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11)

2026-10-16

  医生说着还不忘把温度计甩了甩,随口问道:“哎,你是他哥啊?以前没见过啊。”

  “……老公!”

  司予徹宕机一会,怀里的宁稚突然一下坐起来,看着医生,很认真地回答:“他是我老公。”

  司予徹、医生:……

  “什么?”

  宁稚见他这都没听清,双手做成喇叭样对着他大喊:“他才不是我哥,是老公啊!”

  医生:……

  说完他自己也迷糊了一下,然后四周看了看,弱弱问道:“我不是在家吗,这是哪啊?”

  医生严肃问道:“你确定他只是发烧,没有喝醉吗?”

  司予徹尴尬笑了一声,然后拿着医生给的温度计抱着宁稚出去了。

  “那个,我们去外面量体温就好,不打扰您了。”

  宁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神情恍惚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你是我哥?这可不行,那你不能占我便宜。”

  难道说是你老公就不是占便宜了?

  司予徹不跟烧昏头的人争辩,用打湿的纸巾擦了擦温度计,给宁稚用上,顺从道:“好的,宝宝。”

  “我好难受啊……”宁稚像是只是突然回光返照一样,清醒两分钟就又昏昏欲睡:“我想回家了。”

  司予徹抱着他调整了一下睡姿,柔声道:“睡吧,我在呢。”

  于是宁稚合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等测好体温、打针的时候,宁稚也没醒,只是痛得咬了司予徹一口,还委屈巴巴地流了滴眼泪。

  “你咬的可比打针痛。”司予徹有点好笑地擦了他的眼泪:“我都没哭。”

  宁稚的回应只是抽了抽鼻子,然后又呼呼大睡过去,看样子还睡得挺安稳。

  像只猪一样。司予徹在心里毒舌评价道。

  刚好宁稚今天身上的睡衣就是一只小粉猪,着急出来也没给他换,挺配的。

  司予徹叹了口气,摆好姿势方便宁稚睡觉,认命做了这个“床”。

  不过没过半小时,他的手机响了响,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为难地看了看怀里的宁稚,犹豫片刻回了消息。

  于是又过了半个小时后,西装革履带着电脑的许秘来到了这个狭小的小区诊所,看着司予徹抱着一个安稳睡觉的少年在打吊针。

  “……这是宁小少爷?”

  司予徹朝他扬了下下巴:“叫你带的外套呢?”

  许秘立马把手臂上的外套递过去,然后看着司予徹给怀里的少年盖上。

  “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司予徹并没有打算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当然他也不需要跟对方解释。

  许秘震惊了一下,但本着职业素养很快恢复了神色。

  “老爷子的遗嘱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司家特殊,老爷子要求了只有王律才能宣布他的遗嘱,以至于宣布的时间一直拖,大少跟二少那边也还在阻拦。”

  司予徹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们会狗急跳墙,不回去是对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十分小声,几乎算得上是唇语,没有惊动怀里的人一分。

  “司少放心,集团内部我会看着的,您现在只需要好好躲着二少、三少他们的人就好,否则我不敢想象他们会为了遗产对您做出什么事来。”

  司予徹敛下神色,无声道:“我知道,你自己在公司注意点。”

  “放心,司少,我有数。对了,听说您的卡都被他们弄停了?”许秘皱眉道,“我这边也不方便给您转钱,要是被他们顺水摸瓜查到您的位置就糟糕了。”

  司予徹倒是不在意这点,垂眸看了看怀里烧得小脸红扑扑,但是睡得却十分安稳的少年。

  想起口袋里被塞过来的那几百块钱,还有给他买炒饭但是没有用的六块钱。

  没忍住低头笑了笑。

  “没事,有人在养我呢。”

 

 

第8章 唉,又要上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作坊下药就是猛,就连宁稚那总是生病的身体,打完药休息一天也很快退了烧。

  “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在超市里,宁稚突然宣布道。

  司予徹还在那里对比这里打折的菜和菜市场的哪个便宜,就突然听见他要返工。

  说实话他听到的第一秒是不乐意的,现在脑海都还能记得很清楚,那天在鎏金公馆遇到对方穿着裙子的样子。

  记得那双白嫩修长的腿,记得那似乎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记得那晃个不停的耳朵跟尾巴……

  司予徹黑沉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恢复正常。

  “这么快?你的病还没好,应该多休息休息。”

  宁稚摸了摸自己不这么烫的脑袋,道:“我的烧昨天就退了,再不上班老板会辞退我的,而且不上班哪有钱买菜?”

  司予徹看着手里刚拿起的菜,顿时有点心虚。

  “你现在吃点喝的哪个不要用钱买?”宁稚歪着头地盯着他,埋怨道:“你现在脑子还坏着,我不出去上班我们喝西北风吗?”

  宁稚突然想起件事,问他:“你……这么久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

  如果司家没出什么事的话,就应该回去拿点钱了,最好带着他一起回去住大别墅啊!

  司予徹顿了下,偏头看着他,适当的露出一点迷茫。

  “家?跟你住在一起不就是家吗?”

  宁稚:……

  这种恶心话他倒是能张嘴就说。

  “这不是我们家,我们家是大别墅啊。”宁稚有些着急的提醒他:“家里还有很多你给我买的漂亮衣服,漂亮手表,漂亮项链呢,你还每天给我带好吃的蛋糕,好看的东西,还经常背着我在家里公园里跑步呢。”

  司予徹:……

  背着跑步吗?那他体力很好了。

  “阿稚,你知道前不久我脑袋刚受过伤,最近总是感觉晕乎乎的,但是我觉得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给你买衣服手表了。”

  宁稚狐疑看着他:“真的?”

  司予徹空手套白狼:“当然,你要相信你男人。”

  宁稚想,司予徹离家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找他,也没出什么新闻,或许是司家内部出了什么事。

  不过继承人的遗嘱消息都传到国内了,想必做不了假,应该过不了多久就有律师来宣布遗嘱,后面司予徹应该就会回去了。

  熬到遗嘱回国已经就好了吧……

  司予徹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你了,阿稚。”

  宁稚不满地看着他:“不要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长不高也没关系。”司予徹将看好对比好的菜放进推车里:“一米七很可爱。”

  一定是在嘲讽我!

  “一米七怎么你了?而且我是一米七三!你一米九很了不起吗?”一遇到这种事,宁稚就十分不服输,他拉住司予徹踮起脚来,气鼓鼓道:“我踮个你不就跟我差不多……”

  看着还剩下的小半个头,宁稚后面的声音小了起来。

  司予徹再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很可爱。”

  宁稚要被这声可爱气死了。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于是等到买完东西付钱的时候,宁稚不说话就抱着手臂站在后面,让站在前面但是兜里没有一分钱的司予徹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要付钱了。”

  宁稚眼睛看向上面,淡淡道:“哦。”

  司予徹“嘶”了一声,抓了一下他的衣角:“我身上没钱啊,别闹了阿稚。”

  宁稚“哼”了一声,没有动。

  “那个,这八十二块五,你打算怎么付?微信还是现金?”

  司予徹急得脸色有点发红,道:“抱歉,你等一下。”

  说完他抓着宁稚的手,凑到他耳边道:“说吧,怎么样才肯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