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霄震惊道:“什么药?”
宁稚咬了咬嘴唇:“春|药。”
羊霄、维珀里斯:……
“这也是犯法的!”维珀里斯气得脸更红了:“他这是强迫你发生这些关系!我们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送他去吃牢饭!”
宁稚一听紧张道:“也没这么严重吧?”
维珀里斯严肃道:“当然严重,他囚禁你、强迫你这么久!都够枪毙他了。”
“不是不是不是。”宁稚有点害怕道:“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说他给我下了好多这个药,我害怕他是不是还是很生气,这种药不都是禁药吗?会不会有毒什么的……那我用了这么多……”
他的小脸惨白惨白的:“他其实还是想要弄死我……不会没过几天我就七窍流血地没了吧。”
羊霄、维珀里斯全都脸色一变。
宁稚红着眼睛:“我去拿给你们看看,维珀里斯你帮我查查什么毒啊,呜呜我还不想死。”
说完他从房间里抱来一大堆用完的东西来,放在他们面前,哭诉道:“就是这个呜呜,要是没有这个我肯定不会跟他荒唐这么久……”
羊霄张大嘴道:“我的天,这么多吗?”
宁稚下意识回答:“没啊,这只是房间的,外面还有好多丢在外面的,捡不回来了。”
羊霄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宁稚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不好意思,便怪罪起这个药来。
“又不是我乐意的,我都是被逼的,他给我下这种药,我很难把持住啊!浑身热热的不行,刚开始我很反抗的,只是被下了药我才会……”
维珀里斯弱弱打断他的话:“这个我见过,我虽然没跟别人那啥过,但是我的哥哥经常用这个,这个很常见的。”
“就是普通的扩张用品而已。”
宁稚:……
“你骗人,怎么可能不是春药?不是的话,我怎么会……”
羊霄、维珀里斯纷纷避开他的眼神,没有说话。
宁稚:……
“可能……可能我拿错了,我放回去,再找找……”
啊啊啊丢死人了。
宁稚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抱回去,结果一开门就碰上了回来的司予徹。
“怎么了?”司予徹垂眸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挑了下眉道:“怎么这些东西也要拿出来给你朋友分享吗?”
宁稚:……
“你的朋友也想要?刚好我剩了几箱,你们这次回去要不要带点回去?”
羊霄、维珀里斯纷纷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那真是可惜了。”司予徹慢慢盯住宁稚涨红的脸:“那宝宝,这就只能我们自己用了。”
*
被司予徹关在这这么久,羊霄他们来了,宁稚其实很高兴。
当天晚上就跟他们玩得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我又赢了,羊霄你手太臭了。”
羊霄喝得晕晕乎乎了:“不行了,我困了,明天再打吧,明天我一定打爆你。”
宁稚也跟着喝了不少酒,司予徹的这种酒很香甜,他很爱喝,本来说尝一点,结果后面半箱都被他喝完了。
“好吧好吧。”他晃了晃发麻的脑袋,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快睡吧,就在这睡吧——”
下一秒,司予徹抓住宁稚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你们在这睡就好,我来接宁稚回去。”
羊霄、维珀里斯纷纷点头:“你们回去吧,我们在这睡就好。”
宁稚倒不乐意了:“我也要跟他们一起睡!”
司予徹冷冷看他:“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宁稚不但挑战了,还伸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凶什么凶?!”
羊霄、维珀里斯:……哪里有洞?
司予徹气笑了,抱着他回去了。
“不舒服。”宁稚喝醉了,脑袋在司予徹脖子那狂蹭:“老公,你帮我洗澡嘛,我好晕想睡觉了。”
司予徹冷冷道:“刚刚还打我,现在还叫我帮你洗澡?”
宁稚理直气壮道:“谁叫你凶我?而且我能有多大力气,打你又不痛的。”
半边脸颊微微肿起的司予徹看着他。
宁稚打了个嗝,揉了揉眼睛看他脸上的巴掌印:“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司予徹:……
“我亲亲你嘛。”宁稚捧着他的脸,连亲了好几下,声音又黏又软道:“老公你不要痛了,帮我洗澡我们睡觉嘛。”
司予徹绷着脸:“……亲错了,另一边。”
“哦哦。”宁稚又亲了另一边,亲完还询问道:“亲完还疼吗?”
司予徹沉着脸抱着他进了浴室。
“你能有多大力气?”
第55章 铁链
酒劲上头后, 宁稚晕晕乎乎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场派对中见到了那个似乎是他妈妈的女人,导致这些日子宁稚总是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自己很小的时候。
那天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老师刚发的奖状, 高兴地往家走。
等下他就要给他爸爸妈妈看,然后他们肯定会开心地表扬自己然后抱着他转圈, 奖励他出去玩。
小宁稚一想到这些,脚步更加轻快地推开了门。
“爸爸妈妈, 我回来啦!”他飞速地踢掉脚上的鞋子,只穿了袜子就跑了进去:“我拿了奖状哦,老师说我是学校表现最乖的小孩!”
客厅里的人没有像宁稚想象的那样跑过来抱住他,只是坐在沙发上同时抬头看向了他, 没有说话。
宁稚没察觉到不对劲, 对着他们展示了自己的奖状, 提出要求:“我要贴在客厅里面,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爸爸你等会帮我贴!”
宁爸好几秒才低声道:“好,阿稚真棒。”
得到了爸爸的夸奖, 宁稚转头又扑向母亲。
“妈妈, 我是不是最棒的小孩?”
女人伸手抱过他,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们阿稚是天下最可爱、最棒的小孩了。”
宁稚被夸得嘿嘿一笑,然后道:“那你们明天带我出去玩,我要去游乐场还要去外面看雪!”
抱着他的女人愣了愣,抿了下唇道:“乖乖, 妈妈不能陪你去了。”
“为什么?”
女人抚摸着他的脸蛋, 眼里满是不舍道:“因为妈妈要走了。”
宁稚有些着急道:“你要去哪?你也跟爸爸一样要出差吗?我要跟你一起去。”
女人摇头, 声音温柔道:“妈妈一个人去就好,你在家陪着爸爸好吗?”
“不, 我就要跟你一起去!”不知道为什么宁稚心里蔓延出无穷无尽的害怕,他抓紧女人的手,眼圈慢慢红了:“我很听话的,我就想跟你一起去!”
女人垂着眼睛,很久之后,轻轻将他的手扯开,提着箱子往外走。
宁稚控制不住地开始掉眼泪,拼了命地追上去。
“妈妈你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啊!为什么不带我去?!我拿了奖状,老师说我是最棒的孩子……啊!”
跑得太快,宁稚跌倒在草坪上,因为皮肤太薄,被磨破了皮,血珠很快就渗了出来。
“呜呜妈妈我摔跤了,好痛!”
女人的身影只是顿了一下,甚至没有回头,很快就走远了,远到宁稚看不到她的背影。
在那之后,宁稚的世界里没有了妈妈。
不过他还在幻想,幻想着有一天妈妈会回来,跟他说之前只是有事出去了,现在忙完了就回来了。
小学的时候在幻想。
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给妈妈发消息,打视频。
女人刚开始接过几次,给他分享国外的风景,但是每次只要宁稚一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