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卧底后怀崽了(22)

2026-01-06

  趁着师尊没空管他,孟白絮偷偷躲在东殿,拿出那颗灰扑扑的内丹,在手指上划开一道口子,挤了一滴血下去。

  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咻——灰白的内丹骤然泛起了红光,血量不够,只是一阵,便又熄了。

  嘶!

  孟白絮黑白分明的眼睛霎时盛满了光,他怀孕了!

  他有温庭树的宝宝了!

  扑通——内丹从他手指间掉下去,刚才还当宝贝藏着捂着的东西,被孟白絮一脚踢开。

  孟白絮眉眼带笑地跑去对面的厨房,看见揉面的师尊,拉了一缕头发,扯了扯,提醒师尊注意到他。

  “师尊。”

  “你太厉害了!”

  温庭树只以为徒弟在夸赞厨艺,谦逊地应道:“嗯。”

  孟白絮按捺住喜悦,盯着师尊做馒头,好白的面团、好长的手指——不对不对,现在他是两个人,小崽子也要吃一份,要双倍,本教主的那一份是不会分给别人的。

  “师尊,我要一百八十个馒头。”

  温庭树:“……”面粉又不够了。

 

 

第14章 

  “最近横雪山面粉消耗量这么大?”

  钟离云看着食堂报上来的清单,皱起了眉头,他本注意不到这些细枝末节,但谁让他前些日子要盯着柳溪施,因此对食堂的进出都格外在意。

  食堂管事道:“是宗主那边要的,据说是要给徒弟准备干粮。”

  “……”钟离云站起来,手心遮眉远眺了一下,只见横雪山上炊烟袅袅,非早非午,不是在准备正餐,而是干粮了。

  “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钟离云感慨了一下,舒适地靠回椅背上,继续看账本。以后横雪山直接送布料好了,温庭树眼看着也要学制衣了。

  “掌门,谢家大小姐求见。”

  “请她进来。”

  谢茹来找钟离云,是为了给侄子谢靖也争取一次历练机会,这小子修为迟迟不到金丹期,想是生活太安逸,要寻求突变才行。

  这么小的要求,钟离云焉有不应之理:“行,就让他明日跟随大队伍一起出发。”

  谢靖毕竟是谢守拙的独苗,谢家主平日严厉,但心底疼爱得不行,出门历练也怕他出事。

  谢茹只能详细地询问一番历练的路线和保障,好让家主放心。

  钟离云看着谢茹眼底一片担忧,笑了笑,换上闲话家常的语气:“谢靖是你谢家独苗,此次同去的孟白絮何尝不是我横雪宗的独苗,宗主能让他们出事吗?”

  谢茹讪笑道:“宗主的弟子天赋卓绝,谢靖望尘莫及,此番能够同行是谢靖的机缘。”

  谢同尘没死前,谢家和横雪宗也算并肩,如今不可同日而语了,以后更是……瞧瞧这独苗的资质就不一样。越是家大业大,越是代代都不能松懈。

  谢茹:“温宗主是从哪里寻得这样的好徒弟?”

  钟离云无可奉告:“招生大会上崭露头角,被宗主慧眼识珠罢了。”

  谢茹:“我就多嘴一问。叨扰横雪宗两日,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日是来辞行的,钟离掌门,后会有期。这是谢家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钟离云自然不收:“宗主与谢前辈情同手足,横雪宗与谢家同行正道,如日月之盟,谢大小姐这样就见外了。”

  ……

  孟白絮拿到最新的历练名单,用胳膊撞了撞师尊的后背:“谢靖怎么在上面?”

  温庭树:“大约是谢守拙想要他出去历练一番。”

  孟白絮眼珠一转,行,到时候本教主就什么也不让他干,让他白跑一趟。

  等等,这上面怎么还有个司徒南春?

  司徒南春,第一峰峰主的大徒弟,可以说是横雪宗的开山弟子,得过温庭树的指点,在孟白絮来之前,司徒南春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师兄。

  司徒南春是渡劫期,修为深厚,这几个月一直在外执行任务,和孟白絮还没见过面,却在孟白絮的暗杀名单上。

  无他,司徒南春一共带队清除了浮光教七个秘境,手到擒来,十分可恶。

  这名单上一个顺眼的都没有。

  孟白絮怀孕之后脾气可大了,他想这就是父凭子贵吧,于是他颐指气使道:“我不要跟司徒南春同行,把他去掉,我要当队长。”

  温庭树:“不行。”

  孟白絮气得肚子都痛了:“为什么?”

  温庭树耐心道:“你们此行要经过雍州城,城主也姓司徒,是司徒南春亲兄的后代,有他在,你们会方便一些。”

  凡界处于两片修真界中间,而雍州城正好是往来两个修真界的必经之路。修士在修真界可以御剑飞行,在凡界只能车马代劳,路上要花时间,因此,历练才长达三个月。

  孟白絮要进雍州城,好管闲事,容易遭人报复,温庭树将司徒南春召回,是他想的万全之策。

  孟白絮听老古板的语气便知道不容商量,司徒南春很牛吗,他们浮光教在凡间的暗桩也可多了。

  孟白絮幽幽道:“师尊,你怎么不收司徒南春为徒?”

  温庭树果断道:“不想。”

  这还差不多,不过司徒南春得过师尊的指点,魔教教主没有容人之量,不顺眼加倍。

  “我还要一百八十笼饺子。”孟白絮加码,狮子大开口。

  温庭树:“来不及,你路上买好不好?”

  孟白絮知道来不及了。

  他监督温庭树做了两天面食,温庭树果然不用吃饭睡觉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期间他已经加码了两次。

  凡间很多面食师傅都膀大腰圆才有力气揉面,没想到温庭树看似……不,师尊脱衣也有腹肌。

  孟白絮伸手狠狠捏了一剂小面团,他上次都没有摸到师尊的肌肉,光抱着师尊不撒手在那哭了。

  “饺子可以路上买,书却不能路上读。”孟白絮刷拉从怀里掏出一本禁书,“师尊,我走之前,你教教我这个吧。”

  这一去,他就不回来了,如果临走前能再睡一睡师尊就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肯定不会没出息地一直哭了。

  再来一次,一雪前耻,对,就是这样。

  温庭树闭了闭眼,他两只手都是黏糊糊的面疙瘩,力道很重地在和面缸里抓了抓:“兰麝,有些事情,师父是没法教的,只能靠你自己领悟。”

  孟白絮:“于我是学习,于师尊是温习,何乐而不为?”

  温庭树面色微变:“温习?”

  孟白絮:“对呀,师尊学会了,实践便是温故而知新。”

  温庭树神情缓了缓:“兰麝,总有一些路是要自己走的,就像你去历练,师父便不能陪着你。”

  孟白絮皱眉,上上下下打量顾左右而言他的温庭树,看着玉树临风高冷威严,实则窝窝囊囊逃避欲望。

  仗着师尊两手都在揉面没有空阻止,孟白絮从后面陡然抱上去,摸了一把。

  双管齐下,既摸到了硬硬的,又摸到了腹肌。

  他没猜错!

  师尊就是食髓知味想上他,但又碍于师徒关系克己复礼。

  温庭树:“兰麝!”

  孟白絮也只敢摸一下就撒手,被吼了一下就吓得把手背到身后,阵阵发烫的掌心搓了搓后腰。

  温庭树看着既大胆又心虚的徒弟,无可奈何:“你再读一读横雪宗师徒守则。”

  孟白絮撒开手,心里骂了一声“窝囊老古板”,哼哼,还想跟他当师徒呢,本教主马上就要叛出师门了。

  等他变成邪恶大魔头,再带着小魔头,师尊的表情会比现在更好看。

  他清了清嗓子:“好好好,我不学了。”

  温庭树嗓音带了严厉:“在外历练不许这般对别人。”

  孟白絮:“我知道!”

  真的知道吗?

  温庭树还想再嘱咐点什么,但又言辞匮乏,只能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