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08)

2026-06-03

  “等等。”

  “嗯?”

  他靠近夏昀舒,伸手压下他的衣领,探查他的后背。

  水母惊讶地不停朝后躲,拿触手捂住自己,不敢多看。

  “你怎么回事?”安则皱着眉:“这个......”

  夏昀舒打断他:“裴许发现我了。”

  闻言,安则不再开口,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其实无非两种办法。

  要么彻底藏起来,要么立刻离开。

  而联盟几分钟前才发了通知,星舰停发,严加管控,逃离显然艰难。

  夏昀舒垂着视线,回复着通讯器的消息,说:“去科学院,你先把老张接走。”

  “你怎么办?”

  安则低声询问,满是担忧。

  夏昀舒摊手:“不知道,但分散目标,总好过被一网打尽吧?”

  安则:“......”

  夏昀舒揉揉他的脑袋,接过不出预料的被一巴掌拍开。

  一直到雨有隐约停下来的趋势,安则才将夏昀舒送至一处便携外租公寓,离开时给松西一连发送了七八条消息,末了,还不放心地叮嘱:“等航线恢复你就走。”

  夏昀舒举起一只手:“当然,我保证。”

  这场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七八天,等天放晴,他终于订好位置,预备离开。

  当晚,在返回临时住所的路上,夏昀舒视线警惕地观察四周。

  或者说,他这段时间都是这样。

  “咔哒”。

  锁舌滑动时声音清脆。

  可夏昀舒还没来得及推开门,手腕便被一只手赫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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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

  裴许:睡饱了。

  夏昀舒:我也睡饱了。

 

 

第80章 

  掌心滚烫, 他又握得极紧,皮肉相贴时,夏昀舒感到一瞬间的心悸。

  他略微睁大了眼睛, 看向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好似无数个在戈壁上漫步的夜晚,声音与星星一样遥远。

  他的外套是冷的, 鞋面上还有细碎的花瓣,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震惊之余,一阵难以压抑的恐惧又缓缓浮现,只是顾忌着楼道里随时会有人来,所以夏昀舒只是小幅度地挣扎,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发白。

  他左右看了一眼, 找不到任何的求援对象, 心急之中用了蛮力。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裴许忽地开口,低声询问。

  两人都是一愣, 夏昀舒眼眶泛红, 视线控制不住的模糊起来。

  衣袖遮掩下,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看起来形影不离, 亲密的不分你我。

  裴许的目光毫无遮掩, 令夏昀舒控制不住的想要朝后缩, 却被死死抓紧, 不留丝毫逃跑的余地。

  手腕被抓破了,指腹在擦过皮肤时传来尖锐的刺痛, 耳边像有动物濒死时的哀鸣。

  他张了张嘴,显然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 又变成了委屈的控诉:“你抓我的好疼......”

  裴许上前半步,贴近了,手却没有松开。

  他的视线缓缓挪动,扫过自己指根的戒指,因为贴合,它与夏昀舒干净而毫无装饰的手指对比明显。

  地上的影子也紧紧挨着,一前一后,就像是此刻紧握的手一样。

  是不应该被分开的。

  他越想越烦闷,一把拉过夏昀舒,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进房间。

  门瞬间被扣上,脊背撞上门扉,夏昀舒痛呼一声,又很快被悉数吞下。

  逃离的脚步无比沉重,灯是暗的,窗户紧闭,门也不透光,两人被笼罩在昏昏沉沉的潮湿中,闷闷得令人喘不过来气。

  裴许顺着他的后背,动作却算不上温柔,指尖翻开衣扣,贴上后腰。

  气息熟悉温热,多年里只在梦里出现。

  裴许埋首在夏昀舒肩上,深深的呼吸,总算得到了令他轻轻颤抖的真实感。

  夏昀舒哭的厉害,不受控制的,偏偏还要忍着,令裴许叹了口气,偏头亲了下他的耳朵。

  他安抚的吝啬,见夏昀舒望向斑驳的墙面,晃了一下神。

  “跟我回去。”

  寂静里,他如此说道。

  闻声,夏昀舒眼尾通红,不住摇头。

  四周顿时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裴许注视着他,又或者说是在审视,从眉眼到唇瓣,指腹按上他的唇瓣。

  片晌,指节分明的食指探了进去,搅动着,又上前半步。

  夏昀舒难以抑制的后退,呜咽声听起来特别委屈。

  可他的眼睛仍旧晃着水光,在昏暗的环境里也显得清亮,眼神望过来时,莫名显得很乖,像是听见什么都会照做。

  “咬着。”

  裴许的语气并无起伏,眼神令人战栗,抬手掀开他的衣摆,被触手缠绕上小臂时一愣,等待几秒,动作稍微缓了一点,带来近乎温柔的错觉。

  夏昀舒轻轻叼住衣服下摆,眼中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热切。

  他被扣住后脖颈,鼻尖与鼻尖贴过,眼睫低垂,迟疑得堪称罕见。

  他不太舒服地蹭了蹭,下一秒臀尖就挨了一巴掌。

  夏昀舒:“?”

  他瞪大眼,无声控诉。

  裴许低低的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目光停在他足弓弯起的弧度上,吓得夏昀舒吞了吞口水,脚趾蜷缩。

  “别...别......”

  裴许:“......”

  裤腰敞着,他丝毫不作理会,底下是与他神情全然不同的狰狞模样。

  身体交换的讯号有别于其他,无需特定的解码,默契得无需批注。

  后腰垫着枕头,又在动作里掉落在地,掌心稳稳地卡在肋下,夏昀舒被翻了过来,视觉刺激令他下意识地紧缩,裴许也跟着轻哼一声。

  “不是喜欢这样?”

  他的声音仍旧隐忍,心情却明显好了不少。

  夏昀舒眯起眼,目眩得厉害,没忍住的伸出手,下一秒便被裴许轻轻握住,顺势抓住手腕,按在他头顶。

  “戒指扔哪儿去了?”

  夏昀舒别过脸,可他近乎被剖开,怎么也挡不住神情。

  “不戴戒指,还是妻子吗?”

  裴许垂下脑袋,唇瓣擦过他的耳垂,看他在自己怀里颤抖。

  夏昀舒止不住地摇头,泪水划过脸颊,落进发丝。

  ......

  ......

  到最后怎么也兜不住,夏昀舒颤颤微微的喊他,感觉天花板旋转的好厉害。

  外边又开始下雨,雷声闷响,外层玻璃窗户也漫上了一层白雾。

  热度散了不少,他蜷缩着睡在角落,裴许则站在衣柜前,面无表情地给自己胸前贴创口贴,看了眼接下来的行程。

  还有一段时间。

  裴许走向客厅,看向被自己精神体盘住的水母,半蹲下身,伸手触了触。

  黑豹低吼着警告,被他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瞥视。

  ......

  它舔过粉红色的鼻尖,明显收敛了许多,也不再对裴许展露出攻击意味。

  他抬手揉过伞盖,站起身离开,返回卧室将夏昀舒抱起来,一路带上悬浮车。

  驾驶座上的副官只匆匆扫过一眼,便十分迅速的收回视线,心脏咚咚跳。

  时隔多年,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回家。”

  “是。”

  这里与三年前相比没有多少变化,花园锦簇,草木葱茏,在雨后散发出独特的清新香气。

  挑高客厅仍旧明亮,他却不做停留,径直前往地下室。

  下楼梯时,脚步声难免沉重,传来几分轻微的回响。

  推开沉重的大门,他看了眼满墙的琳琅物件,将夏昀舒放在地面柔软的毯子上,曲指探了探他发烫的面颊。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许终于挪开视线,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天光在地面映出好长一条影子,又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收拢,最终消失不见。

  雨声被厚实的窗帘与墙壁遮挡,夏昀舒睡时抱着裴许留下来的衬衫,乖巧得像是只毛绒兔子。

  周围都是熟悉的气息,他的眼皮颤了颤,意识很快便再次陷入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