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宁稚本来还生着闷气的,听到旅游两个字眼睛发光道:“去哪旅游啊?你不是公司很忙嘛,你有时间吗?”
前面开车的许秘笑道:“司少为了空出这段时间来,这些天一直在连轴转呢。”
“真的?!”宁稚心疼看着他两秒,然后兴奋道:“那我们去哪旅游啊?”
司予徹气笑了,然后按下前后隔板的按钮,把前面的许秘隔挡出去了。
宁稚下意识缩了一下,因为每次按这个按钮就证明司予徹要对他做过分的事了。
“去法国,我在那有一处温泉庄园,带你去那避避寒。”
温泉!
过分就过分一下吧!
宁稚亲亲热热地凑过去:“老公,你真好!”
“不是死对头了?”
宁稚手伸了升:“表现很好,给你升级一下。”
“就称呼进化一下?”司予徹垂眸盯着他的嘴唇,轻声问道:“我为了带你去旅游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累的,能不能给点其他的奖励?”
宁稚抿了下唇,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是想亲他了吗?
不过好像从绑架那天后,他们就没有亲过了,对于司予徹这种亲亲怪来说,还挺反常的,估计是太忙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亲了,宁稚有点紧张,心脏乱跳的,可偏偏司予徹就是一下一下蹭他的鼻尖,不吻下来。
“可以吗?”
宁稚微微仰起头来,想要答应但是脑海里又浮现起之前的梦……
“是你非要亲的……我无所谓,你非要亲,我也不是不可以——”
司予徹突然就冷下神情,扭开了脸:“你这么不愿意,那就不用亲了。”
头都抬起来的宁稚:……
不亲就不亲?他也没有很想亲好吗?
*
过了几天,宁稚网购的所有衣服都到了,也刚好到了要出发的那天。
“司予徹,你看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好看?”
司予徹摸着下巴看着两件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思索了半天,指了右边那件:“这个颜色更亮一点,更称你。”
宁稚瞪他一眼:“这两个颜色一样的,码数不一样而已,哪来的亮不亮的?”
司予徹:……
“宝宝,你穿什么都好看。”
可恶的直男。
不过这点小插曲根本不影响宁稚的开心,很快又抱过几套衣服丢过来给司予徹。
“你快试试这几套,我看看你穿哪些好看,我再决定自己带哪几套。”
司予徹意外道:“还有给我买的?”
“当然,情侣的呢!”
情侣两个字狠狠取悦了司予徹,于是这人立马放下工作跟宁稚试了一个下午的衣服。
*
“……好,我马上来。”
晚上的时候司予徹接了个电话,那边叫他过去紧急处理一个合同。
“宁稚,你先休息一下,晚点等我回来收拾,然后一起走。”
宁稚从衣服堆里爬出来,不开心地看着他:“不是说没工作了吗?”
“一点意外,很快就处理好了。”
宁稚撇了撇嘴:“好吧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哦。”
司予徹走后,宁稚也没休息,开始搭配每天的穿搭、首饰。
“这套衣服感觉配这个蓝帽子更好看,但是我头发也是蓝的,感觉又跟白色的搭一点耶。”宁稚纠结地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同款不同色的帽子,然后喊:“司予徹,你觉得哪个好啊?”
没人回应,宁稚突然想起司予徹去加班了。
他看了眼时间。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啊?
宁稚又看了看手上的帽子。
算了,干脆带着帽子去司予徹公司给他看看,问问他选哪个比较好,顺便再接他下班。
这么想着,宁稚果断出了门。
*
拿着帽子到了公司的时候,发现所有灯都关了。
不是在加班吗?怎么都是黑的啊?
宁稚一边感到奇怪,一边轻车熟路地走到司予徹办公室去,然后看到了办公室还亮着的灯。
还好还好,司予徹还没回家,不然他就白跑一趟了。
正准备开门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医生说你记忆恢复了?怎么样,头还疼吗?”
宁稚的动作顿住了。
里面司予徹轻笑道:“不痛了,这点小伤不难恢复,也不影响我管理公司你说是吗?大哥。”
司景臻也笑:“当然,不过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小少爷,他可是骗了你这么久,按照你的性格他可在劫难逃了。”
“是啊,他可骗了我这么久。”司予徹垂眸转着手上的硬币,内心毫无波澜道:“我自然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过我跟他之间的事也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今晚就带着他去国外的一个庄园,那是我的地盘,里面只有我的人,到时候怎么对他都看我的心情。”
司景臻惊叹道:“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烦死了,屁话怎么这么多?他还要回家收拾行李呢,宁稚东西也不少,现在都一团乱地丢在床上,等下别让他半天找不到东西生气了……
“是啊,毕竟我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嘛。”
*
终于应付完他起疑心的大哥后,司予徹连忙赶回来家里。
结果推开门没看到宁稚,甚至发现客厅关了灯。
睡着了吗?
司予徹又推开了房间门。
依旧没有人,甚至——行李箱少了一只。
司予徹愣了好一会,拿出手机给宁稚打了一通电话。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48章 分手
宁稚跑了。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地跑了。
司予徹站在房门口听着耳边的机械女声, 脸色慢慢变得阴沉无比。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
下一秒,司予徹狠狠将手机甩了出去, 砸在了宁稚买的衣服堆里,没有发出声音。
“去哪了……不是说好一起旅游的吗……为什么不见了?”
司予徹的头开始痛得发裂, 明明是在开了地暖的家里,却莫名感受到了刺骨的冷意, 从骨缝里钻出来,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不一定,说不定是他那些朋友喊他出去了……可是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为什么要关机?”
司予徹胸膛起伏了一番, 然后毫无征兆地抓起了花瓶砸在地上!
“砰——”
巨大的响声像是让这个房子都四分五裂。
“宁稚!你到底跑哪去了?”
司予徹用力晃了晃脑袋, 怀疑自己发病了。
“不行, 我不能这么怀疑他,他知道了又要生气……我再等等再等等, 他这么期待,肯定会在出发前回来的……说不定只是出去手机没电了。”
司予徹走到门口, 就这么一直站着, 眼睛猩红一片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只要宁稚回来,他就什么都不问,只要他回来……什么都没发现,他们还是可以一样地去度假。
滴答滴答,平日里在客厅没有一丝存在感的时钟, 它的走动声开始变得强烈起来, 每一秒都在敲打着司予徹紧绷的神经。
没有回来。
司予徹偏头看了看时钟, 发现已经过了飞机到达的时间了。
真的跑了?
为什么?
司予徹攥紧拳头,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就突然不要他了?为了谁?
对……对, 定位器,定位器。
司予徹想起被自己砸到衣服堆里的手机,立马回去找手机。
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一个专门隐藏的定位系统,看见了那个小黑点不断不断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