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46)

2026-01-22

  像一个充气充过头的排球,已经膨胀到极限。

  “要坏了……”林见鹿低声梦呓,在激素的控制下将手伸向下方。

  他很熟悉这个过程,柱状物的把握也是熟练。往常这时候他只需要碰了碰,但现在无论怎么上下碰都不管用。

  气还在往排球里面灌,林见鹿满身是汗,怎么这次不管用了?

  情急之下他沉沦又自甘堕落地加快了速度。

  还是不行。林见鹿睡意朦胧地压在枕面上,眼睛想睁又睁不开,眼皮压着他的崩溃和无奈:“难受……怎么了……”

  越来越快。

  厉桀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对面睡觉的林见鹿抓着他。

  这是他成年后的第一天。

  他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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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该怎么让林见鹿对我负责?

  小鹿:睡醒一觉全忘了。

 

 

第32章 开罐头

  厉桀对排球之神发誓他什么都没干,一直在老老实实睡觉。

  他甚至穿着T恤和睡裤,平时他穿个裤衩就睡了。

  这不是旁边有林见鹿嘛,厉桀想着林见鹿早上可能会表白,自己衣衫不整不像话,所以穿得老老实实,裹着被子,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地并列躺好。

  结果呢?结果林见鹿深更半夜“开罐头”!

  明明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厉桀的听感却是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林见鹿的哼唧以及热气,仿佛全世界把最甜蜜的礼物一股脑推到他怀里。厉桀再次发誓,这是他睡姿最乖的一天,真是林见鹿自己动的手。

  他就这样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压到他身上,两个人像双面胶直接黏上了。

  黏上了还不够,头晕目眩的动作让厉桀没法保持冷静,他甚至碰到了林见鹿肌肉纤长又线条分明的小臂。林见鹿的双腿压着他的腿,白袜在他小腿上下摩擦,像是在攀登。

  压得这么近,这么紧,厉桀眼前不是黑漆漆的天花板,而是一个旋转灯球。他的大腿前侧甚至感知到了林见鹿的缝匠肌!

  他的耳边就是林见鹿高挺秀气的山根,偶尔能听清楚他的话。什么“要坏了”,什么“怎么办”,什么“在哪儿呢”。

  自己不是男同,可自己真的要炸了!

  作为一个被开盒的罐头,柱状体已经被一网打尽。

  厉桀的喉结也在上下滑动,林见鹿的脸颊好烫。这是他不认识的他,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全部褪去,又柔软又强势。他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不排斥呢?厉桀再次震惊于他的大胆和勇敢。

  这可不是打一架那么简单,这是探索生命大和谐的奥义!厉桀从来没有吃这么好过,整个世界都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旋转……

  林见鹿也感觉在旋转,要憋疯了。

  他能闻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但是又不记得谁会喷这种香水。思路在脑海里打结,林见鹿能感觉到心跳和激素一起加速跃动,完全击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以为他马上就能舒服,曾经的无数次经验也告诉他这样会很舒服。林见鹿不是羞于谈性的人,他很直面自己的身体,也很快接受了如何取悦自己的方式,甚至知道怎么能更好,更高效,可是所有的经验都失灵,不起作用。

  “怎么办……”林见鹿加快了速度。

  厉桀全身都要融化了,或许大脑正在融化,只剩下神经末梢的阵阵战栗。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表白都是这样来的?

  很明显手感有变化,但林见鹿的体感完全没有改变,他又一次往枕头上凑了凑,彻底放空了大脑,试图蹭醒沉睡的身体。

  厉桀的后脑勺像被一把锤子猛敲,咚咚咚,咚咚咚,持续不停……林见鹿怎么还开始蹭他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沉溺在林见鹿带来的惊喜当中,无法自拔,又没法说服自己认真享受,毕竟他是一个大写的笔直。可是林见鹿的手怎么这么会……厉桀怀疑自己这几年都是白干了……

  林见鹿又开始往他身上凑,凑得摇摇晃晃。厉桀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成年后的他不能再那么冲动,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谨慎,三思而后行。

  几番挣扎之下,厉桀判断林见鹿的各种反应都是在邀请他,一起?

  两人的白色裤带都快缠在一起了,像是要在他们当中打一个爱心蝴蝶结。厉桀混沌的大脑终于下线,生理反应全面占领高地。他不能放任林见鹿这么难受,不帮忙是不道德的行为,尽管两个没关系的男人这么做有点奇怪,但……

  厉桀闭了闭眼睛,来吧。

  林见鹿忽然间不动了。

  然后猛然间开始冲刺。

  他的一切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身体被热浪激活,重新归于他的“掌握”。只是林见鹿怀疑自己糊里糊涂中手劲儿大了些,不然为什么还有点疼呢……

  但不管了,这一点疼不足以覆盖舒服。林见鹿长长地喘了一声,将整张脸压在了枕头里,这样就没有人能听到他溺水般的呼吸。

  幻想中的那个排球终于停止了充气,已经膨胀到最大的极限,林见鹿断断续续,最后说:“满了,破了。”

  他居然把脸压在自己耳边……厉桀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不知道林见鹿“破了”什么,也搞不清楚林见鹿“坏了”什么,更无法理解他“满了”什么。但他接纳了林见鹿的抽搐,抖得像筛子一样。

  厉桀第一次发觉次卧做了隔音是正确的。

  一帮小伙子睡到七八点,每个人脑袋里都有一个生物钟,一个接一个地醒来了。

  屋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天屋里在开party,大家可能闹了个通宵。林见鹿起床之后身体还是很沉,嗓子里很闷,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睡下的。

  更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和厉桀躺在一起?

  厉桀也醒来了,也可以说他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

  “早?”林见鹿疑惑地歪了下头。

  他好可爱。厉桀点了下头:“早。”

  “嗯。”林见鹿的回忆是被剪断的胶片,拼拼凑凑也拼不完整。

  “你昨天睡好了么?”厉桀主动问,

  林见鹿又点了下头,掀开被子看了看:“谁给我脱衣服?”

  “你自己。”厉桀没有说瞎话,昨天他们同时抵达生命大和谐之后,林见鹿就开始脱衣服。

  “哦。”林见鹿试图不让自己那么尴尬,还好没有脱T恤,不然厉桀这个恶趣味的人一定会嘲笑他的胸。

  “你酒量是不是不太好?”厉桀试图唤醒他的回忆,昨天你都对我那样了,现在不说点什么?

  林见鹿顶着一头鸡窝乱发,抱着被子,像是在发呆。他羞于承认自己是一杯倒,便厚着脸皮说:“酒量很好,从来不断片。”

  果然他都记得!那昨天晚上的一切行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厉桀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挺震惊又挺无奈,我都花钱给你布置好告白背景了,你不用,非要夜里搞忽然袭击。

  我是直男,但显然我二弟分不出直弯。尽管它的物理形态是直的。

  “昨天你睡好了吗?”林见鹿发现这一刻的厉桀格外沉稳,非常不像他。难道18岁生日真是什么生命大关,过了就长大了?

  “……还行。”厉桀直视着他的眼睛。两个柱状物体都是我收拾的,你觉得我能睡好么?

  林见鹿浑身都很秀气,俏俏立立的,颜色很浅。

  “那……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林见鹿想错峰洗漱。

  “不用。”厉桀马上拒绝了他的提议,你不要以为昨晚你弄了一次我今天就要休息。

  “那……我先去洗漱。”林见鹿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他怎么和厉桀躺一起,上一次躺一起还是第一次见面。现在他翻身下床,林见鹿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记起了梦境中的一角!

  昨天夜里他是不是做春.梦了?

  “我……”他立即转回来,心情变得很复杂,恨不得像鸵鸟一样羞于承认现实,“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