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41)

2026-06-08

  哪怕靠近死亡,哪怕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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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遭了贼,虽然偷走了现金,但没有偷走我的更新和爱你们的心[比心](好土我不行了我溜了)

  

 

第30章

  努卡星是颗开发不足的自然星球,茂密的丛林植被遮天蔽日,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希尔没有在第一时间死掉。

  他被带走时,脸上覆盖着可以过滤空气的转换装置,内置备用能源能够支撑十五天。

  他们要在茂密的原始密林里生存十五天,只要等到纳撒尼尔或者西里厄斯来援,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大批的星兽在密林的顶端徘徊追踪,塞尔特带着他在高大的林木下躲避。

  离开温室过后,希尔就开始生病,身体开始发烧,意识不再清醒,经常昏迷,每一次清醒时雌虫身上的伤都会加重。

  肩膀,脖颈,双腿都添上了狰狞的伤口,打湿军雌胸口的名字。

  第一军上将,塞尔特。

  他被强大的雌虫抱在胸口,每一次睁开眼都能看见这个名字。

  一天一夜过后才勉强甩开追踪的星兽,塞尔特带着他在一处隐秘的小型湖泊前停下。

  湖泊在月色下是银白色的,湖泊旁有发光的植被将一切映照的幽深而安静,他艰难的呼吸着每一次喘息心肺部位都痛的厉害。

  那只雌虫呢?那只名叫塞尔特的雌虫呢?他放弃自己了吗?还是死在了星兽的围剿下?

  希尔想去寻找他的尸体,又想到星兽是会吃掉虫族的尸体的,他想到被嚼碎吞下的侍卫官,心脏涌起一阵难言的悲凉。

  他想要做很多事,但事实上,他一动也动不了。

  他闭上眼,感觉有温热的泪水漫上来,他要在这里等死。

  直到他听见水声才缓缓睁开眼,体魄强健的雌虫踩着荇藻一步一步走上岸,湖水从他狰狞的伤口上滑落,滑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和肩胛。

  雄虫一般都极为厌恶这样强大又强悍的躯体,但希尔见识过这只雌虫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爆发力,那是能够与星兽角逐的力量。

  那是健康的虫族所具有的力量。

  他微弱的伸出手指,那只雌虫一步步靠近他,屈膝跪在他的身前,他的礼节标准而严谨,犹如一辆程序严谨的机械,他灰白的眼睛更加加重了只是冷酷感。

  “殿下——”

  “……”希儿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动一动手指,湛蓝的眼睛,无法自控的流下眼泪,离开温室让他的病又严重了。

  “殿下,我方才已经测试过湖泊温度适宜,请允许我为您清理。”雌虫的声音不卑不亢,少年雄虫的体温已经很低了,持续失温会导致死亡。

  希尔轻轻点头,示意允许。

  雌虫这才走上前来,抬起他的脊背与膝弯,带着他一步一步迈入湖泊的深处。

  湖泊的温度并不高,但对于长期处于冰冷状态下的雄虫来说还是有些刺痛,他想拼命的往雌虫怀里缩去,但能动的依然只有手指。

  直到塞尔特察觉到他的不安,宽大的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将他的手掌握住,他才稍稍安心。

  月光如同流银轻洒在雄虫银色的长发上,他用手指圈住此处的手,乖巧的不可思议。

  哪怕是温热的泉水泡太久也不好,雄虫身体脆弱,在希尔感到不适前,塞尔特将他抱出水面,在湖泊旁升起篝火。

  黏在身上的长袍让希尔刚刚有知觉的身体感到不适,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塞尔特已经倾身向前。

  “殿下,潮湿的衣袍需要换下来烤干。”

  为了活下去,希尔躺在手术台上浑身赤裸的做过很多次手术,他早已习惯这种毫无尊严的生存方式,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幕天席地的野外,他罕见的感到一丝羞耻。

  塞尔特却没有让他为难,雌虫从本就残损的军装上撕下布料,遮住双眼,俯身准确的为他解开衣袍,再将他抱起,脱下整件柔软的长袍。

  希尔依靠在塞尔特的怀里嗅到淡淡硝烟的气息,他的下颌很锋利,脖颈处的青筋如此明显。

  在篝火的映照下,有一种干燥且温暖的错觉,他觉得很累,于是借着这个姿势陷入了沉睡。

  他不知道,在他陷入沉睡过后,雌虫摘下了眼前的布料,怀里赤裸的小雄虫浑身只有银发作为遮蔽,丝丝流银般的皎洁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脊背间。

  缠绵又柔软。

  希尔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清晨,塞尔特不在他身边,他睡在暖和的甘草里,身边是还未完全熄灭的篝火。

  柔软的白袍已经被重新穿在身上,他慢慢支撑起身体,想去寻找雌虫,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自己行走,站起来时仿若行走在云上,让他颠倒且错乱。

  雌虫自湖的另一边飞掠而来,漆黑的骨翼在阳光下有着近乎机械般的冷感,他伸出手臂接住虚弱的雄虫,希尔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

  不在我身边?我醒来没有见到你,很害怕,然而这种情绪令他羞于启齿,长久没有出声的嗓音嘶哑的可怕,只能无措的垂下眼帘。

  雌虫却仿佛洞悉他的心思,沉声告罪:“我去为您取了一些适宜饮用的清水,没有守在您的身边,等待您醒来是我的过错,请殿下责罚。”

  他的另一只手里用碧绿的树叶包裹着一捧清水,希尔的嗓子干渴,被雌虫搀扶着坐在干草上,揭开空气转换器一角,他凑到绿叶边,本想保持优雅,可干渴使他无法节制的摄取水源。

  他的动作变大,几乎想埋进水源当中,被压弯的叶片低垂,一滴一滴清凉的露水沿着他白皙的脖颈滑落。

  一只手接在了他的下颌下,有些烫,但更多的是温暖。

  希尔明白这是害怕水打湿了唯一的长袍,可他忍不住有些羞耻,似乎觉得自己刚刚狼吞虎咽的姿态太过狼狈。

  他小口小口的饮用水源,直到将叶片里的水全部饮下。

  塞尔特询问他:“殿下,还需要吗?”

  他微微摇头,矜持的道谢:“谢谢。”

  也许是没有料到雄虫竟然会道谢,军雌的手顿了一瞬,而后才收回。

  以往希尔所饮用的水源都是经过层层过滤净化,他本以为这一次野外的水源会让他难受,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后来他才知道他所以用的是水源是塞尔特清晨收集的露水。

  这些原始丛林的水源未曾落地,从而保持了一定的纯净。

  像很小的时候,雄父隔着玻璃给他讲的童话里面居住在森林里的王子,他这样想着忍不住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他们正在飞行的途中,希尔居住的地方已经被星兽所占领,但在这个星球还有其他几处登陆地点,那里有着补给,飞行器和可以更换的能源。

  他微小的动作也让雌虫察觉,赛尔特低头询问:“殿下,不舒服吗?”

  军雌有一双灰冷的眼睛,无限接近于无情的机械,很难想象它会如此敏锐,其中浮动着关切的情绪。

  希尔摇头,雌虫却还是煽动着骨翼停下来,再看了一眼炽热的恒星光芒过后选择停下,拿出仅有的营养液喂食雄虫。

  每个军雌无论何时都会在身上配备一些营养液,对于吃惯各种营养搭配的雄虫来说,滋味并不算好,但那是他们身上仅有的食物。

  塞尔特从来都不吃,在饥饿时他会去狩猎野兽,矫健的身影从无败绩,有时会烤熟,有时在被星兽发现踪迹时会生吃。

  那是一种蛮横而强大的猎食者魅力。

  即便希尔没有明说害怕,塞尔特也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极少离开希尔身边,狩猎时太过血腥,他会恳请雄虫闭上眼。

  希尔没有告诉过雌虫,其实自己并不害怕,无论是虫化的他还是满身血腥的他自己都不害怕。

  后来他们赶到了第一个定居点,很遗憾的是那里已经被星兽占领,并敏锐的发现了靠近的塞尔特和希尔。

  军雌的强势和犀利在塞尔特身上发挥到了极致,他单臂抱着希尔在星兽群中猎杀腾挪,寻找万分之一的生机,每经过一处,血雨都纷纷而下。