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46)

2026-10-18

  屁股尖紧紧贴着脚后跟,脚背绷直到极致,膝盖一再被要求着拉开,也到了极限。两条腿的腿肉都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紧绷起来,羞耻万分。

  “真的不可以了。”

  陶卷鱼声音发黏,尾音都带着点羞耻的抖。

  “……学长。”

  上次只是在微信聊天框里被这样指导,陶卷鱼那时就有些受不了,觉得就好像被人紧紧盯着,实时看着他摆姿势,完全不太能继续下去。

  而现在,真的被一双眼睛实时看着,面前还用三脚架支起一个正对着他的相机。

  他现在人还看似乖巧地坐在床上,完全是因为跑不了。

  如果他有逃跑不照做的举动,江谈就会烫烫地打他,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他会立刻大脑宕机脸爆红的话,并且真的会压过来践行那些话,比早上还要可怕。

  吓死他了。

  “叫我什么?”

  “学、学长……?”

  江谈敲了敲沙发扶手,说话时的嗓音听着又跟平时不大一样,钝钝的,听得陶卷鱼此时本就有些红的耳尖更红更烫了起来。

  “换一个。”

  本来还一直隐隐觉得【J】跟江谈学长很割裂,但听着此时跟从前的【J】近乎一模一样的简短命令,又是在被要求着拍照片的情况下,陶卷鱼咬了咬嘴唇,那种割裂感迅速消失,他真切将眼前这个男人跟榜一【J】完完全全联系到一起。

  也就清楚地知道江谈说的换一个是换成什么。

  虽然用指尖敲过这两个字无数遍,但是喊出口什么的,陶卷鱼从来没有过。

  他张了张唇,连第一个字音都叫不出声。

  羞耻感将他层层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让人隐隐有种难耐的窒息感。

  一紧张陶卷鱼就不自觉维持不住眼前的姿势,兀自蹭动着悄悄想要并腿,挺直的脊背也无意识弯着要塌下去,想弓起身子把自己给埋起来。

  脚步声响了起来,头顶昏暗的灯光下,江谈站到面前的影子格外高大,手臂伸长圈住他后腰,轻而易举勾着他将他从中间圈抱到了床沿随时能掉下去的边缘。

  陶卷鱼颤着眼睫抬起头来,眼眸湿漉漉的。

  “我来给你摆。”

  “想要停下的话,就叫我。”

  这道格外低沉的嗓音落下后,陶卷鱼刚刚悄悄并了点的腿这下被修长又宽大的手掌圈住,再不能自行舒展做小动作了。

  方才说到了极限不是假话,陶卷鱼被掌着,还要继续再往外分时,忍不住就用手攀上了江谈两条手臂,委屈又可怜地叫一口一个“学长”地叫。

  尾音拉长,声音含糊,是故意撒娇企图让人心软的调子。

  但江谈视若无睹,还要强行继续。

  他力气好大,陶卷鱼根本阻止不了。

  “叫什么?”

  江谈紧紧盯着他,俯身气息打到他耳畔,烫得他眼眶更湿了。

  怕痛站了上风,羞耻被成功压下。

  脱口而出一声“老公”,陶卷鱼叫得出乎意料顺口。

  第一声叫了出来,后面就更容易了。

  江谈摆弄着他亲自上手指导姿势,每到有陶卷鱼觉得好过分的地方,他就可可怜怜地叫上一声,江谈听到这个词果真会依言停下,不继续吓他,于是陶卷鱼叫得越来越顺口,最初的羞耻感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再捡不起来。

  但这仅限于拍照的时候。

  等这组被打断的照片拍完,陶卷鱼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在江谈收了设备走出去后,他一个咕咚倒在柔软的床上,脱力的大腿无意识蹭动床单。

  江谈给他穿的就是他那天的那条裙子。

  款式一模一样,不知道怎么这里这么巧就有同款。

  不过不同的是,腿上穿了双有些紧的蕾丝筒袜,从脚尖包到大腿根,存在感特别强。如果现在脱掉的话,估计能看到大腿上两圈再明显不过的勒痕。

  陶卷鱼大脑放空一会儿,一想到江谈说这只是个开始,他就在心底想要“呜呜”。

  他真的、真的再也不网骗了呜呜。

  -

  相机镜头里的陶卷鱼。

  看起来更骚了。

  骚得要死。

  浴室里,江谈一双黑眸沉沉的,手背上青筋越发明显,隆起嶙峋的沟壑。

  才涂过药,就这么发骚。

  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比发春的猫还千回百转,叫的时候圆得要死的眼睛还摆出格外无助可怜的神色,要不是刚涂完药不好碰,这组照片哪有这么快结束。

  江谈眉眼沉下一分。

  倏地,耳边又响起陶卷鱼咬着黑色丝带,跪坐着朝他说:“我,我没有真的这样喊过人啊。”

  说这话时,表情看着无辜又单纯,可落在江谈眼里,也一样骚得要命,他想,下次就该直接草饲。

  真会勾引人。

  -

  江谈不知道在浴室里干什么,等陶卷鱼从被指导着拍照片和亲口叫了人内个里缓过来一点之后,他的肚子不大明显地咕噜了两声,有点饿了……

  躺在床上悄悄挠了挠自己扁下去的肚子,陶卷鱼等了半晌,见浴室门没有要打开的迹象,于是从床上跳下来,轻手轻脚走到了外边客厅里。

  这套公寓布局简单,外边客厅空间非常大,像是打通了的布局,厨房也是开放式的,看起来一尘不染,不知道是不是没怎么开过火。

  放轻动作有点好奇地在厨房转了转,陶卷鱼走到旁边的冰箱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

  冰箱超级宽超级大,打开上面一层,入目几乎全是各种饮品,冰镇着的矿泉水最多,其次……

  看着冰箱里各种各样的橘子口味的牛奶、气泡水、果汁饮料、甚至熟悉牌子的棒棒糖……陶卷鱼慢慢瞪大了一点眼睛,脑海里突然冒出之前听江谈说过的话。

  他说,他女朋友喜欢……

  “砰”一声关上了冰箱,陶卷鱼转身,眨眼的频率变得频繁,他的手脚似乎、似乎有一点发软?

  低血糖又要发作了吧?

  嗯,一定是这样。

  饿了就会发作的。

  陶卷鱼晕头转向,双腿发软地走到了浴室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老……”

  什么!不对不对!

  ……撤回。

  “学、学长!”

  陶卷鱼声音还是像刚才拍照时一样黏黏糊糊的,尾音都腻在一起,他笔直站在浴室门外,敲完门后眨眨眼低下头。

  “我那个,我有点饿了……”

  饿到低血糖都好像又要发作了。

  浴室隐隐的水声应声停下。

  下一秒,门从里拉开。

  江谈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随手打了个结。他声音压低,舌尖狠狠顶了顶腮帮,盯着眼前跑过来的人由下到上扫视一遍。

  “陶卷鱼,拖鞋怎么不穿?”

  又光着脚跑出来。

  身上那套裙子也没脱,蕾丝筒袜也还勒在腿间,这回怎么不知道疼了。

  扫货。

  “裙子去换了,衣柜里有你的衣服。”

  听出江谈语调里隐隐的沙哑,陶卷鱼一下又想到江谈用那些可怕的污言秽语骂他时的语气,好、好像也是这样。

  不自觉并了并腿,陶卷鱼正要怂怂回“对不起”和“好的”,有点后悔自己怎么跑来敲浴室门找江谈,心想江谈不会又在心里骂他吧呜呜。

  正要低落着转身跑回房间,但在跑开之前,手臂突然被冰凉的温度拉了过去,接着腿弯也被捞了起来,身体一下子腾空!

  屁股下,是江谈微微绷起的手臂。

  又是这种……像小时候被捞着腿弯抱进大人怀里的姿势。

  “又想掉下去?”

  走动之前,江谈看了愣着一动不动的陶卷鱼一眼。

  同时,陶卷鱼感觉后背上有只手掌轻轻落下来,把他往里拨了拨。

  意识到江谈的意思,陶卷鱼心想,为什么要用“又”,他好像没有掉下去过吧。没思考出所以然,双臂已经听话慢慢环上去,脸颊莫名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