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194)

2026-01-22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那是我老婆!

  陶最:你下手太慢。

 

 

第133章 怕200斤的他感冒

  飞什么吻?飞什么吻!

  我就问你,你冲着我老婆你飞什么吻!显得你!

  比赛结束的哨声还在脑仁里回转,毛孔全部打开蹭蹭冒火,每时每刻给人类躯体推激素。厉桀看不明白梁安言的目光,因为他没遇上过这么恶心的人!一想到这样的目光打量了小鹿整个高中时期,厉桀恨不得让梁安言瞎了算了。

  而且厉桀还能看出梁安言和周程的不一样,各有各的坏水。周程的虚情假意里有那么一点同性的意味,梁安言则是看小动物、小玩具一样,充满了玩味和品味。眼神黏糊糊的,像一坨屎。

  “诶?厉桀!厉桀?”

  纪高第一个发现他亲自选出来的队长没了。刚才还在眼前,比赛刚赢,正是要集合退场的时候。一个一个都在眼前,首发的、替补的,我那么大的一个厉桀呢?孔南凡也跟着找,场面这个乱啊,和赶早八的天通苑地铁似的,台上的球迷还往下扔东西,什么小玩偶、小卡片,他弯腰随手捡起一张,咦?怎么还是球员的签名照?

  现在这些孩子……在网络上这么出圈?孔南凡先把手里的项冰言照片塞裤兜里,扭头去找厉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厉桀跋山涉水似的都爬上台阶了,再多爬两步,他和看球观众坐一桌!

  “厉桀!你干嘛去!”孔南凡冲过去拦。

  直到后背被人猛拍一巴掌,厉桀这股邪火才熄晃了几秒。他都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这时候该做什么已经全然抛之脑后。他就想爬上看台,揪着梁安言那小子的领子摇晃他,问问他,你丫到底想干嘛?你到底有完没完?

  “快跟我回去,马上就要退场了!”孔南凡揪着他的队服。

  主攻手的队服勒着厉桀的腋下,上场前他们都做过体毛管理,这已经是排球比赛不成文的规定。为了增加比赛流畅性,排联可以取消换人举牌,为了增加观赏性,大家都光溜溜。然而勒出了红印子都没阻挠厉桀的行动,今天他们的队长不太听话了,非要走人。

  厉桀还看着梁安言,梁安言正笑着看他。

  多讽刺,那是一种充满了蔑视的笑容。他不止讽刺了林见鹿也讽刺了自己,仿佛料定了任何人都拿他们无可奈何。厉桀忽然间理解了沈乐和俞耀,看清了他们的苦衷。有这么一群人在学校里,平凡的人和平凡的老师要如何替林见鹿伸冤?

  这一场拉扯仿佛没有尽头,孔南凡只好叫皮俊和任良。谢天谢地,他们主攻线的孩子都听话,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拦住厉桀,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

  项冰言也闻声赶来:“出什么事了?”

  人越聚越多,从高处看好似首体大的主攻在打群架,给厉桀团团围住。梁安言就在看台上,品味着这些人的“无能”。周程屁用没有,林见鹿一旦反扑他们根本无力招架,他和孙轩都可以滚了。

  台下的这场小动荡还在持续,直到林见鹿的到来:“干什么呢?咱们还要退场,别让人看了笑话!”

  厉桀听到林见鹿的声音,这才回过头,如梦初醒。

  “走了,过去走退场仪式!”林见鹿比其他人更多一层理解,肯定是梁安言刺激到厉桀。全队最理智的就是厉桀,没人找茬,厉桀永远都会考量全队处境。

  莫名其妙被人贴了一个恶心的飞吻,这谁能忍?但他林见鹿现在偏偏就忍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明天赛场上见真章!法律和道德不能制裁你们,比分总能吧?

  林见鹿可太了解状况了,如果他们能把梁安言打赢,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了!跟我走!”所以林见鹿说什么都要拉住厉桀。

  好在他说话永远管用,这是最让林见鹿欣慰的地方。哪怕厉桀再热血上头,自己的声音都是一剂猛药,能给他涨涨理智。厉桀不情不愿地站在端线外侧,站在最左边,双手放在身后,排球鞋的鞋尖对准了前面的球网。

  林见鹿在他旁边,鞋尖碰了碰他:“你再生气我也生气了。”

  “你生什么气?”厉桀低头看鞋。

  “在场上你和那傻逼计较什么?咱们赢球就行。”奇怪,从前林见鹿都是暴脾气的那个,今天反过来安慰,“明天咱们打死他们。”

  他的“打死”自然是靠比分,哪能真刀真枪干仗。话音刚落,广播正式宣布本次比赛的获胜方,退场仪式正式开始。在音乐声中,首体和浦江两只大学的球员共同迈步,成排往前,像两扇钱塘江浪潮。鲜红色夹杂着两个雪白,郑灵和陈阳羽的步子要大一些,不然跟不上。

  快到网口时,陈阳羽忽然问:“你妈妈呢?”

  郑灵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下一场她就到了!”

  柳山文也在找他的爸妈,只是人太多了,找不着。到了网前两队同时伸手,依次击掌,平均身高196的两排人变成了履带,轰隆隆碾过去。等下一个是周程时,林见鹿随意地甩了下头发,假装要打理刘海儿。两只手微妙又巧妙地错过,也不能重来一次。

  至此,整场八强晋级赛宣告结束!晋级方拥有明天的四强赛资格!

  打破了“八强魔咒”,纪高和孔南凡首先是阵阵轻松,任务已经达标,孩子们接下来再怎么打都是进步,学校很满意。返回酒店又是一通忙,林见鹿仍旧边走边“蜕皮”,只不过这次他和厉桀一起冲澡。

  “闭眼。”厉桀给他脑袋上挤洗发水。

  林见鹿怕滑倒,两只手干脆搂着厉桀精壮的上身,时不时给他搓一把。“你手劲儿也太大了吧……”

  谁能想到他站不稳是因为男朋友给他洗了个头发?冲水的时候林见鹿才睁眼,目光顺着4条大腿往雪白的浴缸看,水都是黑的。他忽然笑出了声:“我算知道三大球为什么咱们脱单难了。”

  “反正我脱单了。”厉桀先松了一口气,“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咱们脏?足球是衣服脏,篮球是最不脏,就咱们,滚得不像样。奇怪了,足球明明是室外运动,为什么最黑的反而是咱们?”林见鹿嘀嘀咕咕地搂着厉桀,任由厉桀往下搓泥。这简直就是世界八大难解之谜。

  “咱们就算不脏也是罗汉局。”厉桀深有感触,足球篮球人均都有伴儿,排球一问三不知。但他转而又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

  “嗯。”林见鹿点点头,承认得非常痛快!

  厉桀搓完了他的头发,开始搓自己的。“我先猜猜……是不是周程刺激你什么了?”

  林见鹿直抒胸臆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猜啊。”厉桀又拿沐浴液,像给面包挤奶油,挤得林见鹿肩膀上都是,“虽然我一开始摸不清楚状况,但是我会猜。周程肯定拿当年的事情说事儿,估计他和梁安言通过气。”

  林见鹿的心像是被厉桀啃了一口,被厉桀嚼了个明明白白,微微酸疼。他总说厉桀不细腻,但不细腻的表面让他忽略了厉桀的聪明。希望不是自己开了小情侣滤镜,厉桀他本身就是学霸,猜对他而言不是难题。

  正因为自己不说,厉桀才会深度开发他的猜测。林见鹿搭着他的肩膀,酸意变成了一种会哄人的甜。虽然不是沁人心脾的暖流,但磨蹭皮肤时粗啦啦的触感同样让人心动。

  “昨天你洗澡的时候,周程找我来了。”换位思考之后林见鹿将当时的始末说了个干净。

  “啊?”厉桀举着花洒洗头,急得睁眼,洗发水泡沫都顺着眼窝流进去。

  “你闭眼。”林见鹿拿过了花洒。正常身高只需要站在花洒下面,但普通高度的花洒根本淋不到他们的头顶。他用伤痕累累的手指压住厉桀的眼皮,给他揉走了泡沫:“我不想追究了。”

  “啊?”厉桀又一次睁眼。

  “你能不能闭上!”林见鹿哭笑不得。

  厉桀闭不上,眼前的可不是别人,是小心眼儿又心气儿高,睚眦必报林见鹿。他居然不追究?他脑袋是不是坏了才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