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轻一点,”孟清涯咬着下唇,“我腰还酸着呢。”
容归低头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太阳穴青筋凸起。
不知节制的馋嘴小猫,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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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转过身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孟清涯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看过去,只见容归手里握着一支毛笔。
孟清涯红了红脸。毛笔?陛下拿毛笔做什么?要在他身上写字吗?还是说……陛下可真会玩,好喜欢。
容归走回书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奏折堆里的小猫。
“好了,朕要开始跟你算账。”容归慢条斯理地将毛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不过朕今日心情好不忍心真弄疼你,换个方式让你长长记性就好。”
孟清涯还没来得及反应,毛笔的笔锋就已经轻轻落在他的腰侧。
孟清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支笔的笔锋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在他的皮肤上一笔一画地游走。
“哈哈哈……陛下你、你做什么!”孟清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他的腰侧本就敏感,平日里容归碰一下都要缩半天,此刻被一支毛笔在皮肤上一遍遍地描画,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容归没有停,笔锋从孟清涯的腰侧缓缓上移,沿着肋骨一路往上,在胸口处打了个旋。
“哈哈哈哈——陛、陛下!不要!好痒!哈哈哈哈!”孟清涯笑得花枝乱颤,他的双手被缚着没法去挡,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支笔的“骚扰”。
孟清涯笑得喘不上气来,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粉色,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案面上,衬着那张因为大笑而泛红的小脸更加娇艳。
“陛下……相公……哈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夫君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孟清涯开始求饶。
容归放下毛笔。其实全程也不过片刻功夫而已,孟清涯反应那么大纯粹是因为他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
“陛下的账算完了吗?”孟清涯可怜兮兮地看着容归。
容归瞧着他这模样,心中怜惜的同时竟然还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感:“还没有。”
孟清涯崩溃了,这个人太坏了,都这样欺负猫了居然还不够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控诉,便看见容归又从笔筒里取出了毛笔。这一次容归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案角拿过一方砚台开始研墨。
孟清涯看着那方墨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
“陛下……你拿墨做什么?”孟清涯的声音有些发颤。
毛笔轻轻落在了孟清涯的脸颊上,孟清涯僵硬地躺在书案上任由那支笔在他的脸上画来画去。
“陛下……你到底在画什么?”孟清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容归没有回答,专注地握着笔在孟清涯的脸颊上一笔一画地勾勒。
孟清涯躺在那里,紧绷的触感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容归一定没画什么好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容归终于停了笔。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孟清涯连忙挣扎着要从书案上坐起来,容归终于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
“陛下,你到底画了什么?”孟清涯急切地问。
容归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铜镜递给他。
孟清涯接过镜子举到眼前,然后看见了镜子里的人。
他的左脸颊上画着一只墨色的乌龟,圆圆的壳,短短的四条腿,就连额头上都写着一行小字——“我是小乌龟”。
孟清涯猛地转过头,猫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不敢置信,“陛下你居然在我脸上画乌龟?!”
容归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微微勾了一下:“嗯。”
孟清涯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就要咬容归:“不管,我也要在你脸上画!”
容归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小猫,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的后脑勺,防止他从案上摔下去。
“也可以。”
这下子孟清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愣愣地看着容归:“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容归面不改色地说,丝毫不提之前他多次诓骗小猫咪的事。
孟清涯拿着蘸饱了墨汁的毛笔跪坐在容归面前认真地端详着这张脸。
容归的脸生得极好看,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拔,唇形薄而精致,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
孟清涯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下不去手。画坏了怎么办?这么好看的脸,画上胡子会不会很奇怪?
“怎么不动了?”容归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方才不是闹着要画吗?”
孟清涯被他这一激,立刻挺直了腰板:“谁说我不动了!我、我是在想画什么样的好看!”
他握着笔,小心翼翼地在容归的脸上落下一笔。
孟清涯画完之后退后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容归的脸上此刻画满了墨色的胡子和猫须,配上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又违和又好笑。
孟清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画完了?”容归睁开眼。
孟清涯连忙把铜镜递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等着看他的反应。
容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无奈地弹了弹他的脑袋:“好了,让你报复回来了。”
“不过笨蛋水水,”容归揉了揉孟清涯的脑袋,“以后还敢不敢在御书房胡闹了?”
孟清涯方才的怒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小声说:“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容归满意地点了点头。
孟清涯伸手勾住容归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陛下你怎么那么幼稚,现在我变成了乌龟你变成了猫咪,传出去天下人岂不是要笑话死?”
“那过段时间祭祀,你要跟我一起见见天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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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臣:祖宗们,微臣要告发孟贵妃祸国,秽乱朝堂,罪不容诛!
祖宗:朝规森严,付太傅不得信口雌黄。
大臣:微臣若有半句虚言便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祖宗:你既说孟贵妃祸国,那奸夫是谁啊?
大臣:当今陛下容归!
写这本应该大部分时间都是小头占领大头,总之剧情线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第44章
孟清涯愣住了:“见天下人?陛下此话何意?”
容归抬手将他鬓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太庙祭祀是大炎王朝五年一度的大典, 百官朝拜,万民观礼,届时朕会携水水一同前往。”
其实按规矩应该是帝王与皇后一同前往, 但是容归此生认定了孟清涯不会有别人, 自然要带着他去。
孟清涯不懂这些, 不过对于他而言, 能出去玩自然是极高兴的。
可雀跃过后,孟清涯心中又有一丝忐忑浮上来。
“可是陛下, 我不懂那些规矩,”孟清涯的声音小了几分, “万一在百官面前出丑了怎么办?万一我给你丢人了怎么办?”
容归无奈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了?刚刚在御书房里当着三位大臣的面折磨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丢人?”
孟清涯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容归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不一样嘛……总之祭祀是陛下带我去的,我不能给陛下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