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窒息(38)

2026-10-20

  吴元君顿感荒谬,“我在喂你喝药,怎么就勾、引你??”

  “你还见面就哭,还不停地喘气。”车雨森回忆着回忆着,那里月长得发疼令他恨不得再来一巴掌,男人骨子里的↓流,阴jian,被谷欠、望驱使的恶心劲难以抒发,他声音沙哑不断喃喃:“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我那里好疼,难受。你教教我,再救救我,可不可以?”

 

 

第29章 

  “骆叔,摩托我先骑走,改天给你骑回来。”吴元君戴上头盔前发短信给骆南极。

  白灰里晃着酒杯的骆南极秒回:【大半夜喝酒还骑车,你小子真不要命,虽然没交警但一定要小心。】

  他摸了摸下巴琢磨,刚刚打电话那腻乎劲多稀奇,嗜钱如命都变成钱也忘记收。

  鲜红的十张人民币放在吴元君坐过的地方动都没动。

  身旁的老兄弟大笑问道:“你嘀咕什么呢?小吴怎么跑了?”

  “嘀咕小吴去找小老板玩了,不要咱们了,年轻人要掉进苦海咯。”

  “苦海就苦海,又淹不死人!”

  骆南极点头给吴元君又发了条短信,【我给你妈妈买点吃的喝的用的抵那一千块。】

  白灰里的喧嚣逐渐消弭,道路两旁静悄悄,树影爬满路灯,行人和车辆都少。

  护指皮手套拧动,重型机车的油门又急又冲,吴元君的黑T恤被风灌满,夜色灯火阑珊,他那双睫毛很长总是濡湿的眼睛露在外面。

  红灯时候停下,绿灯时候前行。

  吴元君笨拙地当法外狂徒,业务不太熟练,又很老实的遵守交通规则,他想,就这一次,一次。

  以后绝不再犯。

  冲着银行卡里的钱,早晚都要面对车雨森。

  别再想什么感情不感情。

  感恩戴德,知恩图报八个字像夜晚的高架大桥一样压过吴元君头顶。

  私立医院建的高耸入云,挂着的红十字架无比醒目。

  越靠近,心里那块石头的存在感越强,保安已经开了侧门,吴元君停车后摘下头盔,发丝乱得理不清,他往后撩了撩露出额头。

  一看手机里全是车雨森打来的未接电话。

  密密麻麻,赶来的路上才花半个小时,怎么能打十几个。

  吴元君回拨过去,洗完手后上楼:“车雨森,你真的很烦人。”

  “……”

  “不说话我挂了,反正现在还没出发。”

  男人嗓音低哑失落,“别挂,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白天你总嫌我吵。”

  “不吵,一点也不吵,是我总幻听。”

  吴元君停下脚步:“治不好吗?”

  “医生治不了,只有你治得好。”男人面无表情指腹缠绕长发,耳边听见了脚步声,“你在门口对吗?”

  吴元君拧门把的手微滞,“……”那里有条提前开好的缝隙。

  “你又骗我,但这次我很高兴。”车雨森声音是温柔的,可身影藏匿黑暗中神情毫无喜悦,只浮着淡淡的得意和嫌恶。

  他随意挂断电话,准备吃送上门来的药,无声呢喃安、眠、药。

  摁开病房里的小夜灯,光线微白,吴元君将头盔放置在进门的玄关那,他一时间不敢直视车雨森,走了几步才抬头。

  梦游的男人还是不肯坐轮椅,病号服深灰色,长发披在身后,那张脸写满厌世又颓靡,眼下的乌青每看一次都觉得心惊胆战,坐姿透着生人勿近。

  唯独对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

  吴元君走到他面前,与车雨森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

  果不其然。

  男人立刻就想站起来钻进怀里,摆明一副要吃、女乃、的死样子。

  吴元君轻易摁住,被酒精微醺的眼睛浮起笑,“你想得美。”

  车雨森当场愣住了,“为什么?”

  吴元君用着车雨森的强盗逻辑回答:“因为不想抱你,不想勾引你。”

  车雨森暗自咬牙,想隐忍怒意但还是没忍住幽怨,越说声音越寒,阴沉中藏匿戾气:“你在外面喝酒,抽烟,鬼混完了才回来找我……我给的钱还不够吗?别人给的比我更多?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外面那群丑得想死的同性恋?他们碰你哪了?亲了你?抱了你?”

  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在肮脏下流垃圾的昏暗角落,吴元君像对待自己一样随意给其他人碰。

  像站、街,像搞援、交。

  教义中记录的十恶不赦,犯银、乱罪,通、jian、罪的人都是这样银、dang、。

  吴元君丝毫不知车雨森心里想什么,他被这一大堆话弄得回忆起那天清醒的男人怒骂,嘲讽,侮辱,污蔑。

  只不过梦游的车雨森更幼稚些,说的话对比起来算好听。

  吴元君听得烦了,借着酒劲轻轻捏住车雨森下巴,强迫性抬起,“你不喜欢我,还管这么多,车雨森,你是我谁啊?”

  这个视角的凝视是完全居高临下打量这张俊美深邃的脸。

  长发垂落,扬起的下巴微抿的嘴唇,神情被动地涌现不耐烦,车雨森蹙起眉明显不适,却又在试探要不要挣扎,但又是享受的,是舒服的,因为和吴元君亲近,肢体接触给予了安全感。

  他暂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就勉为其难忍耐这个蠢货的轻佻动作。

  吴元君指尖沿着下颌线,很轻很轻像羽毛抚过脸颊,“我那天打你,疼不疼?”

  车雨森:“疼。”

  “你不疼。”吴元君松开男人的下巴,目光掠过车雨森紧闭的双眼,“如果你记得疼,就不该问这些疯话。”

  “……疯话?”车雨森一把抓住吴元君的手腕,颤栗着站起身,影子完全笼罩着吴元君,身高与体型完全压制,他黏腻的呼吸声贴近吴元君的耳朵,委屈但丝毫不减压迫感,“你也觉得我是疯子?”

  吴元君静静地望着他,“不许站,坐下来。”

  手腕被捏得发麻。

  吴元君:“三。”

  车雨森呼吸急促。

  “二。”

  车雨森手背青筋鼓起。

  “一。”

  车雨森松开手。

  吴元君喝了酒完全不乐意惯着神经病,手腕那不再作痛,心中的那口气总算出了,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原谅,看在钱的份上,看在脸的份上。

  看在梦游的家伙还听话的份上。

  车雨森低头坐在床边,吴元君揉了揉他的头。

  “现在我们一笔勾销,我打你是我不好,你骂我是你不对,知道吗?”

  “知道。”车雨森心不甘情不愿地狠狠咽下不知道三个字。

  吴元君背对着车雨森脱衣服,血液里的酒精在代谢,去洗澡好睡觉。

  然而脱到一半,跟狗闻到味一样屁颠屁颠钻过来的家伙。

  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车雨森。”

  男人充耳不闻,将鼻梁埋在吴元君脊梁、的、凹、陷里,想继续探头,埋进前面,差一点点就能添到,摸到。

  吴元君捏住车雨森的脖子,直白地问道:“你真的不是狗变的吗?又爱咬人,又爱tian来、添去,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子像同性恋吗?”

  两个问题没有一句车雨森爱听,“我不是。”他恹恹敷衍,厌恶的语调如出一辙,“你脱衣服不就是让我tian【】吗?我听见声音了,你也很奇怪,知道我需要你,你就要挟我,用你自己的身体诱、惑我,你说我像同性恋?我当然不像,而你,你现在就在钓着我。”

  “……”

  钓着?钓狗玩么?或许吧,吴元君沉默地将黑T恤扔在旁边,赤裸的胸、膛、莲花纹身清晰,薄薄的肌肉线条漂亮又精瘦,手肘关节和胸肌,窄腰那都有过敏留下的红痕。

  仿佛被、蹂、躏过,xie、wan过。

  他抬手无奈地叹气,无可救药,根本和神经病讲不清楚任何道理。

  于是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发出簌簌声。

  车雨森站立的姿势坚持不了太久,最终还是被吴元君跟搂狗一样半搂回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