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文学作品里的反应也是假的!吃了这种药,绝对不可能乱性!乐星回比往常更清楚,血红细胞正在加速输氧,脑瓜子转得飞快!要说认错人或者不大干一场就难受,那绝对不可能。现在唯一压制住他的就是疼,不然……
乐星回特别想干活儿,做做家务,无氧训练,要不就冲去排球馆打球!做“单兵训练”,一个人防5个进攻点!和发球炮台1VS1,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单挑!
怎么这药……不仅不让人意乱情迷,还这么兴奋?乐星回心怀侥幸,还好没给陶最吃,不然陶最肯定不陪着自己过生日,他拎着运动包就跑,打野球去了。
“想什么呢?”陶最发现他又走神了。
“没,没想什么,就是……疼。”乐星回躲不开他的目光,心跳速度有些快。一想到自己壮着胆子干大事又在错愕中自己喝了,乐星回只想给脑袋上贴“笨蛋”两个字。
“现在才知道疼?你的痛觉传递速度比恐龙还慢?”陶最把他的低头理解成不敢面对自己,或许自己的态度确实太凶,“咳咳,总之,纹了就纹了吧,先把伤口养好再说。”
还能怎么着?他又不能拎着乐星回去纹身店洗掉?这事也怪不着人家,店家是多倒霉才会遇上乐星回这种客人。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肚子饿不饿?”陶最给他盛了一碗汤,“你是想吃饭,还是直接吃蛋糕?”
每个字都在乐星回脑袋里清清楚楚,没等来腰酸腿软、鬼迷日眼的,他等来了精神抖擞。“我想先吃蛋糕。”
他从小就是迫不及待吃蛋糕的那种小寿星,别人的蛋糕都在饭后,他们一家四口过生日,饭前就吹蜡烛吃上了。乐星回会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蛋糕,小狗一样绕着蛋糕盒子转圈,如果不让他吃,他还会时不时掀开蛋糕盒的盖子看一眼,生怕它飞走。
现在陶最开始准备蛋糕,本该落在陶最身上的反应全部反噬。乐星回虽然身体亢奋,可思维里却猛然安静下来,好似有一头怪兽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静静蛰伏。他像站在海边,退潮已经发生,命中注定的涨潮开始成型,只是他目前看不到。可潮水的涨落早已悄声无息酝酿着,伺机而动。
“陶最。”乐星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想叫一叫他。
“马上,我把蜡烛插上。”陶最知道他着急吃,所以动作加快。
“陶最。”乐星回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等等,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乐星回吓了一跳,声音像泡在雨水里,喉结在不易察觉地滑动。他仿佛看到某处的血管开始扩张。
“别催了,咱们马上就吃。”陶最放缓了语气,其实自己不必那么严格。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乐星回生日,刚刚发脾气是不是有点太扫兴了?他回过头,又说:“吃完蛋糕才能吃止疼片,就算让你长长记性了。”
蛋糕好大,白色的奶油裱花顶着小草莓,这也是乐星回从小的喜好。和五颜六色的蛋糕品种相比,陶最也很纳闷乐星回为什么只爱吃草莓蛋糕,平凡到有些单调了,但足够经典。
纤细的金色蜡烛插了18根,陶最掏出自己的打火机,一根又一根地点燃。烛火跳动起来,他关上客厅的灯,坐回了乐星回的身边:“今天是2月3号,是你18岁生日,哥哥先祝你生日快乐。”
哪怕吃了那个药,乐星回的第一反应还是鼻头一酸。
“不要你的祝贺。”乐星回搓搓鼻子,声音却是撒娇那种。陶最真讨厌。
可是陶最又真好,好喜欢哥哥。乐星回忽然很看不起自己,自己居然想用龌龊的药物留住他,把他捆绑在身边,真是一个很坏的弟弟。从暗恋到明恋,乐星回做错的步骤何止几十种。
眼圈刹那间红了。
“别哭了,都长大了,别哭了。”陶最揉揉他的脑袋,“我们小乐乐长大了。”
乐星回用力地点点头,把眼泪逼回去:“我现在可以许愿了吗?”
“你想什么时候许愿都可以。”陶最看着烛火。
“好,那我……先许愿。”乐星回将布满伤痕和薄茧的手十指交握,“我希望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永永远远。”
“哈哈,许愿不应该是默念么?”陶最笑问。乐星回固执地说:“就要大声说出来,愿望憋在心里没人知道,说出来了老天爷才会知道。陶最,我建议你以后许愿也说出来,不信你就……”
忽然间,乐星回闭上了嘴巴。
陶最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手机播放生日歌,清浅的祝福曲调却没法拨弄乐星回的心情。他的血液又开始加速冲刺,这回证据确凿,药是真的,旗舰店果然没骗人。他睁大眼睛,有一只手在他身体里乱搅,激起他皮肤上一层陌生感十足的燥热。燥热又在他身上寻找凸起,来得又快又猛,席卷了全身。
他开始发抖,但不是性.欲来临,而是特别……特别……特别想笑?
不是,壮.阳药吃了之后为什么这么欢快?一身力气恨不得去锄大地,还是笑着干活的?
“怎么了?”陶最发现乐星回怎么总是走神?他捏了捏乐星回的脸蛋,又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乐星回?看着我。”
皮质手环不知不觉中变了颜色,乐星回仿佛找到了他比赛中的心流状态,没错,就是那个感觉。他四处发散的注意力被回收了,被一只手紧紧捏在眼前。除了打比赛,乐星回从没在任何场合中找到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瞬间,现在有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陶最心里一个不好,纹身发炎,导致乐星回发起高烧。
乐星回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全身湿漉漉发热,又疼又热的双重感受冲击着他的皮肤,他无比渴望有人能用冰凉的手……摸摸他,给他降降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乐星回的头顶仿佛顶着一个只属于他的倒计时。
“陶最。”乐星回猝不及防地抓住他。
“你等一下。”陶最想要起身给他拿温度计。
“哥!”乐星回每一根亢奋的神经元终于全体链接,在他意志力薄弱的地方闪起了烟花。
陶最顿时站住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乐星回抓着他的手指头,一点点摸索他的骨节:“哥。”
初中时期那一封情书送出去,他再也没开口叫过“哥”,连“小最哥”都不叫了。他对陶最直呼其名,好像这样称呼能让自己好受些,忘掉对他多么迷恋。他也不想两人的关系被兄弟之情困住,哥哥弟弟有什么意思?好无趣,好枯燥。
兜兜转转,乐星回喜欢的还是这个哥哥。“哥,我还有一个愿望,你想听听吗?”不等陶最点头或摇头,实际上乐星回总是替陶最做冲动的决定,他站起来抱住陶最,用湿润的嘴唇寻找他脖子上的喉结。
这一次,陶最意外地没有后退。
陶最把他的所有反应都理解成了疼,但也没有压抑自己的反应:“你决定好了么?你真的决定好了?乐星回,再过一会儿你就18岁了,你现在还有机会从我身上下去。”
乐星回惨兮兮的,开始往他的身上蹭,没机会了,自己早就没有机会:“哥,你就让我长在你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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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星回:好像是假药。
也是乐星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13章 智取生辰纲!
墙上的挂钟变成了倒计时, 提醒人类到了午夜12点就要休息。
乐星回在陶最的怀里驻扎,一靠就靠了好久。他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虽然没给陶最下药, 可事情莫名其妙就顺下来了,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来不及思考陶最为什么比他还想得多,反正……这样很好,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