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作苦恼,想了下:“你说你的东西都到我手里了,等于是我继承楚家的遗产,哎呀,我要不要改姓啊。”
“贱人!”楚曜一拳挥过去。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又扇过去一个耳光。
廖年没想到那么斯文的人动起手竟也有几分沉势,嘴角被打到流血,关上门,落荒而逃。
“楚曜!”
后头赶过来的陈至臻看见他蹲在小洋楼外路边抽泣,赶紧过去抱住他。
楚曜在他怀里哭得太痛苦,陈至臻跟着难受。
他说楚曜别怕,H市没律师敢接,他们就找别地的,全国各地大状无数,总有解决的办法。
但比找大状来得更快的,是陈至臻的医疗事故。
楚曜换了早午班,六点多下班去医院看看陈至臻,顺便带了些小吃饮料。
可医护台的护士急匆匆打电话给安保科,说有家属医闹,陈医生被好几个人摁在地上打。
外科这一层姓陈的医生不多,楚曜心头突突两下,跟着安保人员冲过去,这时候已经有护士和其他帮忙医生帮忙拉开了两拨人,陈至臻眼镜被打飞,楚曜从角落捡起来。
“至臻哥。”他担忧地叫陈至臻。
陈至臻模样有些狼狈,听见他的声音,显然一怔。
他看见楚曜提着的袋子,笑着安抚楚曜:“没事,你先回去,我处理完事情联系你。”
楚曜不添乱,像这样的事情大医院有应急预案,他先行回去。
凌晨两点,陈至臻发信息过来,简单说了下是一宗他多年前的手术并发症投诉,医院医生无过错,是家属持续追究。
楚曜不放心,第二天下班又过去医院,这事八卦度还没下去。
前台护士凑在一起唠,都说家属已经消停很久了,久到大伙都觉得事情已经过去,好端端的又闹回来,而且闹得比以前凶。
陈医生最近不是要晋升吗,这下闹的,走什么霉运。
楚曜心里隐隐不安,他去办公室看过陈至臻后回去,经过医院行政楼下的绿荫,一楼大门走出三四个人,其中三个穿着白大褂,另一个是西装革履的许凯文。
许凯文作为陆承月的助理,没有重要的事不会离身,陆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怎么偏偏那么巧,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楚曜的心一下沉了。
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但午夜的每个梦境,陆承月都会出现,没有说话,光是一个抬眸的对视,压迫如海啸而来,要淹死他,和帮助他的所有人。
事情发展如林中失火。
继医闹之后,陈至臻被自己眼下的住院患者直接跳过医院投诉,告上法庭,并且案件神速开庭,对方索要损失两百万。
作者的话:许凯文露出职业微笑:你有证据证明这些事,跟我、跟我的上司陆先生有关系吗?
陆承月是美人攻,早期楚曜形容过他的样子,人如其名。
陆有洁癖,他不是圣人,也不滥情,太乱的男女关系他看不上,可以自行分析。
陆所有的手段为的就是叫楚曜放弃他要的正常生活,认清现实,待在自己身边。
第53章 重回
一个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一旦被卷入事故调查,晋升路径会被冻结,赔偿不是问题,面临被降职或解雇才是最大的风险。
普通中产家庭培养出一个医生耗费资源巨大,且时间漫长,个人努力的付出无法用金钱衡量,陈至臻职业生涯正面临险峻的时刻。
他在手术台上冷静专注,但回到办公室翻开审查资料时,却掩饰不住疲惫和焦虑。
楚曜又来看他,躲在门外不敢进去,满眼愧疚。
这时,张静雯给他消息:陆先生明晚会回公寓。
楚曜哭笑不得,他自以为的挣扎,自以为的峰回路转,还是尽数捏在陆承月手里。
离开时,他发了一条信息给陈至臻,要陈至臻好好处理自己的事,他的事别管了,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伴侣。
楚曜去办了新的手机卡,用这样的方式切断自己与陈至臻的联系,第二天天气不错,他去了菜市场。
市场内吵吵闹闹,人来人往,大概是因为和陈至臻这段日子经常一起买菜做饭,楚曜走同样的街道,到同样的菜摊前,难过到不行。
他想,以后像陈至臻那样给他心安的人,可能再不会有了。
最后什么都没买,出租屋里冰箱空就空着吧,反正要退租了。
下午,他背着简单的行李,浑身沉重站在公寓门前,输入生日数字,滴答两声,又回到了笼子里。
晚上陆承月进门,远远看见楚曜在开放式厨房,跟着保姆打下手做饭,皱了眉。
“出来,一会儿烫着了。”
明明炉子离人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呢,保姆赶紧请楚曜出去。
楚曜慢吞吞的,尽量掩盖慌到发虚的四肢,对陆承月说:“你回来了。”
“嗯。”
“还剩一个菜,待会就吃饭。”
“嗯。”
陆承月脱下西装外套,换了鞋,就不动了。
楚曜默了默,试探伸手去接,陆承月便把外套给他挂起,这才踏进客厅。
什么臭毛病。
保姆做完饭就走了,陆承月似乎心情不错,吃完饭,他把碗筷收进厨房,楚曜巴巴帮忙。
等楚曜去冲凉,一进浴室,陆承月后脚跟进来,高大的身形如墙,把楚曜困死角落,毫无预兆,扬手给了楚曜一个耳光。
尽管力道不是很大,楚曜开始瑟瑟发抖。
“脱了。”
陆承月像检查私有物一般,将楚曜从头到尾摸了看了个遍,最后把人压跪在冰凉的地面,花洒调成高压式,像洗猫洗狗一样,把楚曜洗干净。
他捏住楚曜的下颌,居高临下睨他:“上不上床?”
楚曜闭上眼,“上……”
一阵翻云覆雨,楚曜怀疑陆承月其他情人是不是没把他喂饱,太折腾他了,幸好晚饭没吃几口,防着那里第二天又肿又疼,才不会遭罪。
陆承月没有骗楚曜,他厌恶俱乐部地下的勾当,不喜欢那些玩具,但需要疼痛让楚曜记住教训。
又一个耳光,把视线失焦的楚曜打清醒。
脖子被陆承月掐住:“别人的鱼丸冷饮,好吃吗?”
楚曜窒息:“……对……对不……住……以后……不会吃了……”
“敢无视我,躲着跑?”
“求你……消消气……”
陆承月冷哼,不松手,就着这个掐劲继续动,丝毫不顾楚曜像条缺氧的鱼张着口需要足够的空气,没了意识。
楚曜晕的时间很短,瘫在床上断断续续喘气。
陆承月又压了上来,眼眸深深凝视着楚曜,低下头刚碰上楚曜的嘴,楚曜吓一大跳,推着陆承月半坐起身。
陆承月眼神一下就冷了。
楚曜不敢看他,别过头去,被陆承月强硬掰回来,狠狠亲上。
楚曜被……唇皮生疼,流了点血,缩着肩膀,一点一点往后挪。
陆承月大手锢住他的腰往下扯,楚曜被迫躺平,陆承月健硕的身躯再度压下,两个人的嘴唇贴得结结实实的。
“不……”
滚烫的唇舌在口中搅弄,隐隐有铁锈味,楚曜想挣扎,动不了一点,陆承月气息强势入侵,楚曜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陆承月亲不够似的,上面……下面……,楚曜……陆承月之下,…… …… ,呜呜呜的,丝毫不妨碍陆承月大快朵颐。
兴致一高,在楚曜………………,楚曜惨叫,怀疑一块肉被咬了下来,痛到额头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下来,楚曜哆哆嗦嗦,对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承月问道:“放过其他人,好吗?”
“还闹吗。”
“不敢了……”
“还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