

  到底气什么,张静雯也靠猜,但数据缺失那件事一定有份,陆承月家世深厚,英俊体面,可自负傲慢,心肠凉薄,容不得楚曜不低头。

  熟悉陆承月的人都懂,唯独刚刚进入陆承月世界,天真的楚曜,傻傻地在这段不平等的关系中,以为自己配做站着的那一个。

  何铭只劝他:“乖乖顺从,你才能过得好。”

  叶维鑫确定楚曜还活着,不多话,叫张静雯给他点吃的,他们不宜久留。

  门再度被关上,楚曜刚看见的希望也被关上了,剩余更多是无人可救自己的绝望。

  晚上,陆承月回来,连西装都没换,开门来问楚曜反省得怎么样。

  楚曜支起身体,一点一点爬到陆承月前面。

  “我错了。”

  哭声细碎,眼泪啪嗒掉地面上。

  楚曜屈辱领悟。

  他的身份,连提分手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的话:在网络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话,觉得挺适合形容陆和楚。表达是下位者的需求,沉默是上位者的权利,一个既得利益者永远不需要沟通,他只需要维持现状。

 

 

第31章 订婚

  陆承月前头忙了一阵,现在天天准时回来吃晚饭。

  楚曜在吃消炎药,困了两天,憋尿把膀胱整发炎了,陆承月带他看了医生,并不严重。

  楚曜很庆幸,因为这事,陆承月好几天没碰他,晚上会搂着睡,压得他喘不上气。

  楚曜还烦,两个人睡在一起就盖一条被子,陆承月搂够了,转个身能把大半张卷走。

  楚曜常在半夜凉醒,他无奈地跑去衣帽间搜刮,想直接睡在这里的沙发上得了,又怕陆承月生气,只好回床上去,然后陆承月会在早晨看见楚曜还睡着,但身上盖着薄薄的秋大衣。

  别墅虽大,楚曜也像坐牢。

  晚餐时,他积极端菜上桌,挑了瓶F国红酒。

  这红酒他特地问过管家,是陆承月平时小酌喜欢的,醒好后给倒上。

  陆承月吃饭速度不快,一筷子一筷子的,在楚曜眼里跟吃下午茶一样,而且吃饭时陆承月不喜欢说事,楚曜把想说的话跟饭菜一起咽下。

  睡觉前,楚曜鼓起勇气说自己想去上班。

  陆承月摸摸他的头,说好。

  副总办下达调职,梁宝珍往前另一个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

  会议中宣布,她完全措手不及,依旧从容配合鼓掌。

  消息很快传到总裁办,陆承月被陆承曦一通电话叫了上去。

  陆承曦第一句话:“解释一下。”

  陆承月双腿交叠,公事化口吻:“政企联合项目进入中间环节,梁家的人不便再待这里,调走是正常的。”

  陆承曦算是同意说辞。

  陆承月点了烟,看得陆承曦皱眉,“不是叫你戒了?”

  “没办法,最近又开始了。”陆承月眉眼间有股郁气。

  陆承曦严肃起来,考虑片刻后,无奈道:“阿月,要不是你的病情,家里不可能让一个男的留在你身边。”

  陆承月吐出烟,听着陆承曦的话。

  “可以先订婚,等你坐稳了那个位置,再举行婚礼,这样妥当。”

  陆承月:“那就订婚。”

  “对了,前几天你带人去了X俱乐部地下?”

  “风也能刮到大哥你这了。”

  “你凶神恶煞的,老板怕出事,知会我的助理一声,监控录像都发过来了。”

  陆承月冷哼,起身回自己办公室。

  楚曜又调回了副总办。

  他很失望,如果回的是通明就好了,至少能和陆承月分开时间长点。

  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回通明收拾私人物品,徐经理高兴他摆脱了官司,还说陆先生就是有办法,愣是从国外请专家破解出真相。

  原来是有黑客网络入侵盗取删改,并用深层次技术篡改操作日志,楚曜不过就是时间上被撞上的倒霉鬼。

  楚曜听完皮笑肉不笑的,暗道陆承月真会做人。

  回到副总办那张办公桌,日子还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