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脑袋昏昏:“那我们出去干什么呢?我衣服还没穿。”
司予徹在他的脸上留下牙印:“不需要穿衣服。”
很快宁稚就知道要去干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不需要穿衣服了。
“老公,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宁稚哭着求饶:“你懂什么叫做可持续发展吗?你再这样下去,我会肾虚的。”
司予徹把他按在温泉里。
“宝宝你喜欢刚刚那个牛奶的,还是这个玫瑰的?”
宁稚差点被溺死在这,他摇头道:“我都不喜欢,我们回去吧呜呜。”
“没关系。”司予徹笑道:“这个庄园里有二十多个温泉,我们慢慢试,总会找到一个你最喜欢的。”
宁稚一听差点又要晕过去。
…………
然后听到了一阵电话铃声。
“你的朋友又给你打电话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他们太担心了,于是把你的手机带过来了。”
宁稚猛地小腹一紧,呼吸凌乱道:“什么?”
司予徹一手抓着他的腰,一手拿出手机,上面明晃晃显示着【维珀里斯】的名字。
“不……不!”宁稚声音发颤道:“不要接!不要接!”
司予徹将他翻过来,吻住他:“接吧,他们看上去很担心你。”
“唔……”
“宁稚?宁稚是你吗?”维珀里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宁稚求饶似地看着司予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无声道:“老公,挂了我求求你。”
司予徹往后靠在石壁上,勾唇道:“那就自己上来。”
宁稚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摇头。
“你好啊,维珀里斯。”司予徹突然开口回答了维珀里斯的话。
“司予徹?!果然是你,宁稚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司予徹捏住宁稚的脸,亲吻上去:“宝宝,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宁稚吓得连忙摇头,然后向前爬想要抢过手机挂掉。
只可惜司予徹太高了,手一抬,腰软得不行的宁稚根本抢不到。
“你给我!”宁稚一气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司予徹反手掐住他的下巴,顺势吻了上去。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没把宁稚怎么样吧?喂,还在吗?人呢?!”
宁稚受不住刺激,闷哼了一声。
“宁稚?!你怎么样了?!”
宁稚吓得连忙推开司予徹,最终妥协道:“我自己上来,你把电话挂了!”
司予徹满意地挂了电话。
…………
*
无比奢靡的日子几乎看不到头,宁稚觉得自己每次都是昏了过去,两眼一睁除了吃饭就是被司予徹按着干那些事。
宁稚觉得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了,双腿打颤到不行。
而这些天他充分地了解了这个庄园有多么的大,温泉有多少处,别墅有几个房间,有几个厕所……
床、草地、窗台、全身镜……这别墅里甚至还有一大块透明的玻璃地!
宁稚不知道昏过去了多少次。
“老公……我感觉我要死了。”
司予徹不满意地捂住他的嘴:“不准说这个字,再加一次。”
宁稚:……
无所谓了,反正司予徹最开始的打算就是无期徒刑吧。
呵呵。
…………
突然窗外开始放烟花了,宁稚失神了片刻,转头问:“怎么放烟花了?”
“除夕了,明天过年当然会放烟花。”
宁稚皱着眉等了一会,又开始猛地喘气:“……明天就过年了?”
“嗯。”司予徹掐住他的腰,不甚在意道:“没关系,你过年的时候是跟我一起的。”
反正他爸在里面去了,宁稚也没其他人要一起过年的。
而且看样子,司予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好快啊,马上要过年了。”宁稚异想天开问道:“那你是不是要回去参加你们司家聚会什么的呀?”
然后他就能休息休息了,呜呜。
司予徹冷笑一声:“想得美。”
…………
“想趴着。”
…………
司予徹当然乐意至极。
给他垫了个枕头,还顺手给他喂了口水。
宁稚抽出力气喝了点水。
司予徹毫不吝啬夸奖:“真乖。”
宁稚汗如雨下,眼前黑影重重,直到那声钟响。
那声标志十二点到来的声音。
他第一时间说道:“司予徹……生日快乐。”
司予徹猛地一顿。
宁稚瘫软倒在床上,喃喃又重复了一遍:“……生日快乐……我给你买的礼物……在维珀里斯那……没带过来……”
司予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
生日快乐
祝他生日快乐
为什么
怎么会
“……故意的?想要求饶?”司予徹呆滞好一会,才哑着声音问出这句话。
然而宁稚早就撑不住,又昏了过去。
司予徹呼吸错乱了好一会,然后开了灯。
紧接着他很快发现,宁稚白嫩的手臂上有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咬痕。
……怪不得主动说要趴着。
是为了咬着自己不让自己晕过去吗?
就为了跟他说句生日快乐
跑的时候不是毫不犹豫吗?
抛弃他的时候不是没有迟疑吗?
……
司予徹将人抱起来,带到浴室去,动作很轻柔,没有把人弄醒。
太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久到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他的生日竟然是大年初一这天。
也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还有人会给他过生日。
即使自己已经把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第53章 真是见鬼了
这一觉是宁稚这几天睡得最久的一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终于绷到极致了。
他浑浑噩噩睡了很久,还梦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司予徹坐在他的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赤裸着上身, 垂眸咬着烟嘴,沉默着看着频频皱眉的宁稚。
他没有抽, 只是心里太过烦躁于是咬着。
“……呜呜。”
宁稚在哭,司予徹轻轻动手抹掉他眼尾溢出的泪水。
“是你自找的,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是你不肯选我……”
司予徹感受到手指上温热、湿润、滚烫的触感。
是眼泪。
“是你先让我痛苦的。”
司予徹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眼底晦暗复杂。
“真想带着你一起死啊。”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可惜你这么怕死、怕痛。”
睡梦中的宁稚睡得十分不安稳,特别是被掐住了脖子后,他下意识追寻熟悉的气温, 脑袋动了动去蹭司予徹的手。
司予徹垂眸盯了他一会, 嘴里的烟就要咬不住了。
“呜呜……”
他发出了一点幼兽般微弱的哭声, 司予徹下意识就松开了手,于是宁稚的脸颊蹭到了他的手掌心上。
甚至双手伸出了被子抓着他的手, 柔软、温热的脸颊在找寻安全感似地埋在他的手心里。
“……计谋?想再骗我跑路?”司予徹冷笑道:“做梦吧……”
宁稚的睫毛在他的手心里颤动了几下,然后吸了吸鼻子转头慢慢醒了过来。
他哭了太久了, 眼皮红肿起来, 就连开口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几点啦?”
司予徹抽掉嘴里的烟,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