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
司予徹正在给他套床单,闻言回头看他:“来了?我给你接好了热水,先洗澡吧。”
宁稚用力眨了眨眼,怎么也没想到面前会是司予徹。
这人不应该在公司处理事情吗??连课都不上,怎么还跑来军训了?
“宁稚,我拿到表签好字了,你也快签一下,等下我们就能住一起了。”
是羊霄的声音。
而对面的司予徹脸色也瞬间冷了下去。
“哦,你这是要打算跟谁住一起啊?”
==========作者有话说:==========
宁稚:为什么你总想抓我我明明根本没偷q!
棠棠摊手:没办法,没名分的男人总是多疑。
入v了,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发射爱心光波)
推推下一本预收~
沙雕古耽甜宠《我真不是妖妃啊!!!》
文案: 明德九年,林钰的好兄弟邬锡成功继位,成了万人之上的皇帝。
可他的兄弟却依旧很不开心,甚至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
林钰没忍住问他怎么了,对方说:新上任各路大臣就急忙要他纳妃,他还想鞠躬尽瘁地为百姓服务,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得知是这么高大上的烦恼,林钰也沉默了一会。 然后就听对方说:“要不你嫁给孤吧,刚好堵住他们的嘴,孤就可以不留余地地造福百姓了!”
林钰被他这句话打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呃……这——”
邬锡抓住他的肩膀:“我们不是兄弟吗?”
为兄弟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于是林钰一口应下:“行!”
邬锡没有骗他,自此娶了林钰之后,朝中大臣再也没有催他纳妃了。
但是原因跟林钰想的不太一样。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传他是个妖妃,都在求把他打入冷宫!
是男子就不说了,皇上日日留宿他那里也不说了,主要的是什么?!是皇上一言不吭就去了北疆,一身伤回来就算了,还只是为了给林钰带个喜欢的边疆特产!
要不是有镇北军在,皇上都没命回来了!
妖妃!!!
皇上还因为林钰跟丞相闹了口角就半夜带着护影军把人家抄了!那可是三代元老!
妖妃!!!
因为林钰的一句“风大”就劳民劳财地建了万里城墙!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妖妃!!!
只不过,为什么皇上一回来镇北军就击退了倭寇?!丞相家怎么缴纳出了那么多金银珠宝,甚至还有跟别国密探的书信?!万里长城怎么还抵挡了别国的侵犯?!
呃……那肯定是皇帝英明,但是妖妃不能要啊——
林钰欲哭无泪,面对亲友欲言难止的眼神,为了兄弟他只能咽下肚子。
不能解释还要逢场作戏,只不过这戏怎么越做越过了?!
邬锡亲上来的时候,林钰懵了,大脑炸了一下,眼睛瞪得很大,里头全是震惊。
“兄弟,后面有人,他们在质疑我们的关系,不能被发现啊。”
林钰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想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邬锡眼神幽深下去,轻笑了一声,捏着林钰的下巴再次亲了下去。
林钰狠狠一抖,双手无措地抓住对方的衣领,睫毛轻颤,开始慢慢张开嘴,青涩地回应。
直到——在龙床上被扒光了衣服。
不是兄弟?!逢场作戏要到这个地步?!
邬锡弯着眼睛步步紧逼:“什么兄弟?你是孤明媒正娶的皇后。”
林钰:?!
第28章 柏拉图
宁稚:???
“等等——”
司予徹等不了, 脸色一下冰冷起来,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满脸不善。
宁稚直觉现在不能把羊霄放进来, 毕竟对方跟自己一个高中的,竟然认识他那就肯定认识司予徹啊!
要是发现自己房间藏了个人, 还是死对头……
还没想明白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宁稚眨了眨眼, 选择转身关上了门。
“羊霄你等一下!”
羊霄拿着表被关在门外,疑惑地站住:“宁稚,怎么了?”
“我……我这边有点事,你等下我!”
说完拉着走过来的司予徹就往远离门的地方拉去, 不然声音会露出门外。
“你怎么来了?”
司予徹抱着手臂淡淡道:“不欢迎, 那我走?”
“你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处理这个那个事的, 我听说你们公司不是刚宣布你继承人的位置,你不忙吗?”
司予徹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神色淡漠道:“只准你参加军训,我就不能参加?”
这个嘴!果然还是讨厌。
“随你, 你想参加就参加呗,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是一个房间?”宁稚看了看旁边这个双人豪华间,和刚刚辅导员描述的八人间、小床、硬邦邦的被子、薄薄的床垫、艰苦环境一点都不相关,不可置信道:“还是个这么个房间?你怎么做到能在军事基地里住酒店的!”
司予徹眉毛轻扬,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难的,你来这里我怎么可能让你跟这么多人住一起?还这么破这么脏?”
宁稚心动了, 但是有点犹豫:“……可是, 老师说这是要锻炼我们吃苦的能力……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有什么苦要吃的?上个月吃的苦应该已经够多了, 之后你都不需要吃这种苦了,为什么还要锻炼?”司予徹不解道。
好有道理!
“但是……羊霄说要跟我住一间房的。”
司予徹眯起眼睛, 冷笑一声:“他是谁?”
“我刚认识的新朋友啊。”
“哦是吗?看来我们宁少爷,交际能力真好,刚来几个小时就交到朋友了,还要一起住。”司予徹满脸不屑道:“不过他没有能力能在这给你搞这种房间,只有我,你要跟他住的话,只能跟别人去住八人间。”
司予徹似笑非笑地提醒他:“无论你舍友有没有脚臭、打呼噜、说梦话的习惯你都得忍受,他们讲不讲卫生、会不会洗澡你都得开盲盒,这就是集体住宿,而且那边的床只有一个凉席,很硬,没有空调,很热。”
“不过你想跟谁住都是你的事。”
宁稚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在我这你是自由的。”
宁稚没有犹豫,笑了笑:“那我现在出去找羊霄签表。”
司予徹:…………
在宁稚转身打算扭开把手的时候,司予徹如鬼般幽幽出现在他身后。
“你敢去找他,我今晚吊死在你们门口给你看。”
宁稚:……
说好的自由呢?
宁稚还是开门出去了,然后在司予徹脸色变得很难看的那瞬间,脑袋从门缝探出去,跟门外的羊霄道:
“抱歉抱歉,我舍友不肯换房间,可能不能跟你一起住了。”
羊霄有点不甘心:“不愿意吗?那我跟他谈谈看。”
宁稚立马伸手制止他:“我……我舍友比较社恐来着,你要是直接进来他肯定更不乐意了。”
“啊,你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吗?”
宁稚心虚地转移话题:“今天好晚了,要不我们都先回去睡觉,这件事就这样吧,别人不愿意就算了吧。”
羊霄遗憾道:“好吧,那宁稚,晚安哦。”
“晚安晚安,明天见。”
把羊霄打发走了,宁稚松了口气,把门关上转身对上司予徹。
“明、天、见。”
宁稚:……
可恶的学人精。
*
不过在司予徹那番话的诱惑下,要是宁稚真的不选这个,那他就不是宁稚了。他纯粹看司予徹欠欠的,故意逗一下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