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74)

2026-10-16

  宁稚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亲懵,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司予徹及时伸手捞住了他的腰。

  “正好啊。”司予徹侧头凑到宁稚的耳边,轻声道:“刚刚你答应我的,现在正好把东西给他们。”

  宁稚慌乱道:“……这不好吧。”

  司予徹搂住他腰的手,慢慢收紧:“宝宝,别惹我生气啊。”

  羊霄看到他们如此亲密,三观震碎喊道:“宁稚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你别怕!”

  司予徹的眼神一下就冷得刺骨,宁稚被他捏得不由得直起了腰。

  “你别激动,我……我去就是了,你别生气。”

  宁稚咬了咬牙,走到羊霄和维珀里斯的面前,挤出一抹乖巧的笑,甜甜喊道:“羊哥、维珀哥。”

  羊霄跟维珀里斯同时打了个寒颤,见鬼般地看着他。

  宁稚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欢迎你们之后参加我跟我老公的婚礼。”

 

 

第54章 c

  “这一定是假的!”

  羊霄斩钉截铁道:“一定是你威胁他了!”

  抱臂站在宁稚身后的司予徹掀起眼皮冷冷看着他。

  羊霄心颤一下, 挺直腰大喊道:“你这样看我也没用!我们的人就在外面,我们是拿你没办法,但是维珀里斯要是在你这出了事, 他们家族一定会对你誓不罢休的!”

  维珀里斯给羊霄撑腰道:“是的。”

  羊霄抓住宁稚的手,心疼地看着他:“宁稚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感受到了身后司予徹的寒气后, 宁稚犹豫了一番,对他wink了一下。

  羊霄:???

  一个眼睛眨一个眼睛不眨什么意思?

  而后面的司予徹早已沉不住气, 寒声道:“我对你们客气,不是让你们再把我的人抢走的,他们誓不罢休,我就会罢休?”

  维珀里斯站起来, 毫不畏惧看着他:“不管怎么样, 宁稚不是你的所有物, 就算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也没资格囚禁他!”

  两个一米九身高的男人视线相撞, 磨出火花。

  “既来之则安之嘛!”宁稚立马站起来,隔开两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千万不要打架。”

  司予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眼神冰冷道:“看来你的朋友以后并不打算参加我们婚礼, 甚至又要带你走啊。”

  宁稚吓得屁股一紧,连连摇头:“我可没说要走!”

  “是吗?”司予徹垂眸看他一眼:“那就送客吧。”

  羊霄也跟着站起来:“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司予徹看傻子一样看他:“这是我的庄园,你们私闯已经是犯了法,或许要不要我请你们一同去警察局喝喝茶?”

  羊霄:“……你!我们是为了宁稚来的,是你先抓他的!”

  宁稚及时站出来:“好了, 都别吵了, 我的问题!我觉得我的朋友千里迢迢来找我, 我需要跟他们聊聊天!”他转头嘟嘴看向司予徹:“我觉得他们有点口渴,你能不能帮我们搞点水来?”

  司予徹:……

  他气笑道:“凭什么?而且, 你该叫我什么?”

  宁稚瞪他一眼,示意到这只是一个对内的称呼,在外面喊他还有没有面子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朋友呢?”宁稚叉腰责怪道:“我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朋友吗?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倒水?”

  司予徹:“……行,但是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他。”

  宁稚及时对着两边摊开双手:“不准吵,我有事跟你们解释解释。”

  羊霄:“呵。”

  维珀里斯有样学样:“呵……什么?”

  羊霄:……

  “来三瓶酒!”他又坐了回去,捂住承载过多的脑袋:“我需要用酒清醒一下。”

  司予徹淡淡道:“酒可以,但是宁稚不能喝,给你们拿两瓶。”

  宁稚皱眉:“凭什么我不能喝?”

  “宝宝你说呢?”

  宁稚脸色一红:“不喝就不喝!我喝橙汁,一定要手打的。”

  羊霄举起手来:“没给他点,我一个人喝三瓶。”

  维珀里斯也举手:“麻烦了,我也要喝酒。”

  “刚好我这边屯了点好酒,待会给你们搬上来。”司予徹刮了一下宁稚的鼻尖,微笑道:“宝宝,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两次,想跑的话提前想想后果自己遭不遭得住。”

  宁稚噎了一下,然后推他出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这里这么大,你拿东西过来要好久。”

  司予徹收回目光,被他推了出去。

  宁稚关上门,狠狠松了口气,然后一转身对上了两双炯炯有神的目光。

  “呃……哈哈哈今天天气挺好的是不是?”

  羊霄“啪”一下掏出自己的军事匕首:“宁稚,我奉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维珀里斯举起拳头:“我们很想知道婚礼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回事。”

  宁稚眨巴眨巴眼睛,试图隐瞒道:“这其实是个很难以启齿的事情,你们真的想知道?”

  “废话,我们那么大老远来救你,结果你给我们送两张邀请函什么意思?!”羊霄打开那两封只标注了名字没有时间的红色请帖:“也没个时间地点的,我们怎么找?”

  “哦。这是他说,反正之后要结婚,会邀请你们做主桌的。”

  维珀里斯严肃道:“你答应了?”

  宁稚垂着脑袋,半晌悄咪咪“嗯”了一句。

  羊霄、维珀里斯:……

  羊霄默默拔出匕首,维珀里斯捏紧拳头观察自己手上的青筋。

  宁稚倒吸一口凉气:“……好了,我告诉你们全部就是了嘛!”

  ……

  维珀里斯眨了眨眼,向来白皙的肤色染上了几分红晕:“没想到……你们之间竟然如此激烈……”

  羊霄两眼发光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兴致勃勃道:“我靠,宁稚你可是被他带走了一个多礼拜啊,你们竟然没有精尽人亡?!”

  维珀里斯扭头看他:“你哪来的瓜子?”

  羊霄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来:“早上出来从你家顺的,来来来一起吃啊。”

  “我被绑了,你竟然还有闲心吃瓜子?”宁稚狐疑看他:“而且你怎么一点不震惊?还满脸兴奋的!”

  宁稚和维珀里斯对视一眼,纷纷朝他投去含着深意的目光。

  羊霄顿时磕不动瓜子了,激动道:“你们干嘛这么看我?我可不是gay啊,直男就不能好奇心强一点了吗?!我高中谈过女朋友的!”

  宁稚幽幽道:“我们可没说什么。”

  维珀里斯幽幽道:“我都没你兴奋。”

  羊霄:……

  “好了好了,我只是因为之前初中的时候看小说,本来还在看男主跟他兄弟打打杀杀但是不小心中毒了,还以为他兄弟会给他输内力或者找女主解毒,没想到下一章他们两个滚上床了!更没想到我的女主下下章就死了,还是挫骨扬灰死的不能再死了!”

  羊霄道:“我当时人都懵了,一看才发现自己看的男同文!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发现男同文很好看,慢慢就爱上磕了而已。”他舔舔唇,对上他们的目光:“没人规定直男不能喜欢磕男同吧!”

  宁稚听后暂时相信了他,不过说到这些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一白。

  “……我本来刚开始不乐意的!我刚开始特别害怕,很抗拒的,是司予徹他用了点下流办法逼我同意的!”宁稚越想越气道:“我刚开始也是狠狠反抗想要护住自己清白,想要跑掉的,结果……结果他给我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