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对他做了个鬼脸:“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
司予徹被气笑了,咬牙问道:“要不我今晚肉偿?”
宁稚被他这光天日下说的虎狼之词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很圆看着他。
“你你你说什么呢!”
那个混乱之际的夜晚过去之后,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多提那晚的事,宁稚也不愿回忆起那个糜乱的晚上。
“什么说什么?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多正常。”司予徹盯着他迅速充血起来的耳垂,含笑道:“正好家里没有,要不我们今天再拿盒——”
“我,我付钱!”宁稚快速掏出现金把单买了,提着袋子就往外头狂奔:“哎呀,看起来好像要下雨了,家里衣服还没收。”
司予徹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
还想作弄他?管你什么,全都给你说成黄的。
*
“啪。”
身为一家之主的宁稚在桌子上留下十块钱,对着还在厕所洗漱的司予徹喊道:“家里都有菜,你自己做饭,给我省点钱,留了十块钱给你买零食吃的,省着点花哦。”
司予徹从厕所门歪出赤裸的上半身,脸上还挂着水珠。
“知道了,谢谢老婆。”
宁稚:……
“谁是你老婆?”他看了一眼司予徹露出来的健硕的上半身,很快就闭着眼扭头过去:“我都说了,在家要穿衣服的!”
司予徹玩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耸肩表示道:“可是夏天很热,在家也不会有别人,你也可以不穿衣服。”
宁稚:……
他才做不到这么变态呢。
“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他穿着鞋子就走了,说:“你现在脑袋不好就别往外跑,在家好好休息。”
别等下脑袋坏了又要花钱,对了过几天是不是要去复查了?
宁稚想了想把这点记在了便签里,算了算自己兜里的钱,突然有点焦虑起来。
原来钱这么不经花啊。
“你说说你,都几天没来了。”老板看到的宁稚,眉头皱得老紧:“要是大家都跟你一样,我们还怎么赚钱?”
宁稚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是因为这两天突然生病了,病一好我就回来了。”
“哦对了,你上次是不是跟那个姓黄的客人闹了矛盾,还打坏了包间里不少杯子。”
宁稚一听脸色有点发白:“那是他——”说着又突然闭上了嘴。
该死的黄奕,老板不会要他来赔吧?
“是你就好,本来我看着那一片狼藉气死了,结果一番监控发现人还跑了,还以为要吃个哑巴亏,不过幸好那人昨天回来赔钱了。”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那人应该是哪家少爷来的,也不缺钱,说那天非常不好意思,还拿了两千块给你做赔偿。”
宁稚看到钱松了口气。
钱本身是没错的,不过黄奕这事,他之后有精力一定要跟对方算账,他可不是爱亏的性格。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宁稚接过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很好,明天带着司予徹出去吃顿好的,给对方补补脑子。
这里的钱加起来,再加上后面的工资,差不多能够学费加这段时间的花销了。
不过司予徹人高马大的一顿要吃他三顿这么多,好像也不是很够。
“对了老板,之前不是说晚上加班的话可以双倍工资吗?”
老板看他一眼:“怎么,你要加班?”
“我听方洋说前天有两个上晚班的人请假了,晚上人应该不够用吧?我可以多留几个小时帮帮忙。”
老板思索了一下:“也行,那你今天就开始晚两个小时走,后面给你加钱。”
宁稚开心点头:“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超过宁稚平常下班一个小时了,也没见到人回来,司予徹等了一会,拿着钥匙出门了。
黄奕那家伙不是已经被他打断了手脚在医院躺着吗?应该不敢找宁稚麻烦才对。
不会又碰到什么之前的暗恋者了吧?
司予徹脑海里闪过宁稚那张清秀昳丽的脸,烦躁地“啧”了一声。
非得长成这样。
他加快脚步往鎏金公馆跑去,毕竟宁稚留给他的十块钱根本打不起车。
跑到一半天就黑了下去,司予徹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为了抄近路特意走在巷子里,结果没拐几个弯就碰到一伙醉酒的小混混,本想着互不打扰,结果对方看见他的脸后,突然喊了一声。
“你他娘的给我站住!”领头的黄毛喊道:“拿拿拿那张照片出来看看!”
司予徹被堵住了路,不得不停,他看了看面前拿着棍子的人,眼尾微抬,眸光沉了下来。
“你们是?”
对面的人把嚼着的槟榔吐了出来,看着一旁小弟举过的手机,露出黄牙笑了一声。
“老子没认错吧,你是司予徹吧?”
司予徹一听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跑。
“就是他!”
那伙人傻眼看着他跑出两秒后,提着一旁的空酒瓶就追了上去。
“那边说了,抓到了十万,打残了再加十万!”
第9章 他最心软了
宁稚硬是加了三个小时的班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累得捂着腰直打哈欠。
“老板我走了啊。”
老板新奇地看着他:“嘿,没想到你真能干这么久,辛苦了啊,回去好好休息。”
宁稚点点头,揣了一把休息室新进的小饼干,打算带回去给司予徹当零食吃,这样每天还能节省几块呢。
他带好头盔,骑着小电驴就走了。
骑车骑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是不是忘记跟司予徹说自己加班了?
吓得他立马停下车看了看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刚刚忙着的时候,他就随手把手机静音了,结果发现司予徹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打了几十条消息。
完蛋了。
他急忙回复:【我今天加班了,不是故意没回你消息,我在忙呢,刚刚忙完,我都是为了你才加班的,而且只晚回了你三个小时,你回家不准凶我听见了没?】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小饼干,可好吃了,我都没舍得多吃几块,等下给你尝尝啊。】
回完消息他松了口气,正准备发车继续走的时候,突然听见身旁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宁稚皱了皱眉,扶稳了帽子打着手电筒走了进去。
*
司予徹跑了很久,但抵不过对方十几个人,再加上他对这片巷子哪有这些小混混熟,没过多久就被人一棍打中后背堵住了。
“靠,你还挺能跑?”
司予徹不动声色抽了下气,眼眸微微收窄地看过去,突然笑了下。
“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可不知道在哪得罪过你。”
黄毛呸了一声:“你不知道我,老子可知道你,你不就是行走的二十万吗?”他几步向前走到司予徹面前,因为身高不够,只能抬手去点司予徹的肩膀。
“实话告诉你,有人想要你命呗,你之前去过鎏金公馆吧,有人找我们这边的人全程盯你的动向,抓到了十万,打残了二十万。”黄毛笑得很狰狞:“老子这辈子没见过二十万呢!多谢你了兄弟,你放心,我待会保证下手快准狠,你忍一下!”
说完就挥着手上的木棒对着司予徹打去,司予徹也不是傻子,当即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踹中对方肚子,手里还不忘抢过那个木棒,扭身就想跑。
那个黄毛一不留神就被他踹倒在墙上,发出一声痛呼,骂道:“操\他了个腿了,给老子打死他!”
司予徹粗喘着气,玩命地摸黑往前奔跑,试图想到一个巷子的出口。
只可惜还是没能跑掉,不仅没找到空还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