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乐星回脱掉小背心,左右胸口已经浮上了两片淤青。
这还是穿着小背心呢。乐星回气馁地揉了揉,冲了个澡,吹干头发之后……就想起了陶最的“命令”。
“回去洗澡的时候把纹身贴搓掉。”陶最捞着他说。
好吧,既然你命令我,我就让你检查检查指令下达的结果。乐星回和韦星火打了个招呼,离开他们的房间,走向了陶最和锐子那一间。敲门的时候他以为会是锐子给开门,没想到门缝一开就是陶最。
“干什么来了?”陶最显然刚刚洗完澡,没穿衣服,下面就用一条白色浴巾简单地裹了裹。弧度尽显。
热气扑面而来,乐星回吞了一下口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因为我刚从浴室出来。”陶最堵着门,看样子是不打算让他进去。
“从浴室出来就不穿衣服,万一敲门的人不是我呢?你就这样给开了?”乐星回不太高兴。
陶最指了指门上的猫眼:“你猜这个干什么用的?”
“那就更不对了,你原本要穿衣服,瞧见是我,就不穿了,故意晾着给我看吗?”乐星回反正怎么都有理,跟在陶最后头进了屋,“锐子呢?”
“怎么,这么一会儿见不着他你就想他了?”陶最打开一道窗缝。乐星回快步上前,一把将窗缝关上,踩准了陶最的每一步:“不许抽烟。这屋又不是你一个人住,你别把锐子熏着了。”
“你哥抽烟你不管,你管我熏着别人?”陶最直接就笑了。
“我……我不是没管你啊,你不听我的。反正你别抽。”乐星回支棱着说,目光总是很不听使唤地往下瞟。陶最斜靠着窗台,身躯挡住了半扇窗户的透光,留给乐星回一个倒三角形的轮廓线。轮廓线仿佛是活的,扭动着,钻进了乐星回的鼻腔,隐隐发痒。痒得他不得不揉了揉鼻子,痛恨为什么和陶最有20厘米的身高差。
他的目光平视着陶最的肩头,离乐星回嘴巴最近的,是陶最的块垒分明的胸大肌。乐星回又看了看自己瘪瘪平平的胸口,恨不得给它们充点气。
“那我不抽烟,犯烟瘾了,我抽什么?”陶最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就这样晾着水珠。
头发只是简单地擦了擦,发梢有水,乐星回并不痴迷他哥的发型,但这一秒他还是多看了几眼。平时陶最的头发像个正经人,湿发背头就不像正经人了,像花花公子,像很能玩弄人心的那一类。
“那你要不要亲亲我?”乐星回被玩弄了一下心。
陶最很快地看向了别处,撕掉了肌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别闹了啊,咱们不玩儿这个。”
“玩儿什么?”乐星回往前一步,大胆“恶劣”地搂住了陶最的侧腰。两个人的腰真不一样,乐星回恨死“体型差”这个词。
陶最还是看着别处,身体明显后闪,胸膛快速又隐忍地起伏了一下。他立即轻松地笑了几声:“兄弟骨科这种我不玩儿,你别闹。”
“错,你总是认不清我们的关系,我们是伪骨科。”乐星回把下巴搭在他锁骨上,“又不是没亲过。”
他得承认,接吻是会上瘾的,哪怕陶最不回应他也高兴。亲上的一瞬间乐星回感觉自己和陶最成为一体的了,他们有链接,他们是电影里的爱情主角,谁也没法拆开他们。这或许是不切实际的浪漫,也可能是一厢情愿,可陶最现在整个人紧绷的……更加促成了乐星回的快乐。
陶最他不是没反应。他不是没冲动。
时间为他们僵住了,陶最目光始终在别处,喉结倒是止不住的滑动。两个人刚刚结束比赛,荷尔蒙扎进他们的身体里深耕,给每一个神经元都锄了一遍,留下了激情的种子。
当乐星回亲住陶最喉结的那一瞬间,他亲身感觉到陶最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男人的喉结有多么敏感,乐星回你知我知,知己知彼。他也是雄性,说喉结是链接大脑和小脑的中间开关也不为过。亲完之后乐星回又开始观察陶最的反应,风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哥的脖子和下巴一起红了。
乐星回得到了鼓励,垫着脚去亲陶最的嘴唇。陶最的手从没地方放到放在他后腰上,也只是用了半秒钟。乐星回心里狂喜,希望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亲吻。
嘴唇越来越近,乐星回激动地闭上了眼睛。他可以成为陶最的解瘾药,他要让陶最在今后的人生中,每一次想抽烟的时候,都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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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乐:陶最你是我哥,你必须管我。
也是乐乐:谈恋爱的时候咱俩不算骨科。
第82章 及时刹车
陶最抱着一团火。
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抱。是火自己找上来的, 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可以抱住,毕竟自己已经一再而再地拒绝了,他明说了的, 这不是自己的责任。按照陶最的个人风格,这样做更好。
“陶最,你亲我一下。”乐星回是个不满足的人。
光是搂搂抱抱有什么的,一点都不过瘾。他的瘾比陶最的烟瘾来得更突然,迫切地需要陶最用真情实意的接触宣告两个人关系成立。什么叫“我不玩儿骨科”,咱们都这样了,是你想不玩儿就不玩儿的吗?
陶最的双手已经托住了他的屁股。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情侣拥抱姿势,对吧?乐星回看过身高差巨大的情侣接吻,一个弯着腰, 一个垫着脚。实在不成还可以站在凳子上, 床上, 马路牙子上。只要两个人想,别说20厘米了,就算30厘米又能怎么样?谁规定身高差、体型差巨大就不能在一起?
他在他哥手里就是一个小玩具的规模。小最哥想怎么抱就能怎么抱,好似没有重量。乐星回微微睁开眼睛, 又轻轻闭上, 成了, 他哥已经被蛊惑,两个人鼻尖马上碰到。期待接吻的分秒让乐星回感受到了无极限的快乐,他终于撬动了陶最,撬动了陶最死脑筋的底层代码!
陶最的手还压在乐星回的后腰上。
皮肤产生热, 热产生汗。纹理、汗毛、肌肉走向……陶最全部一网打尽。凡是属于乐星回的,对他都是唾手可得。凡是不属于乐星回的,就连那个纹身贴他也摸成顺理成章。那双红色的翅膀也掉在了他的手里。
如果说第一次接吻全是乐星回“倒贴”, 陶最不知道这一次算什么。
鼻息卷在面中,陶最能感觉到乐星回每一次的呼气和吸气。缱绻的,着急的,贪婪的,包括无知的……促成了一个完整的情绪。他有时候就是觉得乐星回无知,陶最习惯性地站在所谓“高瞻远瞩”的位置上看待他们的关系,以“虚假过来人”的目光一眼看到他们关系的终点。乐星回不知道及时行乐背后的后果,他知道。
当鼻梁骨几乎贴在一起时,陶最又不知道了。
乐星回的眼睫毛翘着,从小就很翘。陶最被它们刮着,水珠打在它们的根部。大自然鬼斧神工,女娲造人手艺精湛,两张面孔都能找到彼此的凹合。陶最还没有闭眼睛,他看到乐星回闭上了,他只是眼皮微微下垂,像是要闭上了。
嘴唇还没贴上,陶最又一次回忆起那一口湿润。
他印象深刻,湿润里还有一口唇钉。陶最变成了一个丈量乐星回面孔的人,鼻尖就是他的工具。当他抵达弟弟人中处的凹陷时,乐星回感觉自己全身都湿了。
那只放在他后腰的手也挪到了他的肚子上。
陶最已经弓起后背,手掌仅仅差1厘米就能贴在弟弟的肚脐上。他的手长好像就是弟弟的腰宽,两个人的型号从来都不匹配。手往上挪,他一直都没碰乐星回,他不知道该怎么碰他。亲弟弟一样的人能亲么?陶最也会困扰。但他肯定他俩已经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