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真快!
宁稚拔腿就快速上了车。
“管家我们快点回家。”
管家点头:“嗯。”随即就开动了车辆驶出这里。
坐上了车后,宁稚才松出一口气来。
“天哪,怎么在这也能碰上他?太可怕了吧,怎么这么穷追不舍的?!可恶!”
宁稚往后靠,瘫在车座上,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
“还好把他骗去隔壁市了,这可有他找的,想抓我宁稚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句话宁稚觉得有点累了,可能是刚刚神经高度紧张也可能是跳舞跳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缩了缩肩膀。
“我先睡一觉,麻烦你到家了喊我醒来,谢谢。”
前面开车的管家轻声道:“知道了。”
于是宁稚眼皮打架了两秒,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反应还有些迟钝。
“还没到吗?”
一看手机自己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了,而且微信上探出无数条消息。
宁稚觉得奇怪起来,手指僵硬了一瞬,点开了维珀兰斯发来的消息。
【宁稚你去哪了?管家说他没有看到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等等,他现在不就坐在管家的车上吗?
宁稚瞳孔骤缩,偏头看向窗外,只见这辆黑车外全是一片陌生的景色,而且驶过了一扇大门,开进了一处庄园样的地方。
“……你是谁?”
前面的“管家”没有出声。
宁稚这下发觉不对劲起来,透过前面的镜子,发现这个管家竟然戴着黑色的帽子跟口罩,看不清一点模样。
“你要干什么?”
随着这声话落,黑车猛地停了下来。
前面开了半天的司机,慢悠悠地将脸上的口罩跟帽子摘了下来,露出那张宁稚无比熟悉的脸庞。
“抓到你了,宝宝。”
第52章 卡住了
……怎么会是司予徹?
“你……你怎么会……”
司予徹掀起眼皮, 静静盯着他,唇边缓缓扯出一抹笑来。
“见到我不开心吗?”司予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外面也是个温泉庄园,虽然法国的去不了了, 但是英国这里我也可以带你来玩。”
宁稚像看鬼一样看着他。
“你怎么……你……”
司予徹笑了笑:“怎么吓到说不出话来了?我很可怕吗?”
想起那天晚上偷听到的话。
【是啊,他可骗了我这么久。我自然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我跟他之间的事也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今晚就带着他去国外的一个庄园, 那是我的地盘,里面只有我的人,到时候怎么对他都看我的心情。】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是啊,毕竟我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嘛。】
宁稚瞳孔骤缩一下, 下意识就打开车门往外跑去。
千万不能被司予徹抓到, 他还不想失去手脚, 不想被折磨!
司予徹不急不慢地跟着他下了车,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背影。
“你跑不出去的, 大门的锁只有我的指纹才能打开,宝宝, 你最好乖点, 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这个场景无限地趋近于前两天梦到的画面,宁稚跑得气都喘不过来,哪里敢停下。
停下就会被司予徹弄死的!
“你真是……”司予徹解开了胸前的两颗扣子,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太惯着你了,一点都不怕我啊。”
庄园太大了, 宁稚很快就迷了路, 别说跑出去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
“怎么办怎么办?”他打开手机想跟维珀里斯他们求救,结果发现没网了!
怎么会突然没有信号?宁稚欲哭无泪。
没办法, 他只好接着跑。
直到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糟了糟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宁稚慌了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被箱子盖住了,不明显。
天助我也,宁稚想也没想搬开箱子就往里面钻。
然后……卡住了。
他的上半身爬了过去,但是屁股卡住了!
宁稚僵硬了一下,然后拼命用力想要钻出来。无果。
“宝宝,你这是什么姿势?”司予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宁稚的身后,轻笑道:“是在邀请我吗?”
宁稚涨红了脸,拼尽全力都没能把自己拔出来。
“啪。”
很轻微的一个巴掌声。
“你干什么!”宁稚羞红了脸,却无可奈何地动弹不得。
“你啊。”
……
宁稚什么好话都说遍了,才狼狈地被司予徹弄了出来。
一出来就腿软地倒在地上,脸颊烧红一片,呼吸急促。
“我讨厌你!”
那双漂亮的浅灰色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水光,红红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呜呜。
“外面冷,我不想你生病而已。”司予徹弯下腰猛地把人抱了起来:“跟我回房间。”
宁稚害怕,想要推他:“不——”
“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说一个不字,否则你一定会很后悔的。”
宁稚的动作猛地顿住。
司予徹勾了勾唇,把人抱回房间,丢到了床上。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宁稚红着眼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其实也没有做很大的错事吧,我们要不——”
司予徹沉着脸,没有理他,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头勾过了一个东西。
“咔哒。”
是铁链上锁的声音。
宁稚瞪大眼睛看着手腕上被拷住的铁链,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能……”
下一秒,另一只手腕也被拷上了。
冰冷的触感蔓延骨髓。
司予徹面无表情脱掉自己的上衣,那双黑得没有一丝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谁让你总是要跑呢?”他的手慢慢抚上宁稚的脸颊,声音轻如蛇蝎:“不是说过离开我会死吗?”
黑暗中宁稚双眼通红,吓得浑身发抖,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宝宝,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东西,能跑到哪去呢?”
司予徹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柔软的床上,按在他亲手为他制作的牢笼之中。
最后轻笑出声。
“舍不得你死在外面,还是死在床上吧。”
*
司予徹的惩罚跟宁稚想的完全不一样,但一样的就是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
…………
“不要……不要……”
宁稚吓得想要爬走,却被司予徹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宁稚哭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跑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怎么就这么对了我呢?放心,不会死。”
“我讨厌你呜呜,我讨厌你!”
司予徹按住他的脖子。
“那就恨我吧。”
……
*
场面太过于混乱,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除了手腕上灼热的铁链,宁稚在黑暗中漂浮着。
……
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
宁稚快要崩溃了,整个人像水一样化开。
……
宁稚感觉自己已经要灵魂出窍了,第一轮结束还是因为他撑不住徹底昏了过去。
昏睡了半天,然后迷迷糊糊地又醒过来,司予徹抱着他喂他吃了点东西,然后把他抱出去了。
“……不戴铁链了吗?”
司予徹亲亲他的脸蛋:“你连走路都要我抱,还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