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么关心的话,要不自己出手帮我填了这窟窿?”
“话可不是这么说,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是不是?”司景臻提议道:“要不这样,你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帮你解决这个对赌合约。”
“转让给你?”司予徹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转让给你了,我还能有活路吗?”
“那你破产了也未必有活路啊。”司景臻耸了耸肩道:“这一年来你得罪了多少人?弟弟凡事都是有报应的。”
司予徹点点头:“说得对,但是我也不想便宜了你们,大不了就一起死吧。”
“司予徹!”
司予徹闭着眼按了按耳朵。
“吵死了。”
见谈不拢,司景臻气笑了一声,起身走了。
“你真行,希望你之后还能一直这么硬气呢,弟、弟。”
==========作者有话说:==========
放心,虐不了几章的)
第67章 钻戒
“必须从他手里把股份拿回来。”
房间里没有刺目的强光, 只漫着一层暖橘色的柔光,温软得几乎催得人昏昏欲睡。
司景臻眼睛上盖着热毛巾,享受着旁边人专业的按摩手劲。
“否则, 要是这股份真的到了沈家人手里,久而久之国外的事肯定藏不住。”
司景珩就躺在他隔壁, 闻言冷嗤一声。
“这野狗当真是狂,既然真的想把我司家的股份转手让人?”
“我们这弟弟可不简单, 当初不就摆了我们一道拿到了继承权?现在那是宁愿玉碎也不愿瓦全。”司景臻淡淡叹了口气,“真想逼着我们帮他解决啊。”
“想得美!”
司景珩气性大,一下扯掉眼睛上的毛巾,“帮他解决了, 继续巩固他董事长的位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位?”
“让一只没名没姓的野狗走上现在的位置, 已经是奇耻大辱, 他还想坐多久?”
“是啊,都快一年了。”司景臻也慢慢悠悠去掉眼睛上的热毛巾, 感受着后背力道舒适的按摩,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竟然忍受着这杂种在我们头上踩了一年。”
他低笑一声。
“想当年, 就算是不管怎么折磨, 他都不敢说一个字,现在……害,物是人非哦。”
司景珩坐起来,露出精瘦的后背。
“野狗终究是野狗,顶多再蛮横这一阵。”
按摩完毕, 两人纷纷起身, 换上了浴袍。
“你说的对, 该动手了。”
司景珩眼睛一闪,看向旁边的大哥:“你是有什么主意了吗?”
司景臻轻笑, 凑到他旁边耳语一番。
“大哥,你这方法好啊,真损。”
他摸着下巴思考一番,再次肯定,“不过我觉得肯定没问题,就凭他现在的处境,呵呵。”
司景臻勾唇,“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再观察一下他们的关系。”
司景珩不理解道:“这还有什么好观察的?现在宁稚那小子肯定恨死司予徹了吧,不然上次司予徹也不会被气到犯病。”
“万事都要有保障,实在不行你就当我喜欢看他犯病吧。”
司景臻戴上了一旁的手表。
滴答滴答。
他垂眸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了,去看看那批货怎么样吧。”
*
这次犯病后,司予徹没有着急回公司,居然在医院躺了三天都不愿意出院。
司景臻跟司景珩来的时候,他还在端着粥看着电视上不知道是哪一年的狗血爱情剧。
“弟弟真是好雅兴啊。”
司予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专心致志地给自己喂粥。
司景臻好奇道:“就现在这情况,你还有闲情在这看电视?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很显然对方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
司景珩不满道:“我记得你这病伤得也不是耳朵吧,听不见人讲话呢?”
司予徹淡淡回怼:“人话听得到,狗吠不一定。”
司景臻、司景珩:……
“你骂谁呢?”司景珩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质问道。
司予徹冷冷瞥他一眼,警告道:“不要拿手指着我。”
司景珩气不打一处来,“你在神气什么?陈希瑶一来就破坏了宁家这件事,没了这块肉你拿什么填窟窿?马上就要破产了,你还在这跟我狂什么?!”
司景臻扯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我们弟弟这不刚被甩嘛,你做哥哥的体谅一下。”
司景珩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病好了我自然会出院。”司予徹垂眸拿着勺子舀出最后一口粥,慢条斯理地喝掉,“至于对赌合约,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们多管闲事了。”
“都是亲兄弟,说这种话多生分。”司景臻出来打圆场,“这都司家的股份,你说要是到时候对赌合约输了,给到别人手里了,免不了被人看笑话。”
司予徹直接明了道:“我不可能把股份给你们。”
“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司景珩忍无可忍,“你以为你爸股份丢出去了,就能拖我们下水?你以为我们出事了,你还能明哲保身?做梦吧!”
司予徹还是那句话:“那就一起死。”
像一个了无生气的终极鳏夫。
没了老婆,所以看淡生死了?
司景臻头疼,他怎么有个这么恋爱脑的弟弟?
眼看谈不下去了,他连忙扯着几乎要动手的司景珩出去了。
“你干嘛拦着我?我是不是太给这小子面子了,他还真以为我怕他!”
司景臻叹了口气,“你跟他争着些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给,我们就逼着他给出来不就好了。”
司景珩看他一眼:“那到底什么时候能动手,我真的要忍不住了,等他破产后,我一定要把他丢海里喂鲨鱼!”
司景臻笑了笑,“快了。”
*
三天后,司予徹出院了。
“我不去。”刚出院就被司景臻拉上了出席活动的车,司予徹神态恹恹道:“我的工作需要逐渐恢复强度,今天我要回家休息。”
司景臻好言相劝:“这场聚会来了很多老板,说不定这就是挽救你的唯一机会了,弟弟,你可要把握住啊。”
司予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但是没有笑出来。
“大哥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唔,弟弟,这就是你不识好人心了。”司景臻耸了耸肩,“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司予徹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景臻弯了弯眼:“好吧,我就想看看热闹,你不好奇这场聚会是谁举办的?”
这几天司予徹都待在病房里,再加上这场聚会并没有人来邀请司家,司予徹自然不知道。
不过司予徹没有搭理他,也没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司景臻只好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头,自己接着道:“是陈希瑶举办的,给她儿子宁稚办的。”
“我看她这架势是打算把宁稚留在身边啊,你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定居国外的。”
司予徹的手指动了动。
“所以这样你还不去吗?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搞来的请帖。”
司予徹绷紧脸,没有说话,
司景臻了然笑着跟司家报了宴会的位置。
*
宴会刚开始那段时间并没有看到司予徹想见的人,而是等到人都到齐,气氛高涨的时候,那人才出现。
宴会厅灯光璀璨,喧闹的谈笑与杯盏声漫在四周,这场欢送会来的人不少,可司予徹的视线还是在宁稚出现的第一秒就定格在对方的身上。
阔别好几日,他就那样站在陈希瑶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