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头侧着埋进江谈脖颈,陶卷鱼小小声在对方耳边说话。
==========作者有话说:==========
小鱼就是好宝宝呀
第42章
江谈让人送了餐过来, 陶卷鱼跟江谈一起吃完后,心里惦记起上次来这里时落下的衣服和小狗布包,一眼一眼偷瞄江谈神色。
刚才换下裙子的时候, 陶卷鱼并没有在衣柜里看见他落下的东西。
现在身上穿着的是早上自己穿的那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洗过又烘干了,正好现在穿上。
被洗完的衣服沾上一点清凉的洗涤剂气味, 跟江谈身上的气息很像, 这让陶卷鱼有一点点不适应, 坐着时小动作不断, 手指在长裤边上搅来搅去。
江谈坐在对面, 低头手上拿着平板。
刚才是岳秘书来送的晚餐, 陶卷鱼听见岳秘书跟江谈单独说话, 似乎聊了一些工作相关,所以他猜测江谈这会儿大概也是低着头在处理公务。
想到之前跟【J】的相处。
榜一确实在线时间很少, 他一直知道对方平时很忙,娱乐时间并不多。所以在脑海里, 陶卷鱼给榜一脑补的形象就是跟大哥类似的精英人士,但是没想到会是跟他在同一个学校, 只比他大一级的学长。
现在想想还是好不可置信啊。
脚上穿着有些大的拖鞋,陶卷鱼悄悄想着这些, 又不由有些迷茫地想,江谈发现了女装的【小鱼】是自己,生气羞辱他都是应该的,但是那句“我们的关系继续”,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陶卷鱼不认为被这样欺骗了的江谈是真的喜欢【小鱼】, 更不可能喜欢他。
那还要他继续以【小鱼】的样子做那个“女朋友”,也跟要他拍那种照片一样, 是、是惩罚羞辱?
应该就是的吧——
明明知道他变不成女生,还说他就是女朋友,说穿上裙子都一样这种话。
好像,是有一点点被羞辱到。
呜呜,如果这样能让学长稍微消气好受一些的话,那,那他也没关系的。毕竟学长真的给的很多,销号的时候,陶卷鱼觉得最愧疚的人就是榜一了,所以在器材室里,他才说什么补偿都可以的。
比起那些在噩梦里凶神恶煞的模糊身影,以及梦到的被拆穿后被曝光在论坛里公开处刑这样的恐怖事情,只是被生气的学长这样对待一段时间,也……还好呀。
而且,学长虽然变凶了一点,但是还继续给他钱也。
手指隔着长裤摸到大口袋里那张硬硬的看起来很高级的卡,陶卷鱼这下彻底在心底把自己开解好了,最后得出结论。
——学长还是很好的人呀。
要是能把小狗布包快点找出来给他就更好了。
挪蹭着屁股,陶卷鱼从椅子上悄悄下去,往坐着的江谈那边走。
江谈早留意到他不安分的模样。
吃完饭这人就开始在桌子下面晃那双腿,长裤宽大的裤脚挨挨蹭蹭、若即若离地擦过西装裤,可以料见,裤子包裹下的腿肉肯定随着晃荡的幅度起伏着,放松状态下最软,一捏就能留下清晰凹陷的指印。
现在不晃腿了,人倒是贴了过来。
好整以暇微抬起黑眸,江谈舒展开过长的一双腿,眼睛盯向走过来的人,慢条斯理开口:“要什么?”
一副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模样,唇边的那颗小痣还被他自己轻轻咬着,看得江谈眉梢轻挑,手指用力摩挲了两下。
喉咙有些痒。
陶卷鱼不知道自己磨磨蹭蹭慢吞吞的模样落到江谈眼底被曲解成了什么样子,他看见江谈抬眼看向自己,就下意识朝人露出浅浅的笑,然后张了张嘴唇比划:“小狗包。”
“上次跟学长一起过来,我落下的。”
他怕江谈忘记是什么,两只手抬起来比划得很认真,手舞足蹈模拟出小狗布包斜挎在身上的模样,然后比划完就一脸期冀眼睛亮亮地继续看着江谈,期望江谈能想起来放在了哪里。
江谈只看见了叽里咕噜说着话,一张一合的两片唇瓣。底下虎牙尖尖稍稍露出,时而轻咬在嘴唇上。
平板被他拿去一边,舒展的长腿收回,膝盖微弯。
陶卷鱼没等来江谈的回复,却突然重心不稳,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拽着手腕猛地一拉,猝不及防跌坐到了江谈大腿上。
“学——”
叫人的话堵在嗓子里没能说完整,只吐出一个短促又戛然而止的字音。
后颈覆上弯曲着紧扣的指节,穿着的上衣掀起了一个边,裤子也一下错觉般变得松松垮垮。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水雾荡上偏圆的杏眸。
陶卷鱼睁着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又被压住了,只被迫微仰着头,承受着似曾相识的有些凶狠的吮咬。
双手逐渐无力,堪堪撑在挺括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下,他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最后眸光开始涣散迷离的时候,人已经不知何时躺在了餐桌上,颊侧就是还没来得及清空的餐盘。
陶卷鱼感觉学长可能刚才没有吃饱,咬他嘴唇的力道几乎像是进食着某种食物。他双唇大张,恍惚间……
“……”
陶卷鱼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这么一句。
他一片空白的脑子无厘头地冒出疑问,什么?
没思考出所以然,下一句更让他恍惚的词砸到耳畔。
“真骚。”
“……”
又、又骚了吗。
一天内听到太多遍这个词,陶卷鱼一下子自动对号入座,抵着人胸膛的两只手不由羞耻地微微蜷起来,抓紧了男人身上洁白工整的衬衣,将它抓得越来越皱。
“自己尝尝。”
舌头被狠狠含了一下,陶卷鱼不自觉扭腰“唔”出含糊一声,同时尝到被渡过来的味道。
很甜,带一点酸的小橘子。
是刚才吃过的饭后水果。
喜欢。
想要更多……
陶卷鱼已经感觉有些晕了,无意识顺着橘子味探出一点舌尖,然后——舌头狠狠挨打。
“扫货。”
呜!
-
终于拿回小狗布包,并且坐在了回京大的车上时,陶卷鱼整个人还懵着,红肿的唇轻微刺痛,舌头麻麻的。
“什么时候搬到我那栋去。”
“我叫人安排。”
他还懵懵地想着刚才在公寓里的事,旁边打着方向盘的江谈突然出声,让陶卷鱼听清后更懵了。
什么?
怎么就要搬宿舍了?
陶卷鱼呆呆望着江谈,说:“不用吧……”
不要呀。
他很喜欢现在的宿舍的。
想了想,觉得江谈可能怕他后面不乖乖拍照了,于是他很真诚地转头看着江谈,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我记得要补偿学长的,肯定会随叫随到哦。”
“只要没有课……”
“学长,不用搬宿舍的呀。”
江谈敲着方向盘,不知被哪个词取悦到,眸子深了一瞬。
陶卷鱼无知无觉,只是手指抓着江谈衬衣的下摆小小摇了下,然后继续保证:“学长一叫我我就来啦。”
江谈眼见着有所松动,陶卷鱼以为他要点头或是默许了,结果下一秒,一句“不行”传了过来,让陶卷鱼愣愣地意外睁大眼。
还没等他继续想要说些什么,江谈漫不经心般接着道。
“陶卷鱼,既然什么都可以,那就搬。”
“还是说,你宿舍有谁在,让你要食言?”
江谈方才松动的神色全然不见,此时说着话的语气,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小鱼,又要继续骗人吗。”
江谈不是第一次叫他“小鱼”,可现在这个时间点再骤然听到,陶卷鱼一下子就从心底里涌上来难以忽视的愧疚和心虚。
而“骗人”这个词从江谈嘴里说出来,跟之前看到手机上【J】发来的那个“骗”字相比威力完全不遑多让,心底的那份心虚于是更加重了些,心跳也猝然加速,有种被吓到的心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